2020 年 12 月 3 日

落葉刮在軒轅風的臉上,卻痛到了心裡,寒風灌進了喉口,讓他有種想大喊卻無法出聲的惶恐感。

「不要停!活著才能報仇!」軒轅無命嘶吼出聲,馬上又加持了十分赤喜緒力在身,力量暴漲的他,更輕巧地帶起了軒轅風和軒轅小玉的身體,風一樣地鑽出了山道,然後朝一直保持相當速度的軒轅環問道:「姑姑,哪邊?」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冷笑聲突兀而起:「想跑,沒門!」

同時,一道雄壯的身材從一旁的山坡間沖了過來,刀芒呼嘯橫斬而來。

「無命,快逃!」軒轅環一咬牙,把令狐珂兒往林間一甩,然後解下了身後那一對圓環中的一個,震蕩靈能,投擲向衝來的敵人。

「姑姑,我們逃走了,你可千萬不要纏鬥,一定要活著!」軒轅無命明白,這個時候絕對不是優柔寡斷的時候,再有任何猶豫,所有人都會交代在這,所以拉著軒轅風和軒轅小玉,一頭朝左側地勢更高一些的山林鑽去,因為令狐珂兒是被扔到那個方向。

「無命放心,姑姑一定會活著,你也一定要活著!」軒轅環高喝著,在看著那單環被對方的刀光磕飛的時候,右手在身後迅速取下了第二個刃環,舞動著如蝶翼的光芒朝對方旋斬而去。

「哪來的活路給你們活?」蒙面大漢眼中凶光畢露,長刀騰起赤色光芒朝軒轅環的蝶翼光芒轟去。

光芒碰撞,蝶翼破碎。

金石交鳴間,軒轅環臉色一紅,身形爆退。

這蒙面大漢儼然是個靈寂境的武靈,比軒轅環高了一個境界,手中武器也明顯比軒轅環手中的綠光良品比翼環強,何況現在軒轅環只剩下單環。

「不能力敵,只能藉助地勢纏鬥,希望他的速度不要太快。」軒轅環如此想著,所以在蒙面大漢冷笑橫刀追擊間,就地一滾,避開攻擊的同時,朝一旁的林中鑽去。

「能躲哪去?」蒙面大漢嗤笑出聲間,朝另外追過來的兩個蒙面人說道:「軒轅家那幾個小子往那邊跑了,沒走多遠,你們快追上去。」

「是,沖大哥。」兩個蒙面人中的一個揚了下手中的弓,應了一句,然後朝軒轅無命等人逃竄的方向鑽進了林中。

此刻的軒轅無命,正拉著令狐珂兒和軒轅小玉瘋一樣地往山裡鑽,雖然帶著兩個人,軒轅無命的速度都比軒轅風要快一些,所以每跑一段路,他還得稍微停一下,催促軒轅風快一點。

「無命,你帶她們先跑吧,不要管我。」三番兩次下,軒轅風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軒轅無命搖頭道:「不行,你爹把你往我們車廂丟,就是對姑姑和我的信任,現在他和姑姑……我絕對不能丟下你……」

「無命,珂兒妹妹受傷了。」軒轅小玉突然指著令狐珂兒的腳。

軒轅無命這才發現,令狐珂兒那雙花布鞋早不知跑哪去了,一雙腳被樹枝什麼劃得鮮血淋漓,可是令狐珂兒連吭都沒吭一聲,見軒轅無命看過來,還連連搖頭,堅強道:「無命少爺,我沒事的……」

「不行,你這樣腳會廢了的……來,我背你!」說話間,軒轅無命不容令狐珂兒掙扎,一把將她背起,然後從須彌項鏈中取出一根布帶,在軒轅小玉和軒轅風愣然間喝道:「還不快幫忙?」

「啊……」軒轅風猛然把雜念甩開,迅速幫著將令狐珂兒綁在軒轅無命背後。

「珂兒,乖,我們會沒事的。」軒轅無命一咬牙,再伸出了雙手:「小玉,阿風,老天爺一定不會讓我們有事的,加油,迸發你們的潛力,我相信你們的實力不僅僅如此的。」

感受到軒轅無命鼓勵的眼神,軒轅風一咬牙,再一次將左手交到軒轅無命手中,同時揮動著右手的劍,劈開荊棘,熱淚盈眶:「恩,你以最快的速度跑,我一定不會跟丟的!」

「我也是!」軒轅小玉左手的彎刀也劈開一條抖動的樹枝:「無命,我一定不會成為你的累贅的。」

就這樣,軒轅無命背著令狐珂兒,然後左手帶著軒轅小玉,右手拉著軒轅風,四人徑直朝山林里鑽去,耳中還隱約能聽到身後愈演愈烈的殺伐聲。

軒轅無命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趁著靈能消耗光之前,一定要儘可能地跑遠,同時希望夜晚快點到來。

夜還沒完全黑,可是靈能卻是消耗光了,只有靈覺境的修為,所能儲備的靈能實在太少了。

雖然憑藉體能也能繼續爬,但是那樣的話不但速度極慢,還容易拖垮自己。

四下打量了下,軒轅無命指著一棵大樹后:「我們到那休息下……」

「恩,我們應該跑了很遠了,這山林那麼密,他們沒有那麼容易找到我們吧?」軒轅風也如此琢磨著,氣喘吁吁的他一屁股坐在了樹底下。

「也不能大意……」軒轅無命說話間取出兩塊九品靈晶:「阿風,小玉,這兩塊靈晶給你們,儘可能快地恢復靈能。」

軒轅風和軒轅小玉其實也帶了不少靈晶出來的,但是都在行禮里呢,身上根本沒有攜帶。

軒轅無命也使用了一分白悲緒力,開始吸收靈能,同時緩緩解開令狐珂兒,仔細察看了下她的傷口,發現不是很嚴重,也就沒打算去浪費十分玄恐緒力,雖然這一路上玄恐緒力增長了八點。

「珂兒,忍著點,我幫你清洗下傷口包紮一下。」

軒轅無命很高興自己一念之間,選擇在須彌項鏈里備好了一些酒精和藥物。

在令狐珂兒的腳傷處理好后,軒轅無命的靈能也恢復得差不多了,不過軒轅風和軒轅小玉兩人卻還沒有恢復完全。

不過軒轅無命心頭一直懸著,有一種危險越來越近的感覺,就彷彿有人在黑暗中窺視他們,不由開口道:「我們已經休息了挺長時間了,小玉,你們先緩緩吧,反正我帶著你們跑,你們的靈能可以省點。」

聽軒轅無命這麼說,軒轅風和軒轅小玉也都停下了吸收靈能。 軒轅小玉緩緩站起來,準備將還沒消耗光能量的九品靈晶還給軒轅無命,可就在她站直身子時,她看到了斜前方黑暗中閃過一團青幽幽的光芒,她猛然心頭一驚:「小心……無命!」

幾乎是本能的,軒轅小玉原本遞靈晶的手驟然如靈蛇一樣伸出,竟然施展了她所修習的將級良品武靈技「纏絲手」,一種擒拿攻擊類的武靈技,抓住了軒轅無命的手,往內一帶,自己則借力一旋動身子,旋到了軒轅無命身後。

「嗖……」

「噗嗤……」

軒轅無命剛還在錯愕軒轅小玉這是怎麼了,就在身子變幻位置間,看到軒轅小玉的胸口突然冒出一個箭尖,血水迅速染濕了她的白衣。

「小玉!」

軒轅無命身子一震,悲呼出聲,眼珠子都瞪圓了。

「無命……我……」

軒轅小玉想說什麼,但是渾身力量徹底抽空,只能留下一個柔柔的微笑,然後眼睛一閉軟倒在軒轅無命懷中。

一種撕裂的痛,伴隨著憤怒在蔓延。

「啊……」

悲怒交加的軒轅無命雙目驟然閃過一抹金色的光焰,他並沒有注意,五緒經的烙印突然釋放出一股奇異的能量。他的眼中,完全只剩下那個黑暗中握著弓走出來的蒙面人。

「該死!」

軒轅無命身上驟然騰起濃烈的靈能,身子一震,隨風匕已經在手,腳下青盲閃爍間,掠起一片殘影朝那蒙面人衝去。

「不自量力!」

看著一個半大毛孩衝過來,那閑庭信步一般的蒙面人自然一點都沒有在意,直接拿弓當刀,釋放出強渾的靈能,斜斬出一片刀芒朝軒轅無命斬去。這個蒙面人可是靈動境九星的武靈,即將突破到靈通境,豈能把一個剛剛覺醒出靈根的少年放在眼裡?

靈動境九星,擁有百牛的基礎力量,即便沒有施展武靈技,也不是軒轅無命能抵擋的。

軒轅無命的胸膛雖然被怒火和悲哀充斥,可是他並沒有失去理智,知道正面碰撞那是找虐,所以他那急沖的身子驟然一矮,施展出「疾刺」,身體貼著那刀芒如同一隻老鼠一樣,鑽到了蒙面人身下。

「找死!」

對於軒轅無命的速度,這蒙面人顯然有些詫異,但是依然沒有看在眼力,而是左手一抹,手中也多了一柄短刃,驟然施展出一個近身搏殺的將級優品武靈技「剜殺」。

武靈技的鎖定能力,加上兩人距離如此的近,軒轅無命根本無從抵擋。

軒轅無命根本沒打算主動抵擋,他以一心二用之能,在兩人的武靈技猛然發生碰撞時,激活了銀光靈戒上的將級良品武靈技「震空護」。

「叮叮……咔……噗嗤……」

實力相差太大,即便是兩個武靈技,一攻一防迎著那蒙面人,依然沒能完全抵擋,那蒙面人的短刃依然從上往下,狠狠地插在了軒轅無命那主動沉下的左肩上,被金蠑衛衣的內甲一擋,滑到一邊,直接插到了軒轅無命的左臂上。

劇烈的疼痛讓軒轅無命發出了一聲慘烈的嚎叫,可是卻沒有阻止他那決然的戰意。

「喝啊……去死吧!」

軒轅無命的身子依然繼續前沖,竟然通過運動左臂,鮮血迸射間,擺脫了短刃的切割,然後在那蒙面人眼中的得色猛然消失間,驟然爆發出了接近百牛的力量,搏命般地施展出了傲世吞雲功第一招「撥雲見日」。

在這一刻,軒轅無命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拚死也要殺了眼前這個傢伙,因為他射殺了軒轅小玉。

「咔嚓……砰……」

雖然左手因為左手臂受重創,而稍微少了一些力道,但是在軒轅無命咬牙堅持下,跟右手還是以牛拱之勢,狠狠地擊打在了蒙面人的腹部。

其中鋒利的隨風匕劃開了蒙面人的小腹,卻在一陣黃色光芒迸現間,也被一件薄薄的金屬內甲給擋住了。

但是強大的力量還是將蒙面人打了口吐鮮血地往後退去。

蒙面人心頭駭然間,心想得趁軒轅無命換招間先退開一點,離這個很有些詭異的少年遠一點。

軒轅無命表現出來的戰鬥力,讓蒙面人根本摸不著頭腦。

可是更讓蒙面人摸不著頭腦的是,軒轅無命換招既然沒有絲毫的時間空隙,氣勢如虹,靈能再次不要錢一樣地外放,本來就個子更矮並且纏著對手的軒轅無命再次爆發出強大的力量,以「烘雲托月」之式將對方給轟向了空中。

蒙面人有苦自知,他剛才意在擺脫,所以身子本來就提了起來,隨時準備竭力後退的。可是軒轅無命這第二招「烘雲托月」藉助腳踏實地的基礎,所爆發出來的力量,絕對超過百牛,直接將他的身體給頂向了兩丈許高的空中。

傲世吞雲功套連技第一次被軒轅無命使用到實戰中,效果明顯。

「喝啊……」

軒轅無命整個人完全進入了舍我的狀態,豈能放棄如此好的機會,沒有絲毫猶豫地朝空中投擲出從須彌項鏈拿出的「青雲槍」,長槍射出時還隱約夾著風雷之音,迅猛無比,這正是第三招「穿雲裂石」。

長槍如梭,在禁近距離的大力拋射下,狠狠地穿透了在空中掙扎著蒙面人的大腿根。

「啊……」

大腿根被穿了個窟窿,蒙面人發出一聲慘叫聲間,更是感覺到身下風起雲湧。

是軒轅無命,他整個人在施展「穿雲裂石」時,就已經跟著青雲槍騰躍了起來,身法迅捷如幽靈,此刻更是靈能瘋涌,施展出「判若雲泥」,在空中探手已經握住了青雲槍,借力騰躍后,竟然躍過了蒙面人,爆發出瘋狂的力量,由上往下朝蒙面人轟擊而下。

「砰……」

蒙面人在完全失重且連平衡都失去的時候,也只能勉力雙臂封架,想要抵擋。

可是,那是夾雜著軒轅無命無匹的悲憤,又是傲世吞雲功四連擊的最終爆發之力,豈是容易抵擋的?

「咔擦……」

「啊……」

伴隨著臂骨斷裂的聲音,蒙面人再次發出一生凄厲的慘叫,因為隨風匕如死神之牙一樣,竟然透過他內甲的中間連接縫隙,狠狠地沒入了他的胸腔,同時強大的力量將他從空中狠狠地轟在了地上,砸斷了兩棵被靈能沖斜的小樹,被斷裂的樹榦再刺入了腰背和臀部。

「去死……」

軒轅無命再次怒喝出聲,隨風匕猛然拔出,在鮮血四濺間,狠狠地抹向那蒙面人的喉嚨。

「噗……」

毫光閃過,在那雙眼眸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中,那蒙面人的頭顱被生生斬下。

「喝啊……」

似乎還是沒有解恨,軒轅無命如同受傷的野獸一樣再次高喝了一聲,才有些踉蹌地從蒙面人身上爬了起來,然後在軒轅風和令狐珂兒無比驚詫的目光中,跑了過來:「小玉,她……」

軒轅風抹了把眼淚,留下一臉血污,搖了搖頭:「她……死了……血止不住……」

「嗚嗚……無命哥哥……」令狐珂兒一雙手也是血,掩面間將一張小臉也弄得全是血漬。

原本內心還有一線希冀的軒轅無命心頭一痛,無力地跪了下來,腦海中浮現起軒轅小玉那毅然為他擋箭的一刻,口中哽咽:「她……是為了救我……」

軒轅小玉是個膽小的姑娘,可是在生死關頭,她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堅決,到底是什麼給了她力量?

如果不是軒轅小玉去擋那一箭,軒轅無命絕對會死在那一箭下。

軒轅無命如果死了,另外三人也同樣逃脫不了,可以說,軒轅小玉的死,換來了三個人的生。

「無命,現在怎麼辦?」軒轅風再次抹了把臉,聲音有些顫抖地看著一旁的屍體:「應該不會只有一個人追殺我們吧?你又受傷了……」

「走……先離開這裡!」軒轅無命沒有猶豫,直接將軒轅小玉的屍體收到了須彌項鏈中。

別說有須彌項鏈,就算沒有,軒轅無命也絕對不會讓他的救命恩人曝屍荒野。

「阿風,搜一下他的身上,看有什麼東西。」

雖然從來沒有接觸過死人,很有些害怕,但軒轅風還是鼓起勇氣開始搜索起來。

不過見軒轅風慢慢騰騰的,軒轅無命眉頭微皺,在寬慰了下令狐珂兒后,也便走了過來一起搜索。

一枚戒指,一張弓,一柄短刀,一件完好無損的金屬內甲,一對護腕,一雙上好的犀皮靴,可謂是一身的寶,這些可都是靈導器。

在將這些東西收入到須彌項鏈時,發現那枚戒指無法收入其中,軒轅無命頓時眼睛一亮:「這是枚須彌戒指!」

在軒轅風渴望的目光中,軒轅無命將須彌戒指直接戴在手上,然後一把扯下還綁在那頭顱上的面巾,看到了一張年輕男人的臉,軒轅無命琢磨了下,將這頭顱也收在了須彌項鏈中,說不定這以後就是證據。

也就在三人離開沒多久,一道黑影高速射了過來,正是之前跟蒙面大漢打招呼的兩個蒙面人中的一個,在看到地上的無頭屍體時頓時臉色大變,目光看向軒轅無命等人消失的深山方向,臉色陰晴不定。

半晌,這蒙面人呢喃了一句:「一鳴的實力比我強一分,尚且死得這麼慘,對方肯定有高手,我要獨自一個人追過去那也是個死字,還是等待援兵來比較好。」說完,蒙面人從懷中摸出一個信號彈。 「啾……」

尖銳的聲音劃破夜空,臉上依然掛著悲憤的軒轅無命聞聲,回頭看了一眼,正看到一道衝天而起的火光。

「無命,那是我們剛才呆的地方。」軒轅風臉色驟變。

軒轅無命臉色一沉:「我們繼續跑,這老林深不可測,他們要抓到我們無疑是大海撈針。」

「嗯,聽你的……」軒轅風重重點頭。

至於令狐珂兒,自然更不會有什麼意見,乖巧地趴在軒轅無命背後,不打擾軒轅無命。

在令狐珂兒腦海中,除了擔憂軒轅環外就全是軒轅小玉為救軒轅無命而犧牲的場景,她就在想,如果再發生那樣的事,她也一定會像軒轅小玉一樣,毫不猶豫地幫無命少爺抵擋傷害。

片刻后,十數道身影來到了信號發射地。

這些人都身著沾血的黑衣,但是臉上的面巾已經都取了下來,一個個渾身煞氣逼人宛若地獄使者。

為首的是一個五旬老者,身邊還跟著一頭毛髮黑狼,足有丈許高的巨狼,見到迎了過來的黑衣男子,馬上開口問道:「發現了什麼?一鳴呢?」

「六伯節哀,一鳴他……」黑衣男子臉色很難看,將身子讓了出來。

那五旬老者臉色大變,在看到那無頭屍體時,猛然飛躍了過去,不由發出一聲如夜梟般的悲叫:「一鳴! 穿越之醫妃不萌 誰殺了我兒!是誰?」

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悲憤,那黑色巨狼竟然仰頭哀嚎了一聲。

「瑾少,到底怎麼回事?你和一鳴不是一起追過來的么?」說話的是一個大漢,聽聲音應該就是最先追過來,然後被軒轅環纏住的那個蒙面大漢,他受了不輕的受,左臂完全被繃帶纏住了,右腿也被血水浸濕了。

南宮瑾苦笑道:「我和他追到一處林木稍少的地方,沒有發現明顯的痕迹,為了不把人追丟,就分開來找了,說誰找到就以長嘯聲召喚。一鳴先找到,可是他跟人先打起來了,我遠遠聽到他的慘叫聲,就趕了過來,可過來的時候,只看到他的屍體……」

就在這個時候,那五旬老者猛然出現在南宮瑾的身邊,一把揪起他,咆哮道:「一鳴的頭呢,他的頭呢?」

「六伯,你別激動,我也不知道啊,我到來的時候就這樣,我連動都沒動過,我發誓。」感受到那讓人全身發涼的殺氣,南宮瑾真怕南宮離因喪子之痛,把他給撕了,那他真的沒地方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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