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6 日

這也是賈環應得的“分紅”……

秦樑牛繼宗溫嚴正他們,分潤的都是九邊重兵軍團。

偌大一個長城軍團,轉眼間就被他們瓜分了。

可真正出了大力,立下大功的賈環,卻一無所得。

一來隆正帝忌憚,不好分潤。

二來,賈環夾帶裏也沒有能接手可用的將領。

三者,賈環也不想和這些長輩有利益衝突……

所以,他就將目標落在了內6腹地城市,駐紮的常備軍營上。

這些軍,多是些連尋常操練都勉強的面子軍隊,能拉開五下普通弓的弓手都沒幾個。

一年到頭能出操三回都是好的。

所以,也沒人和賈環爭什麼,賈環便準備將五城兵馬司那一千嫡系,全部派出去佔位置。

這對銀行的籌建和經營,極有意義……

“環哥兒,你真準備拿那家開刀?”

布萊克之黑暗之子 一直沉默的韓讓,忽然開口道,語氣有些擔憂。

他賈家隊伍後面忽然多出的那些人,覺得不大舒服。

從董家出來後,當賈家隊伍路過永平坊時,就不斷有人加入。

那些人,卻不是寧國親衛。

而是……黑冰臺的緹騎。

賈環淡淡的道:“讓哥,銀行之事,關係重大。事成,朝廷三百年內,國運無憂。

賈家也至少會再富貴三百載。

爲了這個目標,任何人,任何家族,都不能成爲阻礙。”

韓讓憂慮道:“可是那家……雖然已經中落了,可畢竟還是八大國公的門第,門生故舊不知凡幾。環哥兒你出手,影響太不好……”

賈環笑道:“所以嘛,我纔給他家一個名額。但是……我怕他們貪心不足。

而且,他家那個錢莊,比君子錢莊更壞。

他接下這個名額,就全當他家將功贖罪了。

若是不接,也是他家自尋的造化。

二哥,不必擔心。”

韓讓苦笑了聲,道:“那好吧,反正……他家祖宗的威名,也被糟蹋的差不多了。”

賈環呵呵一笑,勒住胯.下戰馬,道:“到了!”

一行上百人的隊伍,停在了一座氣度巍峨的大宅門前。

門樓上有一牌匾,書刻六個鎏金大字:

敕造繕國公府!

繕國公當年亦是威名赫赫的軍中巨頭,雖不及榮寧二公,卻也戰功顯著。

最重要的是,繕國公是八大國公中,最晚去世的一個。

雖子孫不肖,但他庇佑家族的時間最久。

如今軍中,仍有許多繕國舊部。

如今繕國公府的家主,爲繕國公之孫,石光珠。

繕國公病逝後,其子承繼一等神威將軍爵。

但好景不長,繕國公病逝沒多久,其子亦喪。

而後便是石光珠承爵,只一三等將軍爵。

雖然爵位不顯,但因繕國公軍中舊部極多,照顧之下,繕國公府過的極自在。

少有人敢招惹。

“吱……呀!”

繕國公府門樓下,懸掛着兩盞極大的燈籠,照耀的門前如同白晝。

忽地,大門緩緩打開。

賈環嘴角彎起一抹弧度,“真巧”……

“喲!環哥兒!大喜啊!”

一個身着錦衣,油頭粉面的……中年人,從正門出來,滿面含笑的油滑說道。

賈環翻身下馬,也笑的極燦爛,道:“多謝石世叔,世叔送的八寶玻璃炕屏,小侄極喜歡。”

“哈哈!”

石光珠聞言笑的愈歡喜,道:“喜歡嗎?我也極喜歡!

那是我從一個大海商手裏得到的,那老小子欠我的債,我便帶人抄了他家,搜出了這個。

不過,我雖然喜歡的緊,可知道環哥兒你大婚,也要忍痛割愛!

環哥兒,爲叔不得不當面說你兩句。

你可不地道!

大喜的日子,怎麼不請爲叔?

可是小瞧爲叔只是一個三等將軍爵兒,不配登你寧國大門?”

“哎喲喂!”

珠說變就變的臉,賈環忙喊冤道:“王八蛋纔不想風風光光的大辦呢!世叔您不登門都送了這麼好一個玩意兒給小侄。您若是登門了,還不得送更好的寶貝?

我這不是沒法子嗎?讓人盯的緊,連成個親都得偷偷摸摸的。

雪狼出擊 不能提這茬,提多了傷心。”

“哈哈哈!”

石光珠又變回了笑臉,大笑道:“誰讓你小子樹大招風?得了,既然你不願提,那這茬就算圓過去了,爲叔也知道你年紀輕輕撐起一家子不容易,不和你計較了。”

“那就謝過世叔寬宏大量了。”

賈環拱手笑眯眯道。

石光珠大笑道:“好說好說,走,環哥兒,咱們裏頭說話!你剛纔說的對,之前你要請咱上門,那賀禮,是一定要再重三分的。世叔帶你去瞧瞧我繕國公府的寶庫,得上比不上你賈家的內庫!”

說罷,石光珠拉着賈環,往繕國公府內走去。

“世叔啊,這寶庫,咱們還是一會兒再侄兒今兒上門,是來送世叔一份富貴的。”

入了繕國公府後,賈環不動聲色的抽出手後,笑呵呵的道。

石光珠聞言,眼睛一眯,笑道:“環哥兒所言的,便是銀行之事?”

賈環點點頭,道:“叔也聽說了,不錯,正是銀行之事。”

石光珠道:“好啊!環哥兒你想做大買賣,還帶着爲叔一起財,自然沒說的。

你辦的那什麼銀行,聽說是一千兩銀子一分股,爲叔要一萬兩銀子的!

不爲財,只爲幫環哥兒你架架場子!

同爲勳貴一脈,又是老親,又是世交,沒有不幫襯自己人的道理。

環哥兒你說對不對?”

賈環點點頭,道:“對,世叔言之有理,所以,小侄今日便親自上門,給世叔一個兼併的機會。”

“兼併?”

石光珠眼角一抽,笑容斂去了大半,道:“什麼兼併?誰兼併誰?”

賈環道:“自然是……大秦銀行,兼併世叔的大富錢莊。”

石光珠不笑了,環正色道:“環哥兒,非要如此嗎?咱們勳貴一脈,同氣連枝,何苦自相對付,讓外人話去?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賈環搖頭道:“世叔,不是相煎何太急,是一起財。”

石光珠冷笑一聲,道:“我繕國公府本來就在大財……環哥兒,我也聽說了,你給人許諾,只要來年銀行的收益比不上錢莊的收益,你就十倍補償。卻不知,你敢不敢對我繕國公府也這般許諾?

你若敢,大富錢莊你現在拿去就是!

爲叔也不是小氣的人。”

賈環輕輕一笑,道:“若是旁的錢莊,我還有這個膽量。可世叔的大富錢莊,小侄還真是……不敢把話說死了。”

石光珠以家勢爲資本,強行借貸給沒有跟腳的巨賈,或是初來都中紮根的商家。

逼的人家業破敗,被他生吞活剝的大富之家不知多少。

賈環還真沒把握,一定能讓石家銀行收益,高於錢莊收益。

畢竟,他家錢莊不會置換多少股份。

其次,他家做的是沒本的買賣,一本萬利。

聽賈環這般說,石光珠臉色難,冷笑道:“既然如此,環哥兒你還是免開尊口的好,省得傷了你我兩家的情分。”

賈環輕輕沉吟了會兒,道:“果真沒法談?”

撒旦總裁,別愛我 石光珠斷然拒絕道:“絕無可能。”

賈環點點頭,拱手道:“既然如此,賈某就告辭了!世叔,多保重。”

石光珠冷笑一聲,道:“好走不送!”

斷人錢財如殺人父母,再好的交情都沒用。

更何況,本就是場面上的交情,頂個屁用。

不過,想起賈環最後一眼中,有些憐憫的眼神,石光珠忽然覺得,好像哪裏有些不對。

剛準備讓奴僕門子把大門關上,就見數十騎緹騎,獰笑着打馬而入。

石光珠眼前一黑,淒厲聲道:“賈環,你助紂爲虐,你會有報應啊!”

……

“環哥兒……”

年世族繕國公府的門匾掉落在地,韓讓還是有些擔憂,喚了聲。

賈環搖搖頭,道:“真要讓他家安然度過這一劫,我心裏反而不會痛快。

天日昭昭,報應不爽。

豈可讓奸邪平安過關?

至於勳貴中的波瀾,我會處理妥當的。

無非是付出些利益罷了……

走吧,收拾完那一夥子,進宮分贓!”

……公告:筆趣閣app上線了,支持安卓,蘋果。請關注微信公衆號進入下載安裝:appxsyd(按住三秒複製) 神京城南,開化坊,黃府。.ωm

思聖堂。

黃家,是大秦最清貴也最有聲望的百年仕族之一。

或許黃家不曾出過宰執,不曾出過勳貴,更不曾出過大將軍。

但那又如何?

自前朝起,黃家便很出了幾個名動天下的經義大家。

更是代代皆出進士。

就黃家族譜所記,從黃家高祖以降,黃家一門所出的進士,竟比尋常一府百年所出的進士還多。

一門八進士,祖孫五翰林。

說的就是江南名望之族,餘姚黃家。

到了今朝,黃家家主黃思更是手執探花之位。

若非醉心於經義大道,無心俗務,二十年來,也不至於才做到太常寺四品司官。

但,這卻並不妨礙他成爲士林領袖之一。

在清流中,最敬仰的,絕非當朝宰執。

張廷玉在他們眼中都不算什麼。

他們最敬重的,是學問大家,尤其是經義大家。

因爲唯經義,纔是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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