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0 日

葉傾城淡淡地一笑,答道:「因為……我和一個山中老道有約定。」

「山中老道?意思就是你有師傅了?」

「那倒沒有。不過我與那老頭志趣相投。鄭老這樣古板的師傅,我並不喜歡。不過,他確實玄功深厚,拜他為師確實是個很好的選擇。此事,我再考慮考慮吧。」

葉宗凌點了點頭,說道:「這龍象訣可以給你。而剩下的兩件物品,你只能帶走一件。」

「這是為何?」

這話一問出來,葉宗凌突然暴躁起來,狠狠地踹了他一腳,罵道:「你小子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個妹妹呢?都給你了?明年芷顏的成人禮,老子拿什麼給她?」

「哦……」葉傾城差點把這個給忘了,如果記得沒錯,這個妹妹今年應該十七了吧。確實,再有一年,她就成年了。

葉宗凌在大兒子二女兒相繼出了意外之後,為免剩下的子女遭殃,想盡一切辦法將兒子女兒送進了玄門。葉傾城入了玉虛宮,而葉芷顏,則去了長煙谷。

在葉傾城了解到的記憶里,有大部分都與這個妹妹有關,可見以前的葉傾城雖然痴傻,但與這個妹妹的感情卻是極深。

「說的是。是該給芷顏留一件。」

「剩下這兩樣物品,一件,是一本殘缺的劍訣,沒有名字,沒有品階,甚至,一般人估計很難看懂。這劍訣只有三式。因為無人修鍊過,所以威力如何,沒人知道,但是這本劍訣在蒼靈墓中,由一隻上古凶獸守護,我想,必定不會是什麼凡物。」

「殘卷?一般人看不懂?真有這麼難?」

「我說一般人看不懂,是因為這劍訣只有三張圖,除此之外,一個字都沒有。想學這三式,恐怕得有超凡的悟性。」

「那另一件呢?」

葉宗凌神秘的搓了搓手,說道:「這另一件,就厲害了。你可記得古籍記載里,蒼靈的畫像?」

葉傾城凝神想了想,點頭道:「記得,人面獸身,兩隻手臂粗壯無比,手中分別持著一叉一盾,後背長著森白的骨翅。樣子很嚇人。」

葉宗凌雙眼微微放光,略有些激動,眼眶似有些紅潤,沉默了半晌,說道:「最後這件物品,不是別的,正是蒼靈左手之中握著的玄盾。想當初,為了得到這件玄器,我們一行人與凶獸大戰一場,差點全部喪命,而你二叔,也就是那時候,為我擋了致命一擊,從此玄功盡失,筋脈盡毀。當時偷到這件物品,驚動了凶獸,三十多個兄弟用血肉之軀掩護我二人離開。我和你二叔回來了,那幫兄弟,卻從此留在了墓穴中。長眠於無盡的黑暗中。」

葉傾城輕嘆了一聲,道:「人生中能有這樣一群熱血赤誠的同伴,此生何憾……」 葉宗凌的眼眶泛紅。他的記憶,彷彿又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個夜晚。

一群年輕人在大漠里穿行了整整三個月,終於在一個風暴席捲的夜晚,尋到了蒼靈墓的痕迹。

那時候,很多人都不知道,此次盜墓之行,將是他們人生中最後一次尋寶。

葉宗凌還記得那群人里,年紀最小的莫小川,只有十五歲,他是一行人里,唯一一個孩子,但同時也是整個隊伍的嚮導,就是憑藉著他那與生俱來的方向感和靈敏感,整個隊伍才在風沙中找到了蒼靈墓。

蒼靈墓是一個與世隔絕的空間,一行人的臉上帶著興奮,決絕,激動。一起湧入了那光芒入口。而最後,離開的兩人,卻渾身疲憊,面如死灰,眼神中只有絕望之色。

二十年了,葉宗凌每次想起來,都後悔不已,明明已經尋到了那麼多財物寶藏,那麼多的世間珍寶,足足裝滿了他懷中的靈囊。可他偏偏不滿足,非要往前走那一步,看到了那石像手中的玄盾。

一步之差,天堂地獄。

正是那一步,讓他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那一步,讓他失去了一群最忠誠的夥伴。

「想好了嗎?選什麼?」葉宗凌深呼了一口氣,不願再去回憶。

葉傾城點了點頭,說道:「想好了。蒼靈手中的玄盾,不用過多的描述,任何人都能想到它的威力,如此頂級的玄器,還是留給芷顏吧。我希望她可以一輩子平平安安,做個快樂的女孩。」

葉宗凌眼眶微濕,握住他的手,沉沉的點了點頭。

葉傾城嘴角含著笑,他又想起了前世那個可憐的女子,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上他這樣一個一事無成的孤兒。

知道沒有結果,所以葉傾城一直將她當做妹妹看待。每想起過去的事,葉傾城便愧疚自責。

希望以後的你,可以過得開心,自在。不要一個人,站在夜色下的風口。也不要再喜歡上,像我這樣的人。

龍象訣,殘破的劍訣。

葉傾城手中捧著一枚靈軸,一本殘破的古書,向父親行禮。

「父親放心,尋龍山莊,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覬覦他一絲一毫。」

入夜,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撒在地上,葉傾城站在窗口,靜靜地看著窗外的雨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靜立了許久,桃紅進來為他披了一件裘衣,輕聲道:「少爺,秋涼,小心受了風寒。」

葉傾城輕輕點了點頭,忽然問道:「桃紅,你家裡人還在嗎?」

桃紅微微垂首,搖了搖頭,道:「很早就不在了,家鄉遭了飢荒,父母都餓死了。那時候我只要六歲,無依無靠,沒錢安葬他們,只能在街頭賣身安葬父母,是老爺把我帶回了山莊,我才能活到今日。」

葉傾城輕嘆了一聲,安慰道:「以後,便把這裡當成家,尋龍山莊內,都是你的家人。」

「多謝少爺。」

「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

桃紅離開后,偌大的屋子裡,只剩了他一人。

葉傾城取出那本劍訣殘本,仔細端詳著。這殘卷確實破的厲害,薄薄的一本書,後半部分被撕去,只有前面的幾頁,且大部分都空白著。

葉傾城隨意翻了翻,只有三幅圖。各畫著一個舞劍的男子。姿勢不同,形態各異。但除此之外,便什麼都沒有了。

葉傾城嘆了口氣,將殘卷放入錦囊。放入之時,他又看到了那些銀兩,又想起了那個山中老道。不知道有沒有人陪他喝酒。

收起錦囊,葉傾城又拿出那龍象訣,這部玄功就明顯高端大氣了許多,一隻精美的捲軸,彷彿藝術品一般,捲軸上龍飛鳳舞的三個紫色大字。昭示這這本玄功不低的品階。

來這個世界已經快二十天了,葉傾城也逐漸有了許多了解。在靈玄大陸,一個修鍊者,最重要的便是玄功功法。所修鍊的玄功功法品階,決定了吸收和運轉玄氣的效率。只有更迅速的吸收和運轉玄氣,才可以配合玄術功法使出更強的威力。

像寧思傾修鍊的靈犀訣,乃是玄階高級功法,比龍象訣略低一些,但也是極出名的功法了。說起來,人的魂種,玄功功法,玄術功法,甚至是玄獸,都有著靈玄聖仙道五個層次的分類。但據葉傾城了解,聖階似乎就是頂峰了,也不知道後面兩個階層,是何人瞎編出來的。

緩緩打開捲軸,那捲軸里,金色的小字密密麻麻,還配有諸多圖像。但要命的是,葉傾城不識字。

無奈,修鍊只好作罷。葉傾城決定,從明日開始,讀書,認字。既然要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知識一定是最重要的武器。

道法三千,書中永遠有著無盡的寶藏。

沒了追兵,也沒了小甜甜,這一覺,葉傾城睡得格外踏實。還做了一個美夢。

他夢到自己繼承了尋龍山莊的財產,娶了寧思傾為妻,有了可愛的孩子,每天都過得如神仙一般瀟洒幸福。

夢醒來,葉傾城的嘴角,還帶著笑意。

當葉傾城向父親提出要認字讀書時,葉宗凌立馬推薦了自己的結拜兄弟,尋龍山莊的二莊主,陳楓林。

據說,此人才學造詣很高,出生於書香門第,其父任職於太書院,年輕時,陳楓林曾考中過鄉試解元,會試會元,原本是三元及第的熱門人選,可惜因為皇室內部變故。楚,變成了北楚。而那場政變之下,牽連甚廣,陳楓林家道中落,又遭同僚排擠。

無奈之下,陳楓林棄文從武,後來加入尋墓團隊,與當時並不出名的尋龍山莊盜墓頭子葉宗凌成為摯友,再後來,二人關係越來越深,也有了後來蒼靈之行的那段故事。

受過極高的教育,經歷過文學熏陶,又持過刀劍,行過江湖,用葉宗凌的話來說就是,上得了廟堂,斗得了流氓。這樣的人,自然是教葉傾城讀書的不二人選。

陳楓林自從失了玄功之後,江湖之事已經不再多過問,日常也是深居簡出,過著閑雲野鶴般的日子。

但他的兩個兒子,卻是與他的性格恰好相反,那個驚世駭俗的陳清蓮自然不必說。正妻所生的兒子陳清瑜,自小便驕傲跋扈,性格張揚。葉傾城小時候,可沒少受他欺負。 陳楓林居住的院落有個很雅緻的稱呼,知行居。這一點,葉傾城很欽佩,不像自己的老爹,書房居然叫屠龍閣。

知行居的建築不似尋龍山莊其他地方那般華麗,只是很簡單的一落院子,淡雅,別緻。院中有花草池塘,松樹石椅。

見到陳楓林時,他正在澆撒花草,此人年逾五十,算起來其實和葉宗凌歲數相差不大,但外表看起來卻更蒼老和藹一些,畢竟身無玄功,自然沒有葉宗凌那般硬朗。

重生復仇:孤女不好惹! 「侄兒見過叔父。」

陳楓林第一眼看到葉傾城時,幾乎沒有認出來,愣了片刻,方才想起。

「傾城?」陳楓林放下手中的水壺,不由得細細打量起來,半晌后,連連點頭讚歎,「前幾日聽清瑜說你回來了,腦疾已痊癒,當時我還不信,沒想到,今日一見,賢侄果然若人中龍鳳,風姿俊朗。」

「叔父過獎了。侄兒回來不久,這幾日拜見過父親,今日,特來拜見叔父。」

「好,賢侄有這份心,真是不錯,不錯。你的頑疾,你父親頭疼了十幾年,如今終於可以放下心了。」

「對了,叔父,今日前來拜見,恐怕還要麻煩您一件事。」

陳楓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叔侄之間,談什麼麻煩,需要什麼幫助,儘管說便是。」

「多謝叔父。侄兒如今心智已恢復,但是以前痴獃如木,落下了太多功課,今日來,是想請叔父,接下來一段時間裡,能教教侄兒讀書,識字。」

鳳逆驚天:特工王妃很囂張 陳楓林毫無猶豫,點頭道:「這個簡單。正好我也閑來無事。既然你願意,便每日來這兒,老夫一定知無不言,盡心教授。」

「如此,便多謝叔父了。」

穿越之秦夢蝶 「既是讀書,你一個人,恐怕有些枯燥無味,不如讓清瑜陪你一起吧。」

葉傾城猶豫了一下,說實話,他還真不願意和那個陳清瑜相處。從小到大,葉傾城痴傻木訥,而他卻天資聰慧。仗著這個優勢,陳清瑜自小便愛欺負他。

「叔父,清瑜忙於修鍊,恐怕沒時間吧。要不,讓蓮弟與我一起吧。」

陳楓林自然知道兩個孩子自小的矛盾,但畢竟大家都是一家人,如此疏遠畢竟不好,便說道:「那就你們三個一起來吧。讀書乃是正禮,厚此薄彼可不合適。」

葉傾城無奈,也只好同意。

離開知行居時,葉傾城很巧的遇到了這個只比自己大一個月的兄長,陳清瑜。

「呦?這不是傾城嘛。怎麼,見了兄長,不高興嗎?」

葉傾城面無表情,說道:「聽說你幾日前放言,要與我決鬥?」

「決鬥?」陳清瑜斜著眼笑了幾聲,道:「決鬥這般粗魯的話,我才不會說呢。你可能記錯了,我說的,是教訓。」

「教訓我?」葉傾城淡淡的轉頭,望著他,說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傻子嗎?能被你稍微用力,就推入茅坑的傻小子?」

「呵……記性倒是不賴嘛。可是,這件事你不應該感謝我嗎?如果不是我把你推進去,你怎麼能遇到你的摯愛甜甜呢?說起來,你這位紅顏知己,還真是勇敢,那麼污臭的茅坑,說跳就跳,把你撈上來,還能忍著反胃為你嘴對嘴輸氣,真是個奇女子啊。」

葉傾城只覺胸口有一股氣憋著喘不上來,他不僅想罵這個陳清瑜,他更想罵以前的葉傾城,居然能丟人丟到這個地步。人活到這個份上,不如找棵歪脖子樹,弔死算了。

「那些事,都過去了。以後,如果你還有那些小心思,最好考慮清楚,玉虛宮的玄功,可不是用來比試切磋的。」

陳清瑜不屑的一笑,說道:「不用來比試切磋?怎麼,玉虛宮玄功這麼厲害,難道還能用來茅坑裡游泳不成?」

葉傾城冷笑了一聲,說道:「那是用來殺人的。」

陳清瑜臉上戲謔之色凝固,凝視著葉傾城,這時他終於明白,眼前這個人,真的不再是以前那個任由他欺負卻不敢還手的傻子了。

葉傾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正欲離開,陳清瑜突然笑了起來,語調平和了許多,「傾城,我們都長大了,早已不是當年的孩子了,你怎麼還如此孩子氣?」

葉傾城停住腳步,他從來不相信一個小時候做壞事沒有分寸的人,長大了能變得有多善良。

「就因為你我都長大了。所以過去的事,我不追究。」葉傾城轉身,沉聲道。

陳清瑜神色漸漸冷起來,望著葉傾城,半晌后,嘴角輕撇,露出一抹讓葉傾城看不懂的笑容,似嘲諷,似不屑,卻又彷彿是對過去的淡然。葉傾城一時難以理解。

「鏡湖送來一封書信。你要不要看?」

「鏡湖?」葉傾城往前走了幾步,問道:「給誰的信。」

陳清瑜從懷中取出書信,笑道:「你的未婚妻給你的。我在庄外遇到寧家的人,便幫你帶回來了。放心,我沒偷看。」

葉傾城接過書信,信封完好無損,看來他確實沒有偷看,葉傾城將信揣起來,道了聲謝,隨後離開。

回到自己住處,葉傾城迫不及待的叫來了桃紅。讓她幫忙讀信。來到新的世界,語言雖通,但這文字有些復古,學慣了簡體字的葉傾城,實在不認識這些古老的文字。看來讀書識字,迫在眉睫啊。

「一別多日,甚是想念,黃昏時分,沐陽樓一敘。寧思傾。」

葉傾城接過信,不由得笑道:「寫個信都這麼惜字如金的嗎?」

桃紅望著他喜悅的神色,輕聲道:「少爺,寧小姐約你去沐陽樓哎。」

「嘿嘿,是啊。這可是他第一次約我,我得打扮好看一些才行。」

桃紅輕笑著,說道:「公子是得好好打扮一番,沐陽樓可是情人相會的地方,寧小姐約你在那裡見面,看來是對少爺芳心暗許了呢。」

「是嗎?」葉傾城咧著嘴,將那封信細心折好,揣在了懷裡。

經桃紅一番解釋,葉傾城才明白,這沐陽樓乃百年前貶謫於江州的一位駙馬為沐陽公主所建。據說這位駙馬與沐陽公主伉儷情深,駙馬因故被貶江州,這位公主不離不棄,托著懷有身孕的身子陪他來到江州,卻正好趕上蒼江水患。

駙馬日夜操勞,與軍士工匠策劃重修江堤,而沐陽公主則開倉施粥,救濟災民,歷時三月,水患終於平息。

然而不幸的是,沐陽公主臨盆時,難產而亡。駙馬悲痛之下,一病不起。這位駙馬強拖著病體,親手策劃修建了沐陽樓,以紀念亡妻。沐陽樓修成之際,駙馬病逝。

從此之後,沐陽樓便成了江州見證愛情的聖地。 為了這場約會,葉傾城打扮了整整半個時辰,還備了一份禮物。望著銅鏡里風度翩翩的自己,他不由得抿起嘴角,嘆了聲:「我怎麼這麼帥……」

葉傾城斥退了想要跟著一起來的侍衛,如果去約會,身後還要跟著帶刀的侍衛,豈不是太煞風景了。更何況,今日去的地方乃是愛情聖地,沐陽樓。帶著幾個大老粗也不合適。

問清楚侍衛沐陽樓的位置后,葉傾城獨自出了谷,前往蒼江畔這座聲名遠播的樓閣。

沐陽樓有許多別稱,例如陳情樓,許諾台等等,臨靠蒼江,有一覽江水,俯仰天地之勢,站在樓閣最高處,可以看到滔滔江水,和連綿青山。

葉傾城站在沐陽樓下,看著江水,青山,不由得想起一句詩來,便隨口吟道:「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好詩!」這隨口一吟,卻不料惹的一旁的中年人拍手稱讚:「好詩!閣下年紀輕輕,卻有如此才情。在下佩服。」

葉傾城不好意思的一笑,拱手道:「先生過獎。」

「公子年少多情,文采斐然,在下佩服,所以想請公子飲一杯酒,交個朋友,公子可願?」

葉傾城施禮道:「實在抱歉,在下約了人,恐怕……」

「我猜公子約的,一定是心上人,是不是?」

葉傾城笑了笑,沒有回答,但神態間的流露,那人豈會看不到,便不由得笑了起來,說道:「既如此,公子請便,來日有緣再會。」

拜別了那中年人,葉傾城登上沐陽樓,這沐陽樓果真奇景,登高望遠,一碧萬頃,波光粼粼。岸芷汀蘭,青山連綿。如此美景,又有那般動人的故事,自然大受歡迎。

沐陽樓樓頂的閣樓間有許多雅房,皆是這江州城內各個名門世家專屬。 豪門獨寵:總裁不要太過分 葉傾城尋了未多久,便看到了尋龍山莊的木牌,因為要等寧思傾,所以葉傾城便站在欄杆前等待著,內心有一些忐忑。

他不由得摸了摸胸口的錦囊,也不知自己選的這禮物,她會不會喜歡。

等了大約一刻鐘,有一位侍女前來相告。

「葉公子,小姐命我來找你,對你說聲抱歉,她今日突然有事,可能來不了了。」

葉傾城稍有些失望,但還是輕聲道:「沒關係,沒關係,等她改天有時間,我們再約。」

侍女離去,葉傾城嘆了口氣,望著江水萬頃,不由得有幾分失落。

不過既然來了,閑著也無事,葉傾城便進了雅間,尋侍女要了壺酒。坐在窗邊,賞景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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