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6 日

見大雄搖頭,文祥緊鎖眉頭,思索了一會兒說道:“這照片上,其實還有另外一個人!”

“另外一個人?”林大雄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又仔細看了一遍照片,除了男人和猴子以外,就是山和叢林。

文祥點頭說道:“你想過沒有,給他拍照的人是誰?”

“對呀!我竟然忘了這件事!”林大雄猛拍大腿,如此說來,三年前的那張照片與現在手裏的這張,拍照的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屋外傳來一陣踢踏的皮鞋聲,緊接着就是一個囂張的聲音:“都起來吃飯!十分鐘之內清理個人衛生,我在飯堂等你們!”

“末日來了!末日來了!”趙柱子噌的一下從牀上坐起來,一邊驚呼,一邊快速穿着衣服。

文祥別有深意地看了大雄一番,將頭湊了上來,貼耳道:“這個地方,我早呆膩了,不如找個時間出去?”

“行,但不是現在。”林大雄舒了一口氣,暗自攥緊拳頭向屋外走去。

十分鐘之後,病號們紛紛整理完畢,排着整齊的隊伍來到一樓飯堂。每二十人左右的樣子旁邊便站着一個管教,粗略一數,單是這精神病院二區,就有不下五六百名病號,管教約三十。

由於林大雄所在的宿舍處於大樓頂層,所以按順序排下去,只能排到最後。

飯堂如宿舍一樣,乾淨衛生,大約有三十幾個窗口,每個窗口站着兩名伙伕,負責給病號們盛菜,倒也效率。

管教馬三站在隊伍的外圍,見誰不爽擡腿便是一腳,毫不顧忌,看得林大雄緊皺眉頭,連忙扯了扯文祥的衣角,問道:“這馬三這麼打,難道不怕病人的家屬嗎?”

文祥看了一眼身後站着的趙柱子,連連搖頭:“在這裏的病人,大多都是腦子有問題,姑且不說家屬來了他們能不能把事講清楚,即便是說清楚了,這地方本就是福利性質的精神病院,家屬一般都是窮人不願無端招惹這些人,最多隻是往上面狀告,可這訴狀還沒交到上面就會有人攔下,這世道就是這樣。”

“照你這麼說,還無法無天了!”林大雄咬牙切齒道,見前面已無人,上前接了飯菜,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

文祥隨後也接了飯菜,坐到大雄對面。

伙食倒也豐盛,一碗豆漿,兩根油條,一個大油餅。

“你不想逃出去?”文祥壓低了聲音,又提出要逃的想法。

林大雄咬了一口油條,鼓囊着嘴說道:“我想去一區看看。”

“你瘋了!”文祥大瞪雙眼,回頭看了眼不遠處的馬三,又縮着脖子道:“那邊都是真瘋子,在那邊睡覺都睡不踏實!”

“怎麼說?”大雄來了興趣,《三清化陽》有云:體修者,置身逆境,方能大善。

“因爲你不知道什麼時候,身後站着一個拿着牙刷尖,揚言要捅死你的人!”文祥心悸地說道。

由於林大雄的位置正對馬三,他此時看到馬三正朝這邊走來,於是對文祥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埋頭吃飯,文祥當即會意,拿着油條正要送入嘴邊,一個粗壯的手突然打掉了他手中的油條。

“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那就不要吃了!”馬三用皮鞋尖踩着地上的油條,惡狠狠地說道。

文祥又氣又怕,一時間竟楞在當場。

“人家說話礙你事了?”林大雄笑着說道。

文祥臉色唰地一下變了,面如土色的看着大雄,旁邊埋頭吃飯的病號們也紛紛看了過來,在這裏反抗,最後的下場只有一個,若是不被打上鎮定劑,便是被三十個管教合力圍毆!

馬三聞言有些意外隨後又恢復如常,一腳踏在了桌面上,從兜裏抽出一條手帕,一邊擦着皮鞋,一邊說道:“你知道怎麼讓一個傻子變聰明嗎?”

“怎麼?”林大雄放下碗筷,攤開手道。

“那就是把他塞回他嗎B裏回回爐。”馬三笑着說道,收回手帕,從腰間抽出皮帶,啪地一聲甩在了桌面上。

林大雄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聲音低沉道:“知道嗎?罵人呢,不能帶XING器官,不然就是找死!”

是時,馬三臉色一寒,不由分說揮起皮帶,反手鞭向大雄!

林大雄伸手去擋,不顧胳膊上傳來的火辣疼痛,一腳踹向馬三,誰料這傢伙是個練家子,身子一閃躲了過去。

文祥雖是一介書生,不勝武力,但也不是鼴鼠之輩,端着一碗滾燙的豆漿,反手向馬三扣去,馬三這一下無處閃躲,被澆了個正着!

拒做豪門情人 此處打起來了,病號們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有的扯着嗓子吼叫,有的拍打着飯缸,場面亂成一團,管教們忙着壓住自己的隊伍,一時間竟沒有人上來幫馬三。

“我去你嗎的!!!”馬三被豆漿燙得紅了眼,一鞭子抽在文祥的臉上,瞬間擊出一道血印子。

文祥被皮帶抽了一鞭後,捂着臉慘叫,大雄見狀隨手抽來桌面上的筷子,奮力朝馬三紮去!

近身後,馬三的皮帶顯然失去了優勢,被大雄接連紮了好幾下,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他一下子抱住了大雄,接連撞倒一片飯桌。

“喪屍!我和你拼了!”坐在不遠處的趙柱子突然發了瘋,大喊着朝馬三撞去。

這一撞,直接把馬三撞飛了三四米遠,林大雄穩住身子後,看了一眼趙柱子,沒想到人瘋心不瘋,關鍵時刻這傢伙還挺義氣的。

“你快逃!逃入地下就能躲去災禍!”趙柱子衝着大雄喊道,身子再次英勇地衝向馬三……

眼前一個巨大的身影襲來,馬三驚慌之餘,連忙順勢在地上連打了幾個滾,僥倖躲過後,心裏一陣後怕,這傢伙如果真的壓下來,自己恐怕會變成肉餅!

趙柱子撲了空,一頭栽在地上,昏了過去。

林大雄連連搖頭,塊頭大相對就不夠靈活。眼下,腦中靈光乍現,倘若用祭符咒的方法用在筷子上,會是如何?

想及此處,大雄試着運上幾分靈氣,自掌心而出灌在筷子上,凌空向馬三擲去!

好快的速度!馬三從未見過有人能擲筷子,擲出撕扯風的呼呼聲,轉瞬間便紮在了他的大腿上,一陣劇痛傳來,發出殺豬似的嚎叫。

“居然有如此威力!”連大雄都忍不住一陣驚呼,他來不及多想,趁着馬三吃痛,騎了上去。

沙包大的拳頭迎面襲來,馬三面門大開,連忙伸手招架,卻發現拳打在何處都是痛。

林大雄豈能輕易饒了他?從被人莫名其妙地拉來精神病院,又被馬三踢到要害,這積怨已久的仇恨,盡數發揮在了拳頭上,正如當年痛打丹減喇嘛般,拳拳到肉。

此時文祥也緩過了勁,前去攙扶完趙柱子,又轉身過來助拳,擡起腳,腳腳踢向馬三的臉部,嘴裏喊道:“你不是猖嗎?再給我猖!”

馬三捱得鼻青臉腫,哀聲陣陣,全然沒了剛纔的囂張模樣,嘴裏不住地往外吐着血沫子。

其餘管教見馬三劣勢,也顧不上鎮壓那羣瘋子,救同伴要緊,紛紛抽出皮帶朝着林大雄小跑而來。

“告訴你,瘋子也是人,也不是任你隨便打的!”林大雄見狀直起身,一腳踢在馬三的鼻樑上,頓時嘎巴一聲,鼻樑骨直接被踢塌。

馬三慘叫一聲,痛出了眼淚,手剛放到鼻子上,文祥的腳又下來了,這一腳踢在了他張大的嘴上,一個沒留神,咬到了舌頭! 崇禎同柳敬亭詳細的討論完了關於民族和宗教事務所的事情之後,稍稍考慮了幾分鐘,才繼續對著柳敬亭說道:「既然羅桑曲結還想繼續觀望,那麼留著他的使者也沒什麼意思。

王承恩你替朕準備一批禮物用于贈送五世達賴和羅桑曲結,至於柳先生你,代表朕去同羅桑曲結的使者談一談,讓他替朕傳幾句話給羅桑曲結。

就這麼對他說,既然大師認為北上宏法的時機未到,那麼朕可以繼續等下去,等到他認為合適的時機再北上。

不過朕希望他記住,自唐代開始,西藏便已經是中國的一部分了。藏漢兩族乃是一體同源,不管西藏是那個教派執政,維護國家統一都應當是必須遵守的基本原則。

只要他能夠遵守這一基本原則,朕就會有足夠的耐心等他北上京城。另外,你選個日子宴請蒙古各部首領還有羅桑曲結的使者和弟子,朕倒時會親自到場。

宴請結束之後,除了留下幾名蒙古首領在京任職外,其他人都可以派人護送回去了。

至於羅桑曲結的弟子,你同禮部官員商議下,賜他一個封號,然後陪他去五台山講法去。」

「五台山?」 超極品姐妹花 柳敬亭有些不明所以的詢問道。

朱由檢對著他點了點頭說道:「五台山在藏蒙兩族百姓心中都是地位崇高的藏傳佛教聖地,也是佛門在北方的第一名山。

自永樂皇帝開始,五台山同為我皇室也牽連頗深。歷代皇帝敕賜的寺院不下二十所,寺院主持封為帝王護法就有八位,加之其他皇室成員總共有十四位之多。

五台山的僧人賞賜僧官的不在少數,封號法王,國師,佛子,禪師的同樣數目可觀。每年光是供奉這些僧人,就是一筆相當大的財富。

五台山據聞曾是森林密布,溪水潺潺的靈山聖地。結果現在毀山造寺,倒是成了只見寺廟不見樹木的瘠薄荒山,山上樹木十成剩不下二成。還有些不肖之徒膽大妄為之極,甚至還在五台山招募流民開礦。

更為可慮的是,關外蒙古各部常以前往五台山朝聖為名義,進窺我大明關防之虛實。五台山上的寺僧良莠不齊,其中未必沒有同我大明外敵勾連的。

所以我想讓你陪著這位羅桑曲結的弟子前往五台山講法之際,好好清理一下這座佛教名山。

第一對山上所有寺廟登記造冊,查閱人口僧眾。凡是不屬於正廟之列的小寺,觀其寺內僧眾品行,不合佛門戒律者一律驅逐下山。

第二核查各寺廟產,限定規模,凡是超出限定的田產一律沒官。各寺僧人限定額員,多餘人等及不守清規之僧眾一律下山還俗。

第三整頓寺廟僧眾之後,著令地方士紳和山上各寺各推舉若干人員成立五台山管理委員會,負責五台山道路修建、樹木種植和管理進香季節的治安工作。

于山下要緊路口處設立關口,本地山民和僧眾免費進出,本縣群眾半價,外地進香信眾50以上及15歲以下免費,其他人等按照委員會商議的價格繳納維護名山費用。

這些費用,一成用於發放委員會相關人員的酬勞,3成用於五台山道路修建和環境改善,2成用于山上寺廟的維護費用,2成用于山下駐軍的日常經費,還有2成則用於修建地方道路設施…」

過了元宵節沒幾天,終於辦妥了京城各項事務的范永斗,親自帶著一隻小小的商隊出了京城東門,沿著尚未融化的冰雪之路向著通州而去了。

范文程裝扮成了一名普通的賬房先生,混在這隻商隊中出了北京城。離開了朝陽門一段距離之後,坐在騾車上的他,下意識的掀起了車簾向著後方看去。

巍峨高聳的城門樓在商隊的前行中不斷縮小,范文程從車內默默的望去,除了頗有些陳舊的城門樓之外,便是城門後方灰白色的天空。

從這個角度看去,這座城市就像是一個渺無人煙的古迹,但是范文程心中卻記得很清楚,這堵城牆之內是一個多麼充滿活力的所在。

現在的北京城,既不是他在書中看到的城市,也不是從商人口中聽聞的城市,倒是同他生活的瀋陽有些相似。

這是他立刻了京城之後,才湧現出來的詭異想法。如果被那些大明人知道,也許一定會被他們嗤之以鼻。

但是范文程卻的確有著這樣的怪異感覺,瀋陽在大明手中之時,雖然是一座雄城,但卻是一座軍紀頹廢的遼東防禦重鎮。那個時代的瀋陽雖然繁華,但卻散發著一種腐爛的味道。

城中的豪商大戶、官僚士紳天天酒宴不斷,但是街頭的平民和守城的兵丁卻面有菜色,幾乎看不到城內百姓的笑臉。

努爾哈赤奪取瀋陽之後,不但大興土木,還把女真各部遷移到此地,把瀋陽當成了后金的都城。原本是大明遼東軍事要塞的瀋陽,便成了后金第一要緊的大城。

女真人雖然同漢人雜居日久,但是身上的草莽胡氣尚未驅除。后金立國不久,明朝官場的惡習尚未傳染到女真親貴身上,因此瀋陽城內的居民百姓,反而比明國境內的居民百姓看起來要生氣勃勃一些。

總裁的私有寶 當然,這種生氣勃勃僅僅限於女真、蒙古和遼東其他民族。對於遼東漢人來說,他們還沒有從努爾哈赤晚年的屠戮中恢復過來。

繼承汗位的黃台吉,比起其父努爾哈赤,在治理地方上面顯然更為出色。因此原本已經陷入蕭條的遼東,現在又開始慢慢恢復了生機。

對於范文程來說,瀋陽城內浮現出來的這種活力,也是他背叛大明向黃台吉效忠最好的借口。

雖然建州女真沒有什麼底蘊,作為一個沒有出身來歷的野人部族,需要攀附昔日遼東女真一族的名聲來聚攏遼東各族人心。但是后金作為一個新建國家,它在開國初期爆發出來的那種朝氣和銳氣,自然不是垂暮期的大明所能比擬的。

但凡想要做些什麼事,不管未做之前看起來有多艱難,但最後都能一一完成。在外人看起來,簡直猶如天助,這便是最為吸引人心的朝銳之氣。

相比起大明官員之間的互相傾軋,明明握著一手好牌最後都能打出一個臭不可聞的結局,完全讓大明看起來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像范文程這樣的地方士紳,自然就會認為天命已經開始流轉了。

然而此次的關內之行,卻讓范文程看到了一處同現在的大明格格不入的城市。他完全不明白,一個對后金崛起束手無策的遲暮王朝,如何會出現像北京這樣充滿了無限生機的城市。

在這座大明的都城之中,傳聞中驕橫跋扈的勛貴豪門,還有形如僕役的京營軍士,他幾乎就沒有碰到過。

雖說京城是天子腳下,但是行走在街道上的京城百姓,那種毫無提防,一臉安心的神情,實在是范文程在關內外各處從未見到過的模樣。

即便是治安比從前好的多的瀋陽,城中百姓也要時常耳聽八方,免得一不小心衝撞了某位貴人。

出則為軍,入則為民的女真親貴,對於衝撞了自己的普通百姓,賞一頓馬鞭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如果真要認真分辨起來,瀋陽的活力更像是一種野性未馴,是一種無序而混亂的邊疆居民生活。而北京的活力,則完全是在約束之下的秩序生活。

除了在日常生活中看到的這些活力之外,更讓范文程感到驚訝的,便是京城在思想上的活躍。

燕京大學無疑是一個讓他又是痛恨又是難以忘懷的地方,在京城的這一個多月中,基本上只要有時間他便會去大學中聽取那些奇談怪論。

雖然他每次聽到這些言論時,都會感覺心浮氣躁,胸口發悶,恨不得上去同這些學子們辯駁一番。不過限於他現在的身份,最終還是強自忍耐住了。

每次從大學返回住所,他便惡狠狠的想著,再不去這大學校園之內,聽這些烏七八糟的言論。

但是每每空閑下來,他便又不自覺的走到了大學校園之中,聽著那些完全迥異於孔孟之言的理論和思考。

這種東西方文化在學術思想上的激烈碰撞,讓范文程感覺自己的學問,似乎日日有所增益。

只可惜,年前一大批燕京大學的學子離開了京城,使得後期校園之中的辯論大為遜色,讓范文程頗為遺憾。

不同於范文程對於京城的感想,范永斗走出京城時頗有些憂心忡忡的感覺。雖然在他的努力下,終於銷出了一批人蔘和皮毛,但價格卻只是平平而已。

剩下的一批貨物,只能讓自己信任的掌柜帶去南方進行銷售,而他則還要陪同范文程了解下從通州到山海關的道路。

如果皮毛和人蔘的生意並不能給范家商號帶來暴利,他便有些猶豫,是否要冒這麼大風險替后金刺探大明邊關的情報了。畢竟打聽這些情報,不僅風險極大,花的錢也同樣不是小數目。 文祥和林大雄打得熱火朝天,管教們隨後皆盡趕到,將二人強行拉開.

突然自身後傳來一陣針扎的刺痛,林大雄回頭一看,一個白大褂手持針管刺進了皮膚,強效鎮定劑迅速注入體內,他癱軟了下去.

……

再次清醒的時候,林大雄發現自己正坐在一間辦公室內,身旁坐着的還有文祥,趙柱子不在,對面坐着一個眉頭長有痦子的白大褂,這人是先前見過的張富貴,正是此人將自己強行帶進精神病院的.

";醒了?";張富貴摸了摸痦子說道.

林大雄微微點頭看向文祥,他此刻眼神迷離,雙手垂在椅子上,顯然鎮定劑的藥效還未退淨.

";沒想到,你攻擊性挺強.馬管教被你打得現在還躺在醫院.";張富貴打量着大雄說道.

林大雄冷笑着沒出聲,這管教們的作風想必張富貴比任何人都清楚,多說無益,動手打人,打就是打了.

";看來,我要把你們兩個投進一區,不然難免會影響其他病人.";張富貴說着,衝屋外喊了一聲:";進來領藥.";

話音剛落,一名白大褂自屋外推門而進,大雄探頭一看,這人長得倒挺面善,只是投來的目光中摻有鄙夷的神色,讓人很不舒服.

";2253,1101,以後他是你倆的管教,姓付名嚴傑.";張富貴介紹道.

婦炎潔?饒是如此嚴肅的場合,林大雄也不由地笑出了聲,這人的名字起的真有創意.

張富貴拉開抽屜,從裏面取出兩個瓶子,交給了付嚴傑,並囑咐道:";以後,每天早晨給他們服一粒,夠吃三個月的.";

付嚴傑接過藥瓶點頭應是,上前拽了一把文祥,語氣生硬:";走!我帶你去認宿舍!";

一拽之下,文祥身子一陣抖動後,似乎清醒了不少,與大雄對視一眼,二人站起身,隨着付嚴傑走出了辦公室.

相對二區,一區的瘋子顯然更瘋,情緒異常怪異,走在宿舍樓道里,有幾個瘋子上一刻還對大雄擠眉弄眼,下一刻便開始上來拽衣服,付嚴傑隨手抽起皮帶就甩,甩得瘋子們一陣慘嚎.

一區,由於情況特殊,管教們以瘋子們的";瘋癲程度";逐次安排住宿,相對老實一些的,住一到三層,三人一間.更甚一些的住四到七層,兩人一間.而第八層住着最難管束的瘋子,這需子一般是不會放到操場的,都是各自一間封閉管理.

林大雄和文祥被安排在了一間,而這一間還住着另外一個瘋子,一個自稱自己會穿牆術的瘋子.

";這就是你們兩個的房間,進去吧!";付嚴傑說着,直接推搡着二人進了屋,而後猛地關上了房門.

耳邊傳來鎖門的聲音,大雄一楞,隔門問道:";怎麼還鎖門?";

";現在還不是放風的時間,上午十點到十二點,下午兩點到五點,到時間我自然會來通知你們.";付嚴傑說完,轉身去了.

看來,住在一區的瘋子們還不太自由,林大雄擡頭環顧四周,忽然看見牆邊站着一個人,這人面對着牆壁,嘴裏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些什麼,於是衝身邊的文祥說道:";這傢伙在幹嘛?";

話音剛落,砰地一聲悶響過後,二人慌地探頭看去,那人撞得頭破血流,嘴裏還大喊道:";何方妖孽,阻攔我穿牆遁地?快快現身!";

";呃……穿牆.";文祥搖了搖頭便不再看那人,起身整理牀鋪.

林大雄悶聲不吭地找來一個鐵盆,走到牆邊,猛地照着那人的腦門拍了下去!

嗙地一聲之後,文祥驚出一身冷汗,卻聽到林大雄衝着那人說道:";從今天開始,不管你是佛是仙,不準再撞牆,否則我就打的你哭爹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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