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2 月 2 日

這如今時隔數十年又聽見這個稱呼,他只覺得耳邊陰風陣陣。

「老譽這不是又敏感了嗎?我這是詢-問。」冥峰轉身笑呵呵的說道,就連綳起來的老臉都皺在了一起。

譽老輕哼一聲,緩步走出鑒定席,直至走到殷殷身側。

「你剛才絆倒她了嗎?」譽老背著冥峰向殷殷擠了擠眼睛。

雖說是背著冥峰,可是其他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啊! 水靈兒面露緊張,聽說上次就是譽老包庇這女人,所以大哥才沒能為她報仇。

殷殷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回譽老的話,我……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絆她。」

殷殷雙手一攤,無辜的聳了聳肩。

殷殷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個大馬哈。

就連水靈兒也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女人哪根筋不對了。

在參賽席尾端,瘦小的黑衣人有些苦惱的問向身旁的男人。

「啟首,她若是不來,我們還繼續嗎?」

「她會來的。」

「可是現在時間眼看都到了,就算來了也白搭。」瘦小男人聲音有些哀怨。

沉穩的黑衣男眸里閃爍著精光:「以她的性子,是絕對不會被取消參賽資格的。」

瘦小男人的心中有些怪異感,怎麼感覺啟首,好像很了解她?

「你沒看見、那位白衣女子在為她爭取時間嗎?」男人的眸中帶笑,一點也不擔心對方不來。

「呃……」瘦小男人從剛進來到現在,他完全就沒有在意殿內的事情,所以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

譽老本意是想在不暴露她是自己寶貝徒弟的前提下,將她護在自己的羽翼下。

可是完全沒有想到殷殷自己往坑裡跳,頓時張嘴無聲。

殷殷淡淡的撇開眼,不對看譽老。

冥峰無奈的搖了搖頭,還能不能好好地比賽了。

「老譽,看見沒?連她都不知道是不是她絆了對方。」

「看什麼看?我沒看見。反正不是她就不是她。」譽老擺了擺手,根本就不理會冥峰。

這冥峰也急了,他也沒想怎麼著啊,不管誰對誰錯,不就是道歉的事,他不過就是想讓她道個歉,這老不死的吃錯藥了。

「老譽,今天是丹會與四大家族合力舉辦的大賽,你若是想讓它正常進行,那就趕緊讓這女孩認錯。」冥峰老臉一綳,語氣也變硬了。

誰知道譽老脾氣更大,立馬一蹦多高:「你什麼意思?比嗓門是不是?死馬蜂,你信不信我捅了你的馬蜂窩!」

殷殷一開始深怕譽老打亂她的計劃,她根本也拖不了多久,一看見這倆老頭鬥起來了,可把她樂壞了。

冥峰嘴角一抽,把腦袋一扭,當年的事確實是他理虧,要不然他也不能白憋屈這麼久。

「你別扯以前的事,咱們就說現在。」

「現在?誰跟你現在啊?老子就說以前,你想怎麼樣?」

「你這老頭子,你是不是想打架啊?」

就這樣譽老和冥峰吵了起來,這可雷翻了一眾人啊!

就連四大家族也不敢上來勸阻,誰不知道丹會裡最難纏的人是誰?可不就是譽老,從來不不管對方是誰,只要是合不來,不損死你,也氣死你。

引發此事的水靈兒,注意力卻一直在殷殷身上,見她嘴角隱隱帶著笑意,忽然明白了她的用意,不行!她一定要阻止。

「長老爺爺,對不起,你們不要吵了,不要因為靈兒耽誤比賽的時間,都怪靈兒……」水靈兒滿臉的自責。

「滾開!」

「躲開!」

吵紅眼的兩個老頭子分別抬手往旁邊一揮。

啪啪——

響亮的耳光在大廳里響起。

這耳光交響曲就像軍隊里的鼓聲,所有的噪雜聲響全部沒了。 這耳光打的就像軍隊里交響曲,所有的噪雜聲響全部沒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臉歪向一旁的水靈兒身上。

水靈兒自己也被打懵了,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挨耳光,而且還是一邊一下。

感受到臉頰的火辣,與迅速腫起來來得細嫩肌膚。

「長老爺爺……靈兒……嗚嗚……」

水靈兒哭了,這絕對是真哭,這倆老頭的手勁可不是一般的大,女孩子的臉原本保養得就好,而且還嫩,哪經得住這麼打,肉眼可見的速度那張俏臉就腫了。

看的殷殷都替她疼,殷殷揉了揉鼻子,暗道這倆老頭還不會專門學過的吧?瞧那力道,再瞧瞧那準確度,嘖嘖。

兩個老頭子吵著吵著聽見有人哭了,同時住了嘴。

「小女娃你怎麼了?你的臉怎麼了?難道那女娃又打你了?」想到這麼可能冥峰臉色不好的看向殷殷。

殷殷無辜的聳了聳肩,抬手指了指他自己:「是你。」

冥峰差點被氣笑了:「你開什麼玩笑?我怎麼開能打她耳光……我怎麼……」

冥峰說著說著不說了,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告訴他這是真的,而且他手掌剛才確實揮了一下。

「咳咳,我剛才是手快,我還以為打的是那老頭子。」冥峰尷尬的指了指身側的譽老。

「你放屁,剛才明明我扇了你一巴掌!」

一說完兩個人都不對勁了,相視一眼,默契的將視線轉移到水靈兒的臉頰上。

譽老湊近水靈兒,把自己的右手放在她的右臉頰外比劃了比劃。

「好像是我的手印。」

大廳的人瞬間就凝固了。

水靈兒眼淚掉的更凶了,原本手掌大的臉,腫的比滿頭還大,讓人不忍直視。

殷殷抬手捂住臉,默默地將臉別開了,她怕她會忍不住直接笑噴,那可就真的成眾矢之的了。

「噗……哈哈哈……太有意思了……笑死我了……」

這道笑聲就像一道驚雷,將所有人都給炸醒了。

殷殷不回頭也知道是哪個缺心眼的。

「你還有沒有良心?水小姐都這樣了,你還笑得出來啊?」水靈兒的擁護者憤怒的指著笑出聲的人。

李愴然沒有收斂,反倒將眼淚笑了出來。

「哈哈哈……可是……可是真的太好笑了,怎麼會有這麼蠢得女人……還這麼丑……哈哈……」

丑……丑?水靈兒僵硬了,委屈的看著他。

「你……嗚嗚……」水靈兒拿起手帕擦著眼淚,氣得直跺腳。

只是這情況卻沒能讓他的擁護者為她抱不平,反而加深了丑這個字的定義。

現在的水靈兒兩邊臉頰五個指頭印高高腫起,臉龐的妝容也哭的有些花,看著沒有一絲美感,搭配上她那舉動,竟生出幾分惡寒。

冥峰眉頭皺了皺,制止了李愴然這誇張的舉動。

「有什麼好笑的。」

李愴然輕咳了一聲,這才有了收斂,只是嘴角邊的笑意是無法掩蓋的。

冥峰也無奈,拿出一瓶丹藥倒出一粒遞給水靈兒。

「小女娃,別傷心了,爺爺這粒丹藥有美顏的效果,吃下之後不足片刻便會恢復。」

水靈兒聞聲抬眸,二話沒說,連忙接過丹藥塞進嘴裡,有什麼能比自己的容顏更重要? 「長老爺爺,為什麼還是沒有變化。」水靈兒頂著這張巨臉,做出嬌弱的舉動,好比豬八戒擦胭脂穿花嫁衣,讓人難以招架。

冥峰尷尬的退了一步:「呵呵,不必著急,這個雖然藥效有些慢,但是療效還是非常不錯的。」

參考席上的水盛再也不悠然自得了,一張臉沉如墨,心中恨自己這個沒出息的女兒,丟盡了水家的顏面。

他不僅沒有上前解圍,反而警告水郝傑,如果敢私自上前,就沒收他水家大少爺的權力,沒有水家的支持,水郝傑出門分分鐘被人暗殺,因為得罪的人太多了。

這邊的譽老往後退了一步,靠近殷殷低聲問道:「雲老是不是去找他徒弟了,怎麼還沒來,再不來我拖不下去了。」

殷殷詫異的看著譽老,頓時覺得很驚奇,這沒心沒肺的老頭子,居然知道她的注意啊!難怪一上來就拽著冥老吵架。

「鈺兒出了一點事,他們一起走了,我就不知道了。」殷殷也低頭回了一句,然後若無其事的看向前方。

就在兩人嘀嘀咕咕的時候,丹會殿門口慌慌張張跑進來幾位葯童。

弟子跑到譽老和冥峰身前,彎腰稟告道:「長老,王上來了!」

弟子的話就像一道驚雷,要知道王殿內的王上,外面的人從來沒有見過他長什麼樣子,因為王上從來不出皇城,即便是出皇城也是面具遮掩。

就這樣一位神秘的連年齡都不知道的王上,出了王殿,而且來到丹會了?還有什麼是比這個還讓人震驚的?

就連四大家族的人都站了起來,原本高高在上的形象不在,慌忙走下參考席。

「王上?你說的是王殿里的王上嗎?」

弟子聞聲連忙點了點頭,心中卻暗自嘲笑,王上,除了王殿里的王上,皇城內還有幾個王上?

就連原先鬧彆扭的宋老,也下了鑒定席,一臉的謹慎。

三位長老相視一眼,紛紛搖了搖頭。

觀賽者就更加激動了,早就聽聞王上之名,卻從未一睹容顏,這可是來丹會意想不到的收穫啊!

大家心裡都不約而同的想著,王上的來意到底是為何?

就在一群人猜測王上來意之時,椰古律已經在侍衛的擁護下,大步流星的站在大殿的門前。

大門的光線較亮,人從里往外看並見不得真容,只能看見一道挺拔的人影,佇立在門前。

「王上駕到~」

四大家族的人與丹會長老們相視一眼,紛紛上前行禮。

在場的所有人都在同一時刻跪下行禮,而這時門前響起一道嬌柔的女音。

「你們都起來吧,不然王上哥哥要生氣了。」椰蓉俏皮的身影從椰古律身後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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