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1 月 13 日

這些下忍剛畢業,又都是戰爭時期,現在連帶隊上忍都沒給他們分配呢。

不過也是沒有辦法,現在特殊時期,只能先這樣了。

宇智波千幻倒沒有在意,畢竟他之前帶的就都是下忍,現在繼續帶下忍也無所謂。

反正對他而言,上忍和下忍而言都差不多,只要不給他添亂就行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邵允珩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心臟跳得飛快,手腕也一直在輕/顫,他要死死捏着手指才勉強克制。

不行,不能這樣!

邵允珩強硬地轉過頭,讓自己的眼神變得冷漠,如霜雪一般寒涼。

「邵爺,您來了。」何老爺子樂呵呵的,「快給邵爺看座。」

何晴珊坐到邵允珩身邊,側抬着頭,神情嬌俏:「邵爺覺得今天的早餐怎麼樣?」

她捂著嘴偷笑,眸光亮晶晶的:「悄悄說一句,今天的早餐都是我準備的,您快嘗嘗,看喜不喜歡。」

邵允珩動作優雅地坐在椅子上,眸光瀲灧,側顏精緻得彷彿上帝精心雕琢一般。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點心嘗了一口,點頭:「味道不錯。」

「邵爺喜歡就好。」何晴珊有點小得意。

旁邊的邵東見狀,立刻對着何晴珊大夸特誇:「晴珊小姐真是賢惠,想不到廚藝還這麼好。」

眼見着何晴珊的關係和邵允珩越來越親近,趙清思着急了,插話:「這算什麼,我們華國女子都會些廚藝,談不上賢惠。」

何老爺子也笑呵呵道:「你們廚藝都好,都好。」

聞言,邵東目光往瞌睡的林朝陽飛過去一下,故意問:「不知道朝陽小姐擅長什麼?」

林朝陽正做夢呢,冷不丁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被嚇了一跳,差點都椅子上掉下去。

模樣狼狽極了!

眾人都忍不住捂著嘴巴偷笑。

林朝陽好尷尬,悄悄扶正椅子,對着眾人點頭:「不好意思,我早上沒太睡醒。」

「邵爺您瞧!」邵東見狀,立刻覆在邵允珩耳側,想要挑剔林朝陽。

可還沒等他說話呢,迎面而來的就是邵允珩冷厲的目光,他幾乎壓抑不住怒氣。

「你太莽撞了!你嚇到她了知道么!」

邵允珩的聲線壓得極低,其他人聽不到他的話。但即便是這樣低的聲線,邵東也能感到裏面裹挾著的極致的怒意。

這樣一番訓斥,邵東徹底懵了。

「邵爺,您、您不是要挑剔么……」

邵允珩沉眉:「我讓你挑剔,但沒讓你嚇唬她!」

邵東:「……」

他太難了!

這邊的暗流洶/涌,眾人並沒有注意到,何晴珊還在刁難林朝陽:「朝陽妹妹,邵東先生問你呢,你擅長做什麼菜?」

林朝陽哪裏會做菜,她只會吃。

她抬眸瞅了何晴珊一眼,不咸不淡:「我不喜歡做菜,我比較喜歡品嘗美味。」

「呵——」何晴珊嗤笑。

趙清思也悄悄掩唇。

看來啊,她們又贏林朝陽一籌。

連做菜都不會,沒看到邵爺在皺眉么,一定是嫌棄了。

何晴珊目光不著痕迹地在邵允珩冷淡微蹙的眉心轉了一圈,心裏的自信愈加高昂。

邵爺一定是嫌棄林朝陽了。

這個林朝陽啊,發揮不穩定,有時候心機得不行,有時候又蠢得可愛。

趙清思倒是沒有何晴珊那麼高興,因為她根本就沒把林朝陽當作對手,一直以來她的對手都是何晴珊。

林朝陽這種蠢笨的,連誇自己都不會,居然還傻乎乎的說自己不會做飯,邵爺肯定不會喜歡她的。

邵允珩用完早餐就離開了,在這期間他一直緊鎖眉心,神色十分冷淡,嚇得眾人都不太敢跟他說話。

離開餐廳之後,邵東怯怯開口:「邵爺,您心情不好?是早餐不和口味么?」

邵允珩嘆氣,眉心擰得越發深了,眼底也湧上幾分鬱卒。

「真是想不到,朝陽竟然跟我有着相同的愛好,這樣一來,就更難討厭她了!」

什麼玩意?什麼相同的愛好?

邵東懵了:「邵爺,您說的是什麼愛好啊?」

「品嘗美味!」邵允珩冷淡地掃了邵東一眼,「你沒聽見么?朝陽說她喜歡品嘗美味,這個愛好跟我相同。」

邵東:「……」

無語死了!林朝陽的意思明明是說她不會做飯,後面那句品嘗美味只是順帶的好吧,邵爺你的關注點是不是錯了!

邵東提醒:「邵爺,朝陽小姐的意思是,她不會做飯,您不覺得這樣很不賢惠么?」

「呵——」邵允珩冷笑:「廚師就能做的事情,為何要她去做。」

說到這,邵允珩語重心長的教訓邵東:「你怎麼大男子主義怎麼這麼嚴重?怎麼能用做飯賢惠來定義女子呢?」

邵東:「……」 清晨的摘星崖顯得格外寧靜,沒有塵世的繁雜,也沒有魔物的侵擾,有的只是自由的和風與潔白的塞西莉亞花。

溫迪走到摘星崖的最高處,和風微微吹動他的披風,使他更具風神的韻意。

「和風涼爽,是適合摘花的季節呢!快,法瑪斯,向心愛的人送上鮮花吧!」

「真是,要幫忙摘花就直說,還什麼心愛之人……」

法瑪斯一邊抱怨著,一邊把一捧剛摘的塞西莉亞花遞給溫迪。

「給,你要的花。」

溫迪靜靜的捧着法瑪斯的塞西莉亞花,矗立於微風之中。

「好了,花我們已經幫你摘了,說好的驚喜呢?」

法瑪斯拉着溫迪,向著摘星崖最邊角的位置走去。

「哎呀,驚喜不是已經給你了嗎?」

溫迪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不知是誰人在哼唱,悠揚歌聲隨着和煦的清風飄揚山間,四周寂靜,唯有崖上之花的清香。

溫迪和法瑪斯一路向前,本想在摘星崖的邊緣,找個地方俯瞰風景,沒想到已經被人搶了先。

準確來說,是被一個丘丘人搶了先。

這個丘丘人也有點奇怪,戴着白色的手套,小小的西服和紅色領帶,臉部扣上一個寫着偉字的面具,左手拿着一個小手提箱,右手攤平舉在眉間,向著遠方眺望。

「這個丘丘人,有點不一樣啊?」

溫迪好奇的拉着法瑪斯,慢慢的走近。

來到這個奇怪的丘丘人身邊之後,出乎意料的,他沒有主動攻擊溫迪和法瑪斯。

「不會主動攻擊人類的丘丘人!」

溫迪悄悄的來到丘丘人背後。

這個丘丘人並未搭理他,反而一直在欣賞著摘星崖的美景。

「咳咳!」見對方沉迷其中,法瑪斯輕咳兩聲,成功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Dalasi?」

丘丘人這才驚醒,短暫的遲疑后,向著溫迪和法瑪斯揮了揮戴着略顯滑稽的白手套的大手,表露出了一些善意。

溫迪很是意外,一個丘丘人居然可以對除了史萊姆意以外的其他種族生物表露出善意,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你好……」溫迪出於禮貌,習慣性的用提瓦特通用語向這個奇怪的丘丘人打了聲招呼。

「Ya?」

丘丘人疑惑的撓了撓頭,他完全聽不懂溫迪說的話。

「法瑪斯,要不你來,我的丘丘語學得不太好……」

溫迪皺着眉頭,和這個奇怪的丘丘人說了幾句后,無奈的轉向一邊眯着眼笑的法瑪斯。

丘丘語實際上和地下古國坎瑞亞的語言很相似,但經過了長時間的變種后,很多句子組合的詞義已經開始改變,尤其是在作為神的時間裏,溫迪大半都是在摸魚,除了老舊得已經不像話的幾首丘丘語詩歌,他的丘丘語辭彙量相當匱乏。

「Yomimiberusi?」

法瑪斯走上前,直接開口詢問。

「mosimita!」奇怪丘丘人指著下方摘星崖下奔跑的一隻野豬,表現得十分興奮。

「mosigusha!」

丘丘人又指了指自己,表現十分沮喪。

溫迪歪著頭,聽着法瑪斯和丘丘人逐漸熟練的對話,當初法瑪斯說要教他坎瑞亞語,被他借口拒絕,如今,看着和丘丘人聊得很開心的法瑪斯,溫迪突然產生了一絲羨慕。

「他的意思是,想要吃野豬肉,在這裏尋找合適的攻擊位置。」

和丘丘人聊完后,法瑪斯轉過頭,開始為溫迪翻譯,「他說他是從別墅而來,還想要拜訪蒙德……」

說道這裏,法瑪斯聳了聳肩,「當然,我也不知道別墅在哪兒,他也說不出來……」

溫迪思考片刻,「恐怕不行,丘丘人在進入蒙德城之前,就會被附近巡邏的西風騎士解決掉。」

雖然當初法瑪斯作為一個火史萊姆,悄悄進了城,但凱亞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拔劍而視,可見魔物在蒙德並不受人待見。

「雖然我可以幫助你進城,但蒙德的居民和西風騎士團的警衛,很難接受呢。」

溫迪抱着摸魚的心思,對這隻奇怪的丘丘人說。

法瑪斯轉譯成了丘丘語,說給了戴着偉字面具的丘丘人聽。

「bitagusha!」丘丘人情緒十分低落,看了看法瑪斯,又向前兩步仔仔細細的觀察著摘星崖下的奔跑的野豬。

不知過了多久,丘丘人回頭看向法瑪斯,在隨身攜帶的手提箱裏翻出了一個褐色的扁長方塊,在鼓搗了片刻之後,走到了法瑪斯的身邊,舉起小方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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