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2 月 3 日

“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手段?血脈覺醒-猛虎出籠。” “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手段?血脈覺醒-猛虎出籠。”面具女子的聲音剛剛落下。

猛然間半空中出現了九隻純白色的六翼插翅猛虎,虎眼圓瞪,張着大嘴,虎牙泛着清冷的兇光,從不同的方位死死地盯着凌風。

“上!”面具女子吩咐道。

九隻白虎帶着呼呼的勁風,張着血盆大口衝向凌風。

“幾隻白毛畜生,又有何懼!”凌風掄圓了殺破天神劍,在身體四周出現了無數的劍影,再看九隻猛虎摔得到處都是。

“跟我比猛,你差得遠了。”凌風劍指面具女子,說道。

“是嗎?虎虎生風,九九歸一。”面具女子嘴裏喊道。

再看剛纔的九隻猛虎,一一合體,在凌風的面前出現了一隻超大的白虎,凌風就覺得自己還不如白虎鬍鬚長。

面具女子身形一縱,跳到了白虎的背上,“讓你見識一下,我們南宮世家真正祖脈的威力。殺!”面具女子突然顯現出白色的甲冑,虎頭盔,虎頭甲,身披白色的虎頭披風,手裏多了一對虎頭大錘。

白虎此時大嘴一張發出“嗷嗚!”的大吼聲,凌風就感覺耳膜都要鼓破了,身體被吹得倒退了好幾步,差點就被吹出大殿去。

吼完,白虎身體一縱,揮爪拍向凌風,凌風雙手舉劍格擋,就感覺如同砍到一座山上一樣,身體“嗖”的一聲,就被拍飛了。兩隻手臂都**了,差點握不住手中的殺破天,虎口處鮮血淋漓。

好強的力量啊!看來不能硬碰硬了。凌風不停的躲閃,這是面具女子也不閒着,手裏的虎頭錘,居然是是帶着鎖鏈的,不停地配合着白虎的撲擊,攻向凌風。

這個面具女子看來的確是南宮世家血脈,可是她真的是南宮晴嗎?

凌風心中帶着疑惑,但是身體不能停,這要是被實打實的打中,自己還不成了肉餅啊!怎麼辦?就在思索的時候,凌風被虎尾掃中,身體被打的飛向了空中。

不對?凌風身體被拍到空中,頭腦反而清明瞭,我自身最大的優勢就是力氣,我幹嗎要躲啊?不迎難而上,不試試,我一味的躲避,看着害怕就躲,這是我心底的恐懼,我必須克服它,這也不是我的性格啊?

想到這裏,凌風在空中一個鷂子翻身,站直了身體,手中殺破天一揮,讓你也嚐嚐小爺的厲害。

“不自量力。”面具女子嘴裏發出不屑的笑聲。

兩相對抗,地動山搖,衝擊波把四周的人給吹得飛了起來,跌落在遠處。

凌風的身體也跟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跌了出去,但是白虎也好不到哪兒去,左邊的大爪子上,出現了一道傷口。痛的白虎“嗷嗷嗷!”叫個不停。

凌風用劍柱地站了起來,嘴角掛着血跡。

哈哈哈哈!我懂了,石頭曾經說讓我適應自己的身體,感受自己的力量,我還是太稚嫩了,看到龐然大物,內心產生了恐懼,不能很好地發揮出自己身體的優勢,也就不能完全的發揮出自身的戰力,現在就是最好的鍛鍊機會。

“再來。”劍指白虎,戰役沸騰。身體內一股無窮的力量瞬間充斥到四肢百骸,這種力量,真的太爽了。

“來戰!”凌風目露戰意。

“不知死活。衝!”面具女子一催胯下白虎,白虎長嘯一聲,衝向凌風。

“來得好。”凌風不再等待,也迎了過去,雙方戰到了一起,這場大戰真的是戰得天昏地暗,宮殿都被打沒了。

“哈哈哈哈!”凌風仰天大笑,身上的衣服早已經碎裂,也掛滿了一條條血紅的傷口,但是傷口都在快速的恢復着。再看巨大的白虎,虎翼上都滴答着鮮血,四肢身上更是鮮血淋漓。

我的路就是你強我更強,這或許也是造化神功的精髓,怪不得石頭一直說我的精神還需要磨礪,的確是如此。要不是此次大戰,我還真的不會明白。

我的道就是戰,我有着只要有一滴精血在就不會死亡的,無窮的生命力,所以我怕個球啊!我的功法就是破而後立,置之死地而後生,死中求生,我懂了。

“哈哈哈哈!我懂了!”

“繼續來戰!”凌風凜冽的眼神盯着白虎,向前跨一步,白虎就後退一步,凌風從白虎的眼中看到了膽怯。

“哈哈哈哈!戰的血脈。插翅白虎,不過爾爾。”話音一落,凌風雙手握劍,衝了過去。

隨着凌風戰意的點燃,插翅白虎居然心生膽怯,讓面具女子也是吃驚不已。忙用心意溝通白虎,安撫了白虎的情緒,繼而掄錘跟凌風戰在了一起。

這場廝殺打了好久,凌風的身上已經找不到一處完整的地方了,到處是血淋淋的傷口,但是眼中戰意盎然,毫無懼色,甚至都看不到疲累。

再看白虎跟面具女子,卻都開始氣喘,身上都掛滿了血跡,白虎看着殺神般的凌風,眼神中充滿了恐懼。由於與面具女子心意相通,面具女子知道再戰下去,沒有一絲勝算。

凌風僅僅是一個毛頭小子,可以說除了有把子力氣,幾乎什麼能力也沒有,更別說覺醒血脈了,可是就是這麼一個被她瞧不起的人,卻有着驚人的戰鬥力。

面具女子從白虎背上跳了下來,白虎消失不見,剛纔頂盔掛甲的面具女子,突然身上甲冑散亂,一道道鮮紅的傷口,在她的身上涌現。

原來我這種打法真的不錯,以命搏命,你打我兩下,我打你一下,反正我是不死之身。凌風無恥的想着。

“晴兒,你沒事吧?”南宮霸天扶起面具女子,關心的問道。

“我低估了這個小子。”面具女子不冷不熱的說道。

“讓老夫來領教領教小友的高招吧?不過再此之前,我想知道,你爲何沒有中毒?”南宮霸天問道。

“是我告訴他的。”一直昏迷的南宮婉,坐了起來。臉上的淚水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冰冷。

“婉兒,你怎知你們的飯菜裏面有毒?”南宮霸天問道。

“直覺?”南宮婉搖晃的站起身來。

“你們能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嗎?”南宮婉直視着面具女子問道。

“此事與你無關,你還是好好的做你的三小姐吧!”面具女子冷冷的說道。

“你不是我姐姐,把我姐姐還給我!”南宮婉咬着牙說道。

“是不是有區別嗎?我說怎樣就是怎樣?今天你們誰也走不了?”面具女子冷冷的說道,不帶任何的感情。

“爲什麼要這樣?我們南宮世家,本來都好好的,怎麼會這樣?你們爲什麼都瞞着我?”南宮婉仿似變了一個人,本來烏黑的長髮,瞬間變成了紫色,眼球也發生了改變,變成了陰陽的圖案。 “爲什麼要這樣?我們南宮世家,本來都好好的,怎麼會這樣?你們爲什麼都瞞着我?”南宮婉仿似變了一個人,本來烏黑的長髮,瞬間變成了紫色,眼球也發生了改變,變成了陰陽的圖案。

“啊?”凌風就感覺到自己胸前的封印,有破殼而出衝動,這是怎麼回事?

南宮婉的變化還沒有結束,她的俏臉上佈滿了清晰可怖的紋路,就如同血管一條條的從臉皮下面長了出來。

一身紫色的長袍披在身上,長袍上也出現了好多奇怪的線條,就如同符咒一樣,手裏一支一尺來長的毛筆,胸前浮現出一尊硯臺,裏面卻空空的。

“詛咒血脈?婉兒覺醒了詛咒血脈?”南宮霸天一臉的不可思議,大喊出聲。

“你是那人的後人?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不會的,這肯定是幻覺,都是幻像。”南宮霸天瘋了一般,雙手抱頭,髮簪掉落在地上,披頭散髮的。

面具女子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發生的一切,就像傻了一樣。

而此時的凌風就感覺到,胸前的封印蠢蠢欲動,再也控制不住了一般,“啊?”一聲長嘯。

一金一白兩條五爪神龍從凌風的胸口飛出,具體的說不是飛出,而是猶如奔逃一般,在兩條神龍的後面追趕的,居然是南宮婉的那個齒印太陽。

這是?衆人包括凌風在內都大惑不解,本來好好的雙龍與紅日和平相處,怎麼突然變成了一追一逃。很快兩條神龍被紅日束縛,鑽進了紅日中,一開始在紅日裏左衝右突,慢慢的卻循着一定的軌跡在遊動,紅日內也出現了陰陽的圖案,與南宮婉的眼球一模一樣,繼而紅日回覆了平靜,除了陰陽圖案不斷的變化以外,其他的都恢復了正常,陰陽圖案也從空中回到了凌風的胸前,穿透衣服,沒入凌風的身體。

一進入凌風的身體,凌風就覺得身體內一股無窮的力量走遍自己的四肢百閡。剛纔所受的傷勢,瞬間恢復如初,自己的筋骨更加的結實,自己的骨骼更加的凝練,自己的肌肉更加的充滿力量。

“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是誰?”南宮婉盯着面具女子問道。

面具女子看看南宮婉,又看了看已經癲狂的南宮霸天,突然嘴裏吐出來一口鮮血,身體詭異的消失不見。

“幽冥教?”凌風喊出了聲。

“不?不會的?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一聲聲的大喊,振聾發聵,南宮霸天一邊喊着一邊跑向遠方。

凌風剛要去追。

“凌風哥哥,算了,由他去吧。”南宮婉說完,身體再次陷入了昏迷。

剛纔的戰鬥波及很廣,整個的宅院已經不復存在了。凌風喚醒了凌天、寧採臣還有小倩三人。

一開始當南宮婉告訴凌風小心有詐時,凌風就讓水清清查看了酒水飯菜,水清清看出並不是致命的毒素,只是可以讓人昏迷的**而已。

爲了能夠真實的騙過對方,又擔心凌天小孩壞事,就沒有告訴凌天三人。所以剛纔的大戰凌天等人並不知情。

等到凌風把剛纔發生的事情說完,凌天氣鼓鼓的嘟着小嘴不理凌風,凌風想要抱他,他也不讓。

凌風只能無奈的笑笑。

幾人分頭尋找了一下,在一個地牢內,找到了南宮澈等人。

一問才知道,衆人當晚被一股神祕的龍捲風給捲到了這裏,然後就一直在地牢待着,除了有人按時來送飯,並沒有其他的人來過,也沒有受罪。

凌風跟南宮婉告訴了南宮澈他們,南宮世家就是拔舌地獄的主人,以後這裏可以由南宮澈說了算,但是卻略過了南宮霸天這一環節。

接下來南宮婉要跟南宮澈夫婦說說話,凌風等人就退了出來。

“凌風哥哥。拔舌地獄事情已經結束了,是不是我們應該尋找回去的路了?”水清清來到凌風身邊問道。

凌風伸處手臂,攬住水清清,水清清把頭埋在凌風的胸口。“想家了吧?這邊事情一了,咱們就走。”凌風對水清清心裏充滿了愧疚。

南宮婉很晚纔回來,凌風看她心事重重的樣子,十分的心疼,把她抱在懷裏,不長時間,南宮婉就如同一隻受傷的小貓一樣,沉沉的睡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醒來,凌風等人梳洗一畢,就在南宮澈等人的帶領下,到了拔舌地獄凡人精血牌存放處,將所有凡人的精血牌都打碎,一道道的精血奔向四面八方,整個空中都出現了絢爛的彩條。

整個拔舌地獄呈現出另外的一番景象,原先暗紅色的天地,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的綠色,彷彿重新充滿了生機。

原來拔舌地獄,只是一所處罰犯人的牢獄而已,這就是因果報應,六道輪迴嗎?

在人世間所做的壞事,需要到拔舌地獄受苦的話,死後就回來到拔舌地獄,然後進入牢房,接受懲罰,待到懲罰期滿,就可以重新的進入輪迴,轉世投胎。

所以這地獄也並非就像人們所傳的那樣,鬼魂密佈,沒有凡人。

當然也並非都是好人,都是好鬼,爲了便於管理哪些魂魄,南宮世家也會挑選優秀的鬼卒,幫助管理。

這些並不能保證所有的鬼卒都能秉公執法,做到完全的公平公正,也存在很多,譬如騷擾凡人的情況出現,甚至是,有的鬼卒會出現在凡人的城市,掠奪凡人的精血,殘忍地殺害凡人。

後來仙主派人來到此處,採用了精血命牌的方式,一是可以確定知曉每一個凡人的情況,另外何嘗不是對他們的一種保護,因爲在受到鬼卒偷襲的時候,精血命牌會自動記錄整個過程,從而爲以後執法者,抓獲鬼卒提供了方便。

只是後來,不知道被誰利用了這一點,成爲了控制凡人的一種有效的手段,而失去了那種自動記錄映像功能,至於爲什麼這樣,誰也說不清楚。

這裏就牽涉到一個大隱祕,那就是南宮世家世代執掌着一件神器,拔舌火鉗,對於靈魂鬼怪有無以倫比的效果,這也就是拔舌地獄。

就在凌風等人,還在仰望天空的時候,只聽到一聲聲“隆隆隆”的聲音傳來,精血存放處陷入了地下,塵土盡去,露出了一條深不見底的石頭臺階。

凌風苦笑了一下,跟南宮澈依依惜別,帶着水清清等人邁步走上了臺階。 凌風苦笑了一下,跟南宮澈依依惜別,帶着水清清等人邁步走上了臺階。

當凌風等人走下臺階以後,剛纔出現的洞口自動關閉,就如同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凌風知道幾人又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就在凌風幾人走着的時候,突然南宮婉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婉兒?”凌風以爲是南宮婉因爲離開自己的父母,心裏不舒服。

“笨蛋,你爲什麼不問我跟我父母說了些什麼?”南宮婉問道,撅着小嘴脣,說不出的性感可愛。

“因爲我知道你要是想讓我知道,你會告訴我的。”凌風摸着自己的腦袋說道。

“一根木頭,被你氣死了。”南宮婉跺着腳,自有一番刁蠻俏皮。

凌風一下子看的呆了。

“木頭,你心裏沒有疑惑嗎?”南宮婉看着呆呆的凌風問道。

原來南宮婉並非南宮澈的親生女兒,南宮澈記得當時是一個月朗星稀的夜晚,他正在窗口陪妻子說着話。突然天空猶如拉上了一塊幕布,整個世界都被一片紫色所籠罩,空中出現了一道七彩的彩虹虹橋,一匹白色的頭長獨角,背長白色巨大翅膀的天馬,踏橋而來。

很快就來到了南宮澈夫婦近前。

“仙主夜觀星象,發現你南宮世家將會有一場大災難,特賜麟兒一名,助你們逢凶化吉。”天馬口吐人言。

總裁的天價丑妻 說完以後,在它的背上浮現了一個襁褓,裏面有一名粉嘟嘟的嬰兒,身上穿着紅色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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