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8 日

見她弩著小嘴不說話,穆星辰溫柔的問:「想我了嗎?」

「嗯。」

淡淡的笑聲隨風飄遠,落下的唇一點一滴都在宣示著他從未表示過的享有權。

以前都是周孜月肆無忌憚的勾引,這一次,終於輪到他攻城略地。

周孜月從引擎蓋上跳下來,揚著頭,看他的時候有些吃力,「你是不是長高了?」

穆星辰看著只到自己胸口的女孩,笑著說:「你好像沒長。」

周孜月:「.…..」

「長高了不起啊?」

穆星辰搖頭,他哪敢說自己了不起。

周孜月氣還沒消,生氣的說:「你嫌棄我?」

穆星辰摸了摸她的頭,在自己身上比量了一下,「這個高度正好。」

周孜月瞪他,噘起的嘴不是撒嬌又是什麼?

「這還差不多。」

她伸手,跟小時候一樣,「抱。」

穆星辰把她托著抱起,周孜月兩腿在他腰上一纏,摟著他的脖子,鼻腔里發出一絲絲哭腔,「我想你了,好想好想,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

北希大晚上的接到周孜月的電話說是讓他去江邊取車。

來到江邊看到車在這,人卻不見了,打電話想問問她人在哪,電話卻怎麼都打不通。

*

酒店房間,周孜月小胳膊小腿的把穆星辰咚在床上,整個人像個大蜘蛛一樣壓著他,「說,你是不是去過醫院?」

「嗯。」

「說,大排檔那天我看到的人是不是你?」

「嗯。」

「說,你是不是叫元秋山盯著我隨時給你彙報我的事?」

攻妻不備:老公請你消停點 穆星辰笑了,「你知道的還真多。」

「多個屁,元秋山那就是個傻子,他以為酒店的門多隔音,他站在門口給你打電話我聽的清清楚楚,還有,趁我睡著了開視頻是什麼亂戲碼,我是睡著,不是死了!」

穆星辰點頭,「嗯,這麼說起來他是挺蠢的。」

他聲聲都應著她的話說,周孜月覺得沒意思,一個翻身從他身上翻到了地上,正準備走卻被一把拉住。

「去哪?」穆星辰坐起,試圖把人拽回懷裡。

周孜月掙了一下說:「天不亮我還要拍戲,我要走了,你自己在這待著吧。」

她這話故意的程度就好像在說:我就是為了勾引你才把你按在這,現在勾引完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穆星辰拉著她的手不松,周孜月掙了掙,「放手。」

「不放。」

這麼多年穆星辰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當年太輕易的放開她,以至於這些年來他日日夜夜都在擔心這個不安分的傢伙會不會因為一天天長大而移情別戀,會不會因為他不在她身邊就忘了他。

周孜月說:「你剛才不是還說你不跟我見面是想支持我的事業嗎,怎麼現在就反悔了?」

「嗯,反悔了,不捨得讓你走。」

周孜月扭頭哼了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聽說跟你一起演電視上節目的一個男人對你很感興趣。」

聞言,周孜月牙根緊了緊。

穆星辰不怕死的繼續挑釁,「為什麼不直接答應了?」

周孜月驀地撲到他身上,小手不老實的從他襯衫的紐扣一路往下,「答應,等今晚過後,明天我就去答應他。」

周孜月等著一天等了十年了,今天要是不把他給吃干抹凈,她紅狐兩個字就倒著寫!……

一晚上的吱哇亂叫,事情遠沒有她想象的那麼美好。

她張牙舞爪的把事情進行到一半就開始打退堂鼓,死活嚷嚷著要回劇組,還說他就是故意的,今天就是來奪她清白的。

所有難聽的話都說了,穆星辰還是沒有放過她,從嚷嚷到討好,最後擠出點哭腔,穆星辰這才把她擁在懷裡睡了一夜。

手機沒有開機,誰都找不到她。

一覺睡到日上三竿,睜開眼急忙去尋找穆星辰的影子,生怕昨晚是一場夢。

看著擁著她還在睡著的人,周孜月安心的笑了笑。

兩人坦誠相見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昨晚啥也沒看清,光顧著叫喚了,趁他還沒睡醒,周孜月動了動眼珠子,偷偷地掀開被子想去彌補一下自己的好奇。

被子掀開一半,頭頂傳來穆星辰嘶啞的嗓音,「這麼多年你怎麼還有好色的習慣?」

周孜月連忙鬆手,抬頭,見他閉著眼睛跟剛才一樣,她呲了呲牙,「這麼多年你怎麼還有裝瞎的習慣?」

穆星辰輕笑,摟著她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周孜月打了個哆嗦,伸手捂住自己的腦門,「別親這。」

「那親哪?」

周孜月噘了噘嘴,「嗯,這。」

穆星辰低頭輕啄她的嘴角,周孜月順勢翻身而上。

想到昨晚的戰敗,她心裡不服,總想著一朝將他拿下以示自己的英勇,可偏偏戰到中途她又腿軟,再次被某人反居而上。

真是丟盡了她十一年的顏面!

事後她把自己躲在被子里不肯出來,任憑穆星辰怎麼安撫都不行。

「你說,你要怎樣才出來?」

她悶聲悶氣的說:「不出來了,我要在這裡待一輩子,你走吧,別管我了。」

穆星辰穿著浴袍,靠在床頭笑了笑,「我說我要不要給我們大明星拍張照發上網,就說某人不堪重負,躲在被子里不肯見人。」

聞言,周孜月被子一掀,瞪著他,「誰不堪重負,明明是你欺負人,你說,你這幾年是不是找過別的女人了,為什麼你懂得比我多?」

穆星辰挑了挑眉梢。

這話算不算是誇獎?

穆星辰失笑,連人帶被子一起將她抱起。

周孜月渾身酸軟,實在是沒力氣掙扎,任由自己被他裹的像個熊貓似的抱著。

「沒有,我只有你。」

「我不信,你都一把年紀了怎麼可能不找女人。」

一把年紀?

說著,周孜月蹙了蹙眉頭看向穆星辰,「你該不會是找男人了吧?」

穆星辰:「.…..」

簡直越說越不像話。

穆星辰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胡說八道,明明是你自己技術有限卻要裝出一副什麼都懂的樣子。」

就這麼點事,她確實以為很簡單,她以為只要你情我願,脫光,上床,就可以進行的,結果卻是個技術活,完全出乎她的所料。

周孜月哼哼著說:「我腰疼,你把我放下去。」

「都已經下午了,你不餓嗎?」

周孜月搖頭,「不是很餓。」

「你有多久沒好好吃飯了?」

小時候她那肉呼呼的身子現在變得就剩下一推骨頭,抱起來好像比以前還要輕,穆星辰一心想要幫她養成一個小胖子,結果卻事與願違,她瘦的像營養不良似的。

兩個月前她其實還沒瘦成這樣,就因為她摔傷生了場大病,一折騰就變的瘦骨嶙峋了。

她蠕了蠕身子,把胳膊從被子里挪出來,摟著他的脖子說:「想你想的吃不下飯,哥哥,你在這陪我吧,別走了。」 誰說周孜月不會撒嬌的,面對穆星辰她恨不得把自己揉碎了塞進他的骨頭縫裡。

她這個個頭大長腿是不用想了,不過穿著穆星辰的襯衫,小腿也是又細又白。

她沒正經的半躺在沙發上靠著穆星辰,手裡端著一盒外賣鍋貼,小嘴吃的油乎乎的。

穆星辰吃的差不多了,看了她一眼,「坐起來好好吃,這樣吃會噎到。」

「不會,這樣吃著才香。」

她就是找借口粘著他,穆星辰覺得好笑,但也喜歡這樣被她粘著,她不在身邊的這些年他一個人過的百無聊賴,時常想念她無賴時的樣子。

摸了摸她的頭,穆星辰說:「我給你準備了個禮物。」

聞言,周孜月麻溜坐起,端著餃子回頭,兩隻眼睛錚亮,「什麼禮物?」

穆星辰回房間,過了一會拿著一個盒子出來,盒子看起來不小,大概不會是發卡之類的東西,不過他挑禮物的眼光一直都不咋地,周孜月也沒抱太大希望。

「給你。」

盒子包的嚴嚴實實的,看不出裡面放著什麼,周孜月不捨得放下手裡的鍋貼,說:「你幫我打開。」

穆星辰坐回沙發上,周孜月繼續靠著,接連塞了兩個餃子在嘴裡,塞的小嘴鼓鼓的,她突然覺得他在身邊她的食慾都變好了,也不知道是因為體能耗得太大,還是因為她真的餓了。

打開盒子,周孜月一怔。

「唔!」

嘴裡塞了太多,說不出話,她比手畫腳的嗚嗚著,穆星辰笑了笑,順著她的後背,「慢點,別噎著。」

好不容易咽下了嘴裡的東西,周孜月扔掉剩下的鍋貼拿起盒子,「這個不是我上次節目的時候看到的那把藤骨軍刀嗎?」

「嗯,節目我看了,知道你喜歡就買下來了。」

周孜月不可思議的看著穆星辰,「可是那個店的老闆說他不賣的。」

穆星辰輕輕「嗯」了一聲。

周孜月把玩著軍刀問:「你是怎麼讓他賣給你的?」

「我就說我女朋友想要。」

女朋友。

這三個字可比軍刀新鮮多了,周孜月眼一抬,一對杏眼溜圓,「可是我沒給你準備生日禮物。」

穆星辰大手按在她的頭頂,「你就是禮物。」

「也對,」周孜月得意的撩了一下耳邊的短髮,「大明星庄小孜的第一次,就給你當禮物吧。」

她得意的笑了笑,驀地摟住他的脖子,小臉在他肩膀上使勁的蹭,就像一隻撒嬌的小貓。

「哥哥最好了。」

她蹭的也太開心了點。

穆星辰無語的笑了一下,「你是打算給我洗衣服?」

周孜月動作一頓,抬頭,果然油乎乎的小臉乾淨了不少。

她抱著軍刀的盒子就要跑,被穆星辰一把拽了回來,摟著她那不禁一握的腰肢,噙住了她還沒有蹭乾淨的小嘴。

她咯咯的笑著,第一次知道原來他也有這種色慾熏心的時候。

「唔。」周孜月仰著身子向後躲了一下,「你都一把年紀了,不能這麼貪歡。」

「一把年紀?」

哪個男人願意聽自己的女人嫌棄自己年紀大?

這一直都是穆星辰心裡的一個痛處,他大她太多,這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事實,偏偏她還要拿出來說。

穆星辰拉著她的腿盤坐在自己身上,周孜月小手揪著他的領子,笑了笑,改口道:「不是一把年紀,是老當益壯。」

大腿根吃疼,周孜月叫喚了一聲。

穆星辰捏著她的腿,質問的語氣問:「有區別嗎?」

周孜月嘿嘿一笑,一隻手勾住他的脖子,「當然有,我是在誇你厲害。」

穆星辰不會一直待在北國,這一點周孜月心裡清楚,她不想問,穆星辰也不想在這種時候提起。

「吃飽了嗎?」穆星辰問。

周孜月色眯眯的笑了笑說:「沒飽,想吃你。」

「之前是誰嚷嚷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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