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0 日

葉凡直翻白眼,他懶得跟綠蘿多嘴,不然這女人什麼露骨的話都說得出口,看著神色淡然的嫵玫道:「如今我的修為已經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刻,需要找一個僻靜的地方閉關,不知道姐姐有什麼好的安排沒有。」

葉凡話中的意思很明白了,就是不要讓綠氏姐妹這樣整天纏著不放,可惜嫵玫像似完全沒有聽明白他話中的意思道:「今天我過來就是通知你的,天院那位傳說中的院長很有可能就快要到了,咱們沒有時間繼續耗下去,你必須在這一兩天內完成修鍊。至於需要僻靜的地方很容易,那座石樓就合適,你就跟她們幾個一道進入其中修鍊吧。」

葉凡暗自皺眉道:「月萌能否也跟著我?」

嫵玫淡然道:「萌兒這丫頭媚骨天生,我會好好調教她,將來保證不會被我差多少,你就放心修鍊吧。」

葉凡嘴角直抽搐,看著嫵媚過人的嫵玫,他腦中幻想著要是月萌有一天也成了這樣的妖女該是怎樣一番光景。葉凡想不出來,如今的月萌還太過青澀,只是看著嫵玫,他心中不由暗自苦笑,要是小丫頭成為這樣的一個女人,也不知道他會不會頭痛。

嫵玫這女人雖然長得嫵媚動人,但做事情卻異常的霸道,一旦決定了的事情根本就不給你半點商量的餘地。葉凡不但沒有將綠氏姐妹這個包袱甩掉,還多出月筠這個妖女出來,這讓他明白想要搞些小動作很難。

思來想去,葉凡打算將這三個女人一道帶進傳承之塔中,不過在這之前他需要去一趟第九層秘殿,將葉嵐姐弟也帶上,這樣起碼到時身邊有人,不用勢單力孤。

葉凡沒有直接進入第九層秘殿,而是將月菊幾人找來,都是共患難的朋友,沒有什麼不可以說的。葉凡直接開門見山道:「如今天院來犯,月之崖覆滅在即,你們天賦只要足夠出色,有很大的機會進入天院。」

葉勇很是激動道:「這個天院到底是怎樣一個組織?」

葉凡笑道:「天院是一個學院,他們每年都要從東玄招收無數天才學院,在那裡只要天賦出眾就會受到優待,就算天賦差也用不著擔心自己的小命,頂多就是被勒令退學罷了。」

相比葉勇跟穆力的激動,月菊看著葉凡道:「你不跟我們一道進入天院嗎?」

葉凡苦笑道:「我倒是想要跟你們一道,可惜根本沒有那個機會,只希望咱們將來還有機會再見了。」

月菊皺眉道:「他們不會將你怎樣吧?」

葉凡搖頭道:「我對他們還是非常有用的,性命倒是不用擔心。」

葉凡不再多說什麼,是否能夠保住小命他自己都不知道,多說無益,從懷中拿出幾個瓷瓶遞給月菊道:「這裡面是克制媚葯的丹藥,你們將它服下,這樣將來就不用擔心被人下藥控制了。」

交代一番,葉凡想要離開。

「葉凡!」

月菊突然叫住葉凡。

「還有……」

葉凡剛想詢問,嘴猛地被月菊炙熱的紅唇堵上,時間在那一刻彷彿靜止,屋中所有人都沉默的看著這一幕。

「我會在天院等你。」

月菊目光異常堅定。

葉凡與之目光對視,他能夠深切體會到月菊那個火熱的心,她從未表示過對他的感情,但他能夠體味到她對他時那種異於常人的溫柔。看著月菊那堅定的眼神,葉凡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緊緊將她抱住。

分別總是令人傷感,葉凡很清楚這是彼此最後一次見面,將來如果要想再見,或許就要等到去天院之時了,只是他根本不知道那一天會是何年何月。

告別月菊三人,葉凡進入到第九層秘殿,月筠三女默默相隨。葉嵐姐弟結束了修鍊,先天九重的修為讓葉凡雙目發亮,有了這對孿生姐弟在旁,月筠三女跟著也不用怕了。

「童九了?」

「死了。」

葉嵐神情淡然異常,彷彿在說一個毫不關心的人。

葉凡點頭,他知道童九一定死得非常凄慘,不過那都跟他沒有半點關係,當下開門見山道:「我馬上就要閉關,你們給我護法吧。」

葉嵐跟葉嵐看了一眼月筠三女,沒有多問,直接點頭答應了。

月筠可是人精,如何瞧不出葉凡的心思,她豐滿惹火的身子往他身上一挨,抿嘴輕笑道:「葉公子真是艷福不淺啊,別的試煉者都是受罪,你可是左擁右抱,就連這般極品的雙胞胎姐妹都能夠收入懷中。」

葉凡心道什麼眼神啊,葉嵐可是男人,哪怕現在胸脯鼓得有些過分,可這性別絕對做不得假。葉凡掃了一眼葉嵐可以用驚聳來形容的胸脯,心中慰問一番童九的女性親屬之後,只能等將來想辦法幫忙煉些藥物,看看能否讓葉嵐重新擁有男人強壯的體魄。 葉凡同月萌見過一面之後就帶著人來到石樓內,要進入傳承之塔有兩個辦法,第一個自然是通過石床上的傳送陣,而第二個則是闖關,據小女孩說只要通過青衫劍客的把守就能抵達傳承之塔。

葉凡詢問過,青衫劍客的守關一共有八道關卡,第一個最為容易,只有一人,往後人數會疊加,據說最後一道關卡要求闖關者一人單挑一百人。葉凡認為這絕不是人能夠趕出來的事情,別說一百個,就算是兩個都搞不定,自然要進入傳承之塔還是走傳送陣安全。

來到第一層石樓,葉凡掀開石床上的被子,用龍刃割破手指,瞬間傳送陣開啟,一條通道出現在眾人眼前。

看到這一幕,月筠笑了,她早就知道葉凡不會老實,如今這條通道還不是證實了她的猜測。看著葉凡毫不猶豫的消失在通道中,她第二個追了上去,其餘人自然也很快跟上。

「噗通」水生接連響起,葉凡有過經歷,自然安安穩穩的落在池中,看著一個個美人**的模樣,當真是大飽眼福。

綠氏姐妹的身材葉凡已經很熟悉了,畢竟這兩個女人跟他在一起時最多也就穿一條肚兜,他想不看都困難。葉凡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緊隨其後的月筠身上,美人兒身材很是高挑,這點他以前就知道,可這次他發現她的兩條腿真的很長,濕漉漉的裙子緊黏著身體,兩條修長的美腿很是惹眼。

面對葉凡色迷迷的目光,月筠不以為意,就連遮掩都懶得去做,任由他恣意欣賞,不時還拋一個媚眼挑逗他。

所有人都墜入水池,葉凡很快發現一個驚人的信息,五個人的屁股都不是一般的翹,葉嵐這個男人自然被他無視,四個女人中排第一的是葉蘭,第二的人竟然是月筠。胸豐、腰細、臀翹、腿長,這個女人似乎恨不得將所有優點集於一身,絕對是尤物。

月筠的目光落在雲霧繚繞中的玉樹身上,很是吃驚道:「這是什麼?」

「玉樹,吸收人的精血之後,就會變成人的模樣。」

葉凡率先走出水池,運氣真氣將衣服中的水分蒸干,其餘人自然有模學樣,放棄了對池中玉樹的探究。葉凡沒有說什麼廢話,直接來到監控室中,水晶球懸浮,絢麗而奪目,作為女人,四女都雙目發亮。

葉凡將手按在水晶球上,立時無數畫面切換,整個月之崖內部都出現在眾人眼前。如今月之崖完全在嫵玫的掌控中,沒有什麼好看的,葉凡操控水晶球將視線放到月之崖外,霎時月之崖之巔落入眾人眼中。

月之崖之巔一如既往的雲霧繚繞,這個時候這裡已經聚攏了不少人,當初在那個宅院中見到的人如今全在。

「那個看上去仙風道骨的中年人是天院的陣王,他精通陣法之道,天院這次派他過來是想破開月之崖的禁制。不過這麼天過去,天院的人似乎根本無法找到月之崖的真正入口在哪,陣王的名號還真是有些言過其實。」

月筠雖然嘴中說的輕巧,但她臉上的神情卻顯得格外凝重。

葉凡自然也注意到陣王了,雖然僅從畫面窺探,但他仍能從這人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可怕的壓迫之力。武者九境,後天、先天、大先天,接下來就是元識境、脫胎境、涅識境,而這個陣王處於第七境,也就是神藏境,自身已經可以脫離天地束縛,御空飛行。如果不是月之崖防禦驚人,僅僅這一個人就能將月之崖上下輕易的屠殺乾淨。

「院主何時趕到?」

陣王有些沮喪,這麼多天過去了,他仍沒有找到月之崖的入口,這讓他感覺自己的臉面有些掛不住。

葉菀茵一臉興奮的道:「這次不僅院主會來,就連主人也會親至,這回月之崖必破無疑。」

陣王很是吃驚的道:「月先生也回來嗎?」

葉菀茵傲然道:「小姐基本上可以肯定就在月之崖,主人自然要過來。」

陣王由衷道:「傳說月先生的修為超越九境,看來月之崖必破無疑,只是不知道月先生何時抵達?」

「也就這兩三天的事情,咱們只要守住這裡防止月之崖的人遁走,或者魚死網破就算是圓滿完成任務。」

葉菀茵很是興奮,可不管一臉鬱悶的陣王。

兩人對話自然一字不落的被葉凡聽到,心中要說不擔心那才是怪事,他們口中所說之人已經超越九境,那月之崖絕對擋不住對方,看來他有必要拼一把了。

葉凡鬆開手,看著月筠道:「我要閉關了,如果你們想要出去的話我可以幫忙,而一旦我開始閉關,那你們想要出去可就難了。」

月筠微微笑道:「我們這次過來就是給你護法的,自然會守到你順利突破到後天圓滿為止,這點你大可放心。」

葉凡不置可否,扭頭看向葉嵐跟葉蘭道:「護法的事情就拜託你們了。」

風華如雪你如故 葉嵐掃了一眼月筠三女,他如何聽不出葉凡對這三個女人很是忌憚,不由點頭。

葉凡打算找個清靜的地方閉關,綠氏姐妹第一時間纏上來表示願意幫忙,他如何不知道這兩個女人打什麼主意,無視她們幽怨的目光嚴詞拒絕了。最後的修鍊是一件異常嚴肅的事情,葉凡可不想有任何的意外發生,自然不會跟兩個女人滾床單。

傳承之塔內大殿很多,葉凡找了一個僻靜之所盤膝坐地,就準備閉關修鍊,小女孩瞬間就將他拉入試煉夢境。

葉凡深吸口氣道:「接下來我要如何做?」

小女孩笑眯眯的道:「融脈跟融竅其實並沒有你想象那麼困難,要做到這一步最困難的其實就是拓脈,經過差不過一個月的潤脈養竅,你所差的就是一個水到渠成罷了。」

「怎麼一個水到渠成法?」

「簡單,你現在已經學過幾套完整的劍法了,只要將每套劍法融合進入一招之中,差不多就到了水到渠成的地步。」

小女孩的話只讓葉凡一愣,融合劍法這根融合武脈與武竅之間完全就是兩碼事,將每套劍法融合成一招真的有用?

小女孩笑眯眯的道:「要融合劍法自然不能傻坐著,必須同青衫劍客不斷對決,通過一次次實戰來磨練你的劍法。你只需記住一點,融合后的劍法必須具備以前所有劍法的特性,不然就算融合了也會算作失敗。」

小女孩的話讓葉凡發愣,融合劍法難嗎?對於葉凡來說其實並不困難,只要動用【真武之眼】,他很快就能捕捉到那清晰的脈絡,根本用不著同青衫劍客大戰,他就有信心融合出最為完美的招式來。葉凡相信小女孩肯定知道這一點,而現在她提出如此要求,這個關鍵點應當是跟青衫劍客大戰,用實戰的方式來融合。

抓起化為長劍的龍刃,葉凡決定向青衫劍客發出挑戰,根本沒有任何的廢話,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那劍光絢爛,轉瞬間火羽漫天,他整個人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荊奇緊繃的心弦終於鬆懈下來,這兩天來嫵玫就像似人間蒸發一樣,再也沒有出現在他的面前,這讓他完全鬆了口氣。

現在荊奇只要想到嫵玫腿肚子就打顫,那種被女人採補的滋味實在是太恐怖了,現在他只要聽到她的聲音,身體就忍不住直哆嗦,而一旦看到人,那就會丟盔卸甲,狼狽得要死。如今打死荊奇也不願意在聽到或者看到那個女人,一個男人狼狽到他這個程度,還真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嫵玫走了!

荊奇腦中瞬間閃過這樣的念頭,他知道按照時間推算,天院這個時候早就將月之崖團團包圍住,以她的能力要逃出去不難,要換做他就絕不會在月之崖等死。嫵玫就是荊奇的噩夢,猶豫很久他才決定親自驗證她是否真的離開,起初他很是小心,而當差不多將幾個可能存在地方搜索一遍之後,他的膽子立時大起來。

抓來負責看守入口的武者詢問一番,並未有嫵玫的消息,這個時候荊奇確定這個女人是真的溜走了。

一瞬間荊奇感覺渾身都輕鬆下來,想到自己這些天的狼狽,他不由看了看褲襠,覺得很有必要驗證一番,看看自己是否真的碰到女人就會丟盔卸甲。這個問題很重要,做為男人頭可斷,血可流,唯獨這種能力不能丟。

荊奇現在處在生活區,這個時候他自然也懶得再回第八層生活空間去找那些女人,他很巧不巧的衝進赤盟駐地,瞬間就看到月萌同月菊兩人,一瞬間他的臉上浮現出y笑。

……

月之崖上一片肅殺,上千名天院學院齊聚,修為最弱的都達到後天九重,最強的則達到神藏境,貴為天院王者。

艷陽當頭,月之崖雲霧繚繞,宛若一片神仙秘境。所有人都沉默無言,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嚴肅,他們翹首以盼,在等一個人的到來。

葉遮天乃是天院的院長,他被譽為天玄世界第一高手,數十年前他重創日月兩殿,硬生生的將東玄分裂出來,如今已是被尊為神一樣的存在。

突然間所有人都感到有一股可怕的波動由遠而至,天院上下一同抬眼望去,只見在那太陽升起的方向雲霧突然間散開,兩道人影急速而至。

當先一人一身紫袍,並不是眾人預料中的院長,速度太快了,他們看不清面容,但是一股無形的威壓讓所有人的心頭都方法壓著一塊重石。

月先生!

有人認出了紫袍人的身份,頓時臉露驚容,而沒有認出來的人目光則是看向紫袍人身後一身青衫的中年男子。

來的人並不是葉遮天,天院一眾學員的臉上都露出失望之色。葉遮天是天院所有人的偶像,可惜一些人從入院開始,就從未見過,這次攻打月之崖絕對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不求什麼慧眼賞識,只求能得一見,奈何這個願望只能落空了。

月先生面無表情,落在月之崖上,他的目光直接看向葉菀茵道:「人就在月之崖嗎?」

葉菀茵急忙上前道:「主人當初交給屬下的玉牌感應到小姐的存在,絕對就在這個月之崖中。」

月先生點頭,他根本沒有理會天院一眾學員,目光掃向整個月之崖,他的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幾乎是瞬間他的目光穿透了一切阻礙,直接出現在月之崖內部。

這一幕沒有任何人察覺到,不然定會大驚失色。月之崖可是超越究竟的可怕存在煉製而成,就算同為超越九境的存在,也未必能夠一眼望穿,這位月先生的實力絕對超出所有人的預料。

目光望穿一切,月先生的視線瞬間出現在生活區,幾乎是念頭一閃,整個生活區中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他看到了荊奇,這傢伙正一臉y笑的撲向驚慌失措的月萌。

「找死!」

殺意跟怒意狂暴而出,那恐怖的力量讓月之崖都猛地一顫,無數的禁制竟然承受不住爆開。

「轟!」

一聲劇烈的撞擊傳來,天院眾人只覺地動山搖,碎石亂飛,所有人都被震飛出去,等他們狼狽爬起來時就見月之崖上出現一個恐怖的大洞。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尤其修為已到神藏境的劍王三人,他們的眼中都流露出驚駭欲絕則的光芒。

……

「哈哈!好嫩的兩個小丫頭,你們不用害怕,本座今天就教你們如何做一個女人。」

荊奇一臉的y笑,看著月菊拉著月萌逃竄著,只覺看到兩隻**羔羊,他豈有不興奮之理。當然,更讓荊奇興奮的是碰到女人之後並未如見到嫵玫一般丟盔卸甲,這讓他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自然要找女人好好慶祝一番,無疑眼前這兩個嬌媚可人的小丫頭就是最好的選擇。

很是享受的看著兩個小美人從驚慌失措到無路可逃,荊奇這個時候覺得這些天來被嫵玫那個女人羞辱的悶氣完全都出了,那麼追逃的遊戲也可以結束了。

「我可以將身體給你,但你不能碰她!」

月菊一臉的羞憤,手中的劍已被荊奇用手指崩斷,這讓她明白自己遠不是這人的對手。月菊很希望那個跟著葉凡一道回來的女人能夠出手相救,不過這麼久了都毫無動靜,她差不多已經絕望。

「月姐姐!」

月萌臉色煞白,緊抓著月菊的衣袖不放。

荊奇咧嘴笑道:「嘿嘿!真是姐妹情深啊,想來你們姐妹一定非常的樂意同侍一夫。」

荊奇興奮極了,哪裡還會跟人廢話,人影一閃就出現在月菊身前,一指就將她點飛。這一指很有講究,月菊人摔落地面時身體完全無法動彈了。荊奇一臉的y笑,看著一臉驚慌的月萌,他一手抓向她剛剛發育起來的胸脯。

「轟!」

一聲地動山搖的巨大聲響猛然傳來,還沒有等荊奇從驚駭中回過神來,恐怖的殺機瞬間就將他鎖定。實在是太恐怖了,荊奇感覺一尊洪荒巨獸狂暴來襲,他所在的屋子瞬息間粉碎,恐懼讓他想要逃,但是這個念頭還沒有轉完,一隻巨大的手掌直接將他抓住,那恐怖的力道讓他全身骨頭粉碎。

荊奇死了,而且死的很慘,他是被那巨手直接捏爆,這震撼人心的一幕嚇得月萌一屁股跌坐於地,臉色煞白之極。

月先生出現了,他看著驚嚇過度的月萌突然間很是後悔,光想著將欺負自己女兒的淫賊處決,竟忘掉自己的女兒還在場。

「萌兒!」

月萌驚恐欲絕,聽到這聲音渾身一震,看著來到跟前的月先生,愣了好一會兒,才遲疑道:「你……你是誰?」

「我是你爹爹!」

月先生的眼睛瞬間濕潤了,將月萌一瞬間就抱在懷中。

「爹爹?」

月萌覺得眼前的中年男子給她一種難言的親切感,只是她很小就被人弄到月之崖,對於父親根本沒什麼印象。

月先生看著一臉茫然的月萌,心中一陣絞痛,他鄭重無比道:「這些年讓你受苦了,跟爹爹回天院吧,今後再也不會讓你受任何的委屈。」

「你真是我的爹爹?」

「當然。」

月萌看向動彈不得的月菊,咬牙道:「可否帶我的朋友一道離開?」

「放心吧,凡是給過萌兒幫助的人,爹爹都會善待他們。」

月先生看了一眼提升動彈不得的月菊,手一揮,後者就恢復自由,剛剛她為了他的女兒可以捨棄自己的舉動完全都落在他的眼中,女兒能有這樣真正的朋友做父親的哪有不高興之理。

月萌臉上突然現出猶豫之色來,她想到了葉凡,葉哥哥獲得了很重要的傳承,這事決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哪怕眼前之人極有可能是自己的爹爹也不行。月萌這兩年來的試煉雖然受到葉凡他們的保護,但朋友間翻臉的事情可是見多了,她不了解中年男子,自然不會將葉哥哥的事情輕易道出。

「怎麼了?」

月萌急忙道:「沒有什麼,爹爹這次一定要將萌兒的朋友都安全接走。」

月先生豈會注意不到月萌的猶豫,他知道女兒肯定有事瞞著自己,顯然女兒並不信任自己,這讓他很是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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