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這大典入席就花了許多時間,等到人都到齊落座了,太監才扯著嗓子吼道:「皇上駕到。」

此時,所有人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恭敬候著,貴婦人也不例外,可仔細看過去,卻能發現,貴婦人的眼中有著顯而易見的嗤笑和諷刺。

大秦的皇帝,東方宇。從一個不佔優勢的皇子一步步走到皇帝的寶座,中間經歷了多少腥風血雨,也只有他本人心底最清楚,而他為了這個皇位殺了多少無辜的人,他心裡也最清楚。

大秦歷代的皇位,一向都染著血,這彷彿成了一個魔咒,沒有一個皇帝能擺脫得掉。

東方宇依舊是那個樣子,儒雅俊朗的外表上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他的儒雅和慕晨不同,東方宇給人的感覺是恍若天山白雪見的亮光,讓人心頭溫暖舒適。而登上帝位的他渾身上下都有著一股威嚴赫赫的尊貴,就像是天賜的真龍,優雅而尊貴。

是啊,如果撇開那一些事,東方宇在大部分人的眼中,都是一個柔弱貴氣的皇帝,他有著讓人溫暖的儒雅外型,還有著許多人都捉摸不透的雷霆手段。這對於大多數懷春少女來說,的確是一個極具新引力的青年帝王。

也難道,慎兒會對其如此著迷。

貴婦人的目光落在自家女兒的後背上,心中微微嘆息。

少女永遠都是懷揣著對愛情對婚姻最美好的嚮往和想象,可能只有等他們真正經歷過的時候才能明白吧。希望,她不要步自己後塵才好。

貴婦人的目光收了回來,和在這裡的所有人一樣,靜靜等待東方宇入座。 少女永遠都是懷揣著對愛情對婚姻最美好的嚮往和想象,可能只有等他們真正經歷過的時候才能明白吧。希望,她不要步自己後塵才好。

貴婦人的目光收了回來,和在這裡的所有人一樣,靜靜等待東方宇入座。

「參加皇上!」

東方宇掃視了一下四周,緩聲道:「平身吧。」

「謝皇上。」

東方宇那張臉,讓人完全看不出清楚情緒,他的聲音很輕,似乎也很倦,「開始吧。」

其實,選妃大典無非是考核一個女子的琴棋書畫,還有樣貌和其他的某些特質能不能得到皇帝的青睞。

第一關,自然是容貌。畢竟,能進入這次選妃大典的,本身的身份和能力已經得到了第一輪的肯定,真的無才無德的,根本不可能站在這裡。

這,行進最快的一關,所有參與選妃大典的女子,按照父親官位的高低依次站著,由太監一一報出她們的身份,東方宇只需看上幾眼便好。

很快,有三十餘人被選了出來給予了牌子,剩下的便只能神情怏怏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這三十餘人被另外安排在早已準備好的位置撒花姑娘,可是準備她們的下一輪考核。

準確地來說,可真是又無聊又盛大的一個場面。

就連為了打發這沉悶氣氛而打起的絲竹管樂,都讓人心生煩亂。

只是這一切,都沒有人打斷罷了。

貴婦人一臉惆悵地看著被選中的女兒,又是重重嘆了口氣。旁邊的其他的官家夫人,還一臉莫名地問道:「歐陽夫人,你這是怎麼了?是在擔心慎兒選不上嗎?你呀,儘管放心,慎兒可是眾多官家女子中才貌均極為突出的孩子,十有八九是會被選中的。」

歐陽夫人一臉憂鬱地看了說話的人,直接重重地嘆出一口氣來。她很想說,就是因為會被選上,她才擔心的啊!可是歐陽夫人一直記著女兒對自己說的話,在這宮裡啊,可不能亂說話!是以,歐陽夫人也只是搖了搖頭,含糊道:「但願吧。」

但願吧?其他官家夫人,都撇開頭,在心裡哼了一聲,只道是這歐陽夫人得了便宜還賣乖,是故意炫耀埋汰她們呢。

誰不知道,這大理寺卿的夫人才貌雙絕,更與大理寺卿兩人夫妻恩愛多年來,大理寺卿從未再娶過一個妾室,而兩人多年來一共育有兩個女兒,這大女兒已經遠嫁她的遠方表哥,這小女兒嗎從一出生便受到了夫妻二人更加傾心傾力的教導,這大秦的名師幾乎都是歐陽慎兒的老師,直接叫這位歐陽小姐教得詩書禮儀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很多人都說,這夫妻兩人如此盡心地培養自己的女兒,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將歐陽慎兒送進宮裡,好讓歐陽家的榮華富貴得以延享。殊不知,兩人如此寵愛這個小女兒,不過是因為她從小體弱多病,再加上生育她時,正直亂世,他們無暇照顧,只能各方求托,竭盡所能給予自己的孩子最好的教育,以彌補虧欠。

但是這些,歐陽夫妻自然不會跟外人說,因為,犯不著!

「哎?那家小姐我看著不錯?」

「哪個?」

「倒數第二排,左邊數起第二個!」

蕭昭儀伸著脖子找了找,一下子便看到了那人,此時正到了一展才藝之時,第一輪被選中的女子,可以挑一樣自己擅長的進行展示。現在留在場上的,不是作詩就是作畫,再不就是寫著字帖,至於那些擅歌擅舞的,則是被安排到了另一處開始準備。

「你哪裡看出她不錯?兩個鼻子一個眼睛的,有出彩的地方嗎?」

洛昭儀被說得一愣,剛要繼續說話,卻瞥見皇貴妃的目光,立馬噤聲不語。

林芝的聲音也在此時適時地響了起來,「蕭昭儀,慎言。」

見林芝開口,蕭昭儀也不好反駁,只是小聲咕噥道:「本來就是嘛!普普通通的,哪裡不錯了?」

這番話,倒是惹得東方宇朝著那人瞥去一眼。

的確,在眾多女子中,那人的確普普通通沒有出彩的地方,不過這個女子的祖父,卻是如今大秦新軍的將軍之一,手下掌管了大秦三分之一的兵馬。

東方宇的目光暗了暗,似乎完全沒有將幾人的談話放在心上。

見皇帝不追究,林芝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目光卻也看向幾人討論的這個女子,嗯,樣貌果然不算出眾,不過,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個女子的身份…

林芝的目光落到東方宇身上,可從後者身上,她卻看不出什麼來。嗯,看不出來才是正常的。

看來,這個女人今日不管如何,都是新妃之一了。

林芝雙眸微斂,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眾人心思各異,卻又很快沉浸在眼下這個場景之中。

沒有人看到,原本似乎「口無遮攔」的蕭昭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又有些得意又有些滲人,分明是另有深意的模樣。

大典行進到現在,一直都是相安無事的,直到…

「啊!!救命啊!救命啊!!!」一陣陣驚叫聲從主台上傳來了一聲驚叫。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了過去。

尤其是東方宇,更是直接皺起了眉頭,看向那群出聲的人,目光中的不悅幾乎直接將那些人嚇得心頭一顫。那些人,就是那幾位昭儀,不僅是這幾位昭儀,還有她們身邊的宮女也是一陣手忙腳亂!

東方宇不悅的神情很快有了變化,他根本還來不及怒斥這些人,便看到成片細細肉肉的蟲子吃那自他們的桌子一邊慢慢爬了出來。東方宇神色一冷,站了起來,飛速後退,侍衛們也在此時齊齊護到了東方宇跟前。

他們的神情緊繃,不敢離開東方宇寸步。

而皇貴妃和那幾位昭儀也在侍衛們的保護下齊齊往一邊退去。

台下的眾人也是一片驚慌。

可是很快他們便發現,那愈來愈多的蟲子似乎集中在主台那邊,連一隻都不曾往下爬過。

而皇帝幾人坐的桌子,已經完全被密密麻麻的蟲子包裹。不見其原來的樣貌。

突然,砰的一聲,桌子塌了! 可是很快他們便發現,那愈來愈多的蟲子似乎集中在主台那邊,連一隻都不曾往下爬過。

而皇帝幾人坐的桌子,已經完全被密密麻麻的蟲子包裹。不見其原來的樣貌。

突然,砰的一聲,桌子塌了!

原來,因為蟲子的啃噬,桌子早就不堪重負了。

可問題是,這才多久的功夫啊。就能將這桌子啃噬的直接轟塌,那這蟲子的有多可怕的破壞力啊?

是誰,將這些蟲子悄無聲息地帶到了選妃大典上呢?

人員其實很好鎖定,整個選妃大典除了主台上,沒有一個地方出現這種情況,那麼,「兇手」便是主台上這幾人了。

東方宇的目光已經很不好看,也不用他多說,早已有人來處理這些蟲子,對於蟲子最好的解決方法,便是用一把火將其燒個乾淨!畢竟誰也不知道這突然冒出來的蟲子會不會越聚越多,是以,哪怕火會將一切證據全部燃滅,東方宇也沒有去阻止這些人。

可這樣一來,這蟲子的來歷,又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便不好查了。

東方宇的聲音帶著一些涼意地喚道:「蕭昭儀。」

蕭昭儀驚了一道,馬上往前走了兩步,對著東方宇怯怯道:「皇上。」

東方宇此時可沒心思去管蕭昭儀是不是嚇到了,只是問道:「這蟲子,是從你的位置先冒出來的?」

蕭昭儀一驚,直覺苗頭不好,也不猶豫,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皇上,臣妾,成妾不知啊。臣妾一看到蟲子就慌亂極了,哪會去注意是不是從自己這邊先冒出的蟲子,或許,是從其他的位置先出來的,只是臣妾先發現的呢?」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這個事情若不先拎出一個人頂著,沒完沒了地鬧下去,丟的,是皇室的臉。

只不過一瞬間,東方宇便下了決定,決心要將這蕭昭儀拉出去先頂著,於是便道:「放肆!這種東西若是從別人那起來,為什麼大家一點反應都沒有,卻是你先叫了起來!來人吶!」

東方宇剛想叫人叫蕭昭儀先帶下去關起來,便覺察道後者的目光漸漸驚恐起來,指著自己一顫一顫的,話都要說不出來了。

東方宇目光一涼,下意識覺察到不對勁,往旁邊退了兩步。再看向蕭昭儀的時候,才發現後者指的並不是自己,而是…

林芝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除卻一開始的些許慌亂之後,她的面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反而有一股深思掠過,這麼大批蟲子突然聚集,若不是有人暗中搗鬼,她可不信。和東方宇的想法一樣,她的懷疑對象也在了蕭昭儀身上,可還沒等她深想,便察覺到眾人的目光聚集到了她的身上,驚恐而訝異。

林芝順著眾人的目光低頭看去,這一看,驚怒地差點站不住了。

她衣擺原本綉著精緻富麗圖紋的地方,那些圖案突然鮮活了起來,竟然歪歪扭扭地開始蠕動,漸漸地,顯露出它們本來的面貌!

蟲子!密密麻麻的蟲子!這套衣服剛才看著有多華麗,現在看著就有多令人恐怖。

林芝根本來不及多想,伸手就要將身上的衣服扒下來,看到過桌子被啃噬的轟然倒塌的場景,林芝當然曉得若自己哪怕猶豫一下,都可能如同那桌子一般,被啃噬掉血肉。

林芝的反應算很快了,但,有人的反應更快,在林芝的手還觸上衣服的時候,東方宇那邊已經用眼神對侍衛下了命令。

一時間只見四五個侍衛朝著林芝涌去,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將人帶了下去,而林芝的侍女也在同一時刻快速離去。

場面一度很混亂,可是,台下的人,卻沒有一個人敢光明正大地朝著主台上看去。

對於皇家來說,顏面一向是最重要的,在這個時候若是看好戲,指不準矛頭就會轉到他們頭上。

可是,在皇帝的選妃大典上,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今天,對於東方宇,對於大秦皇室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一天,所有人都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上至皇帝,下至宮女太監,每一個人都為這次選妃大典做好了一切準備。尤其是太監和侍衛,將這邊的每一處都仔細勘察過了,大典會場根本不可能出現問題!

而剛才雖然沒有人說明是什麼情況,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問題出在皇貴妃的衣裙上!而皇貴妃被匆忙帶了下去便是最好的證明!

可如今的疑雲卻是,究竟是誰…

眾人還一頭霧水的時候,一陣陣尖叫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只見,原本被侍衛們護著待下去的林芝突然往這個方向跑了過來,雖然在離著會場還很遠的時候,就被侍衛們拉住重新帶離了眾人的視線,可所有人可不都是瞎的!她們分明看到,皇貴妃的臉上似有青色血管凸起,就像是有小蟲子鑽入她的麵皮之下。

只有,儘管只有短短一眼,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一眼震撼住了。

東方宇掃視著場內眾人的神色,心知今日這事若是不查出個所以然來,根本壓不住這些人的嘴。

更何況,有人敢在他面前做這種事,分明是要把他的選妃大典弄得一團亂!

今日的事,所有人都準備了許久,司禮監甚至還求過卦算過吉時,不可能就因為這點插曲而作罷。很快,便有人重新將主台的位置布置了起來,東方宇帶著後宮這幾人重新落座。

蕭昭儀卻是小心翼翼地往座位上看去,想到東方宇剛才的神情和反應,竟是不敢落座。直到東方宇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一副你還站著幹嘛的質問神情,蕭昭儀才陡然一驚,慌忙坐下。心裡,卻是慌亂得很,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樣。可實際上,她心裡卻是委屈得很,她做錯了什麼啊,她什麼都沒做錯啊,難道就是因為害怕叫了一聲,就惹了皇上不快嗎?

可此時,沒有人會去管蕭昭儀在想什麼,所有人在宮裡人的安排,重新有序落座,甚至連剛才在展現才藝的人也陸續繼續起剛才的動作。一切,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可此時,沒有人會去管蕭昭儀在想什麼,所有人在宮裡人的安排,重新有序落座,甚至連剛才在展現才藝的人也陸續繼續起剛才的動作。 總裁,別太囂張 一切,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貴婦人朝著四周望去一眼,星眸中閃過一絲嗤笑。

這就是皇家啊,面子永遠大過事實真相,當所有人都是瞎子!他們真以為別人不說,心裡不會想嗎。

事實就是事實,哪怕有人刻意要將事實壓下去,卻總會在心裡埋下了種子,日積月累之下,對方虛偽的面貌就會更加明顯,久而久之,人心就會散了,若想凝聚人心,便只能變本加厲地壓制。

貴婦人的目光又朝著主台之上看去…

東方宇,果然還是那個東方宇,不管是心性還是手段,都很從前那樣,讓人…作嘔。

從前自己,怎麼會覺得他是個可以輔佐的明君呢?

貴婦人的雙眸中有抑制不住的嗤笑,可這樣的情緒閃過的很快,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沒錯,貴婦人便是喬裝進宮的南宮璃了。

南宮璃頂替的這個人,原本的身份是大秦大理寺卿的歐陽修的妻子。大理寺卿夫妻恩愛,兩人為人都極為正直,哪怕大秦換了皇帝,又經過幾次皇位爭奪,可歐陽府在大秦的位置卻依舊穩穩噹噹的。只因為歐陽修此人的確正直的很,他能在幾次三番的皇位之爭中安然無恙,完全是因為他忠於的是大秦,而不是某個個人。

而沒有人知道的是,歐陽修的妻子,其實一直是效忠於赤焰盟的,不同於其他赤焰盟人,她相當於赤焰盟埋在大秦的暗樁,其實,向她這樣的人還有很多,分佈於不同的國家。可在平常的時候,他們又完全是自己當下的身份,甚至於有可能因為自己的身份和赤焰盟里的人鬧得你死我活。

這,才是最好的隱藏。沒有危難的時候,他們便是普普通通的民眾,可一旦處於危機時刻,隨時為赤焰盟效力。

林夭手中握著的是只有歷代赤焰盟朱才知道的暗樁,可是若非不得已,她從來不會主動去聯繫這些人。

當初林夭被困在後宮的時候,若是想辦法將在大秦的這些人全數召集起來,說不定不會有那樣的結果,可是當初的林夭害怕東方宇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便一直沒有聯繫這些人。林夭不知道的是,這些人因為自己當初的無能為力,一直自責著,是以到了後來,尤其是在他們知道一切真相的時候,幾乎全數義無反顧地倒戈相向。

說起這位歐陽夫人,林夭還在的時候,與這位其實沒有見過幾面,若真的要算,她們私下根本沒有見過面,只用著當初各自的身份見過對方。一個是大秦皇后,一個是大理寺卿的夫人。其實貴婦人不止是曾經是林夭的的下屬,更是赤焰盟上任盟主的左膀右臂。

昨日,南宮璃攜當初林夭的信物與之秘密相見的時候,歐陽夫人二話不說便答應了南宮璃的請求。

當然,南宮璃並不會在此時對他們提出過分的請求,她並不想傷害關於赤焰盟的任何一個人!因此,南宮璃對歐陽夫人只提出了一個要求,便是與之互換身份三個時辰,三個時辰之後,歐陽夫人便要差人進宮報信,有人將其打暈混進了皇宮,以此來撇清南宮璃將在宮中做的事。

算算時間,似乎已經差不多了。

台上的東方宇一直在觀察著台下眾人的神情,今日,他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感覺台下有什麼人正在暗中看著他的笑話,似乎,鬧出今日動靜的人就在台下,就在這些人之中這樣的感覺極為強烈,強烈到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可是怎麼可能呢?所有人的底細,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在入宮的時候也無意例外進行過排查…

東方宇暗中搜尋的目光突然一頓,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易容!易容術!

東方宇的面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他的感覺一向很准,今日台下分明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盯著自己,再加上剛才發生的事情,他直覺一定有人混了進來。至於目的,就不得而知了。東方宇沉了沉心情,立馬低聲對侍衛耳語了幾句,侍衛領命退下。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而在此期間,第二輪第一批選拔很快就有了結果,其中,脫穎而出的一共有十人,其實淘汰的並不算多,畢竟,很多人都是內定好了的。

很快,便到了第二輪第二批選拔。歐陽慎兒便在其中。

歐陽夫人的目光在歐陽慎兒入場開始便沒有開過,像極了一個母親對於自己女兒的擔心,可事實,卻並非如此。

「歐陽夫人,你到底在緊張什麼,令愛表現得很好,我看啊,今日十有八九是新妃之一了。」

歐陽夫人卻是搖了搖頭,一臉不贊同的模樣,此時更是直言不諱道:「我倒希望慎兒不要選上的才好。」

眾人一臉用看怪物的眼光看著歐陽夫人,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你不要將女兒送入宮中,用得著將人培養的這麼好?分明是早就計劃好了女兒的將來!是是是!她們承認歐陽慎兒的確樣樣出眾,可也用不著這麼跟她們炫耀吧?那語氣是不是有點:啊對我知道我家女兒一定能選上的,但是我們也不是很稀罕啦!

眾人面面相覷,很有默契地你一言我一語地恭維道:「哎呀歐陽夫人,令愛的才華能力大家都看在眼裡,再憑藉歐陽大人的聲望,這新妃的位置啊,一定有歐陽小姐一個的!你呀,就不要謙虛了。」

「是啊是啊,歐陽小姐剛才的鼓舞,簡直神了!就連我們這些台下看著的,都驚呆了呢!」

這句話倒是不假亦不是恭維,歐陽慎兒的舞蹈的確別出心裁。她舞的並不是尋常女子會練習的柔美之舞,反而是充滿力量的戰鼓之舞。

不過大家對於鼓舞倒也沒有很意外,畢竟誰都知道東方宇喜歡會武的女子,這樣充滿力道的舞蹈的確足夠別出心裁,只不過她們沒有料到,歐陽慎兒發揮得這麼好! 不過大家對於鼓舞倒也沒有很意外,畢竟誰都知道東方宇喜歡會武的女子,這樣充滿力道的舞蹈的確足夠別出心裁,只不過她們沒有料到,歐陽慎兒發揮得這麼好!好到讓她們嫉妒,卻又無可奈何!

一個侍衛突然跑到東方宇跟前耳語了幾句,後者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可儘管如此,他依舊沒有什麼動作,只是對著侍衛說了幾句話,說話的時候還刻意將頭側了側,似乎刻意在躲避著什麼人看清他的嘴型。侍衛很快退下,大典依舊有條不紊地舉行著。

直到…

「蕭昭儀,你怎麼了?皇上,蕭昭儀她!」

東方宇皺著眉頭看去,只見蕭昭儀臉色慘白地趴在桌子上,額間冒著冷汗。

又是一個,主台上又中招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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