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8 日

這幾個人說話夾纏不清,為了排位翻來覆去爭論不休,都忘了來這幹什麼的,自己先吵了起來。孟南先前還聽得進去,能忍住笑意,到最後終於撲的一下笑出聲來。他離這四個人幾乎有四五丈遠近,那幾個人說話嗓『門』大,孟南自是將他們的說話聽了個全。可是自己這一聲輕笑,竟也沒瞞得過他們的耳朵。

只見那個老大喝道:「有活的!」一個箭步越了過來,身在半空已『抽』出了兵刃,銀光閃閃,卻是一口單刀,當頭向孟南藏身的草叢砍落。

孟南再也無法藏匿,急忙閃開。那老大掌中兵刃一轉,又向孟南脖頸抹去,孟南低頭閃開,那老大翻轉兵刃再削。孟南手無兵刃,不敢硬接,想欺近身去,哪知這人刀法極為了得,刀勢展開,竟然刀刀不離孟南要害。孟南心驚不已,勉強抵了幾招,徹底落到了下風。

那老大道:「你看你看,咱這刀法,就是不一般。喂,小子,你是誰,再不說我可要下殺手了!」餘下三人早就散開站在一旁,將孟南的退路封了起來,以免他逃走。

孟南全力抵擋對方刀法,心道:「怪不得強盜就派了他們四個來,感情都是高手。」這一個人就如此了得,跟他拜了把子的另外三個想來應該也不會差到哪去。孟南漸感吃力,暗暗叫苦,早知道對方這麼厲害,任他們再說出什麼好笑的事來也得把嘴捂嚴實了不笑出聲來。

那老大見孟南招法嚴謹,赤手空拳竟然也能抵得自己的單刀,定是名家傳人,忍不住說道:「趙歪鼻子是你殺的?」孟南不敢再分心答話。總算他平素練功刻苦,道明又助他打好了基礎,再有師有道這等大家悉心嚴教,放眼武林武功已達頂尖,不然早被此人一刀砍了。

那老大見孟南不說話,不禁怒道:「你看你看,問你話呢,你怎麼不說話,瞧不起人怎地?」單刀突地唰唰唰連著砍落三刀,隨即反手又是一刀。這一連四刀,一刀比一刀快,第一刀刀影未消,第二刀便已經砍到,孟南下意識地躲開第二刀,第三刀已經砍在了肩膀之上。孟南體內真力自生反彈勁力,這一刀入『肉』不深,幸而沒傷到骨頭。可是還沒等感覺到傷口的疼痛,第四刀又劃到了『胸』口,孟南吸『胸』後仰,終究是晚了半步。最後一刀還是在『胸』口劃開了一道口子。

那老大四刀砍完,竟沒能殺孟南得了,不禁一愣,說道:「你看你看,這小子居然能躲得過我的四奇刀,有點『門』道啊?」雖然傷了孟南卻不再發招繼續追打,愣在那看向三個兄弟。那老二道:「大哥,不是弟弟胳膊肘往外拐,我的為人你最是清楚,向來公道,不偏不向。你拿著傢伙跟人家一個小娃娃動手,即便勝了也沒什麼光彩,難怪人家瞧不起你,不跟你說話!」

老三搖頭道:「別看這娃娃年輕,那也是個高手了。大哥用傢伙也不算過分。」老四呸道:「放屁,你又沒跟他打過,你怎麼知道他是高手。依我看他就是個低手,不然怎麼沒打得過大哥,反倒讓大哥給傷了。」

老三怒道:「老子沒跟他打過,難道在旁邊看還看不出來么!你老是跟我唱反調,你什麼意思?」老四怒道:「你又想做我老子,你什麼意思?」老大道:「你看你看,我跟人家打得好好的,你們倆又吵了起來。」老二道:「怎麼是打得好好的,我這做弟弟的為人最是公道了,不分親疏。你拿著傢伙跟人家過招,怎麼能算是好好的。」

孟南刀傷不重,卻也疼痛,心裡暗思退計。聽得四個人又胡言『亂』語的吵了起來,各自編派他人的不是,忍不住又嗤的一聲笑了出來,竟忘了自己身處險地。

… 皇后依然冷笑,許是因為在皇后的眼裡,她一直都知道皇上對她們這些後宮之中的妃子都很無情,可是皇后一直以為皇上是真心的愛純妃,可是如今看來,帝王果然是無情的。

「閉嘴??皇上您果然還是被臣妾說中了嗎?我可憐純妃,她到死想必也是在梭羅宮裡等著您去救她的吧?可是她到底恐怕也不會知道,其實她一直苦苦等待的那個人,才是真正的要把她置於死地的人,不過皇上,我也可憐你,因為當年的那場大火,把這個世上最真心對您的人帶走了,而且這世上再也不會有一個女子如純妃那樣對待你了。。」

皇上聽到這裡之後,就有些聽不下去了,皇上揮袖離開,「皇後身體不適,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近日就待在宮中,沒有朕的旨意,皇后不得踏出宮門一步,他人也不得來見,更不許求情。。」

皇上說完這些話之後就準備離開,等到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皇后卻又突然叫住了皇上,「皇上!,臣妾嫁與你的時候才十六歲,如今轉眼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這麼多年了,臣妾一直陪在你身邊臣妾想要知道,皇上,您的心裡可曾有過半分臣妾的位置。」

皇上頭也不回,語氣冷冷的回答了兩個字,「不曾。」

雖然只是簡單的兩個字,但是在皇后的心裡已經是心死了,然後有些無力地癱倒在地上,那一刻她突然之間覺得自己覺得純妃可憐,可是反過來看看自己,自己這一生又何嘗不可憐呀!自己最近千辛萬苦,終其一生卻始終沒能走進自己最喜愛的那個人的心裡,終其一生自己最終卻只落得這樣一個結局,所以說呀,這帝王之家這諾大的後宮終究會是女人的墳墓。。

皇上從皇后的宮裡回來之後,一旁的宮人看著皇上的臉色很是難看,一直默默地跟在後面,直到走了一段路之後才小心翼翼的開口,「皇上,我們現在回宮去嗎?」

皇上有些無力地搖了搖頭,那個背影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看起來有幾分蒼涼,其實時間也沒有過很久,可是這短短的時間裡,那個意氣風發的皇上,既然在大家無意之間變成了眼前這幅樣子,世人都說皇上無情,世人總覺得皇上辜負了身邊的人的心意,可是反過來這世間眾人這麼多後宮之中這麼多的妃子,前朝這麼多的大臣們,自己膝下這麼多兒女,這天下眾生又有幾個是真心對待自己的呢?這帝王之位啊!

皇上走了一段路之後突然停下來,然後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天空,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自己生活了這麼多年的皇宮,在那一刻突然讓他覺得無比的陌生,「行了,你們先回去吧,朕一個人轉轉。」

宮人有些不太放心,畢竟皇上現在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讓皇上一個人獨自轉轉的話,始終還是很有風險的,萬一到時候皇上真了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他們這些下人們也自然是擔當不起的,「皇上還是讓老奴陪你吧。」

皇上這一次沒有拒絕,只是自己自顧自的徑直的走向了梭羅宮的方向,在皇上身邊跟了很多年的那個宮人,在那一刻好像明白了什麼?

走到梭羅宮宮門外的時候,皇上一個人慢慢的走了進去,宮人們知道在這個時候皇上最需要的就是自己靜一靜,有些事情總歸是自己要過了自己心裡那一道檻的,所以也就沒有跟上去。

梭羅宮裡擺設和花草都和之前純妃還在世的時候沒什麼太大的變化,雖然說純妃娘娘已經去世了很多年,但是這些年來皇上一直都命宮人們定期的打掃,宮人們雖然嘴上不敢議論,但是心裡都一直覺得皇上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

皇上走進梭羅宮的房間裡面,突然就想起了之前純妃還在世的時候他們在一起的場景,皇上突然之間有些失神,然後他坐下來靜靜地看著梭羅宮裡面的傢具,「朕這一生做過很多事情,對的,錯的,雖然別人不曾說,也不敢說什麼,但是朕心裡也明白,可是到頭來那些事情朕好多都已經忘了,就算是沒有忘也不曾放在心上,朕最後悔的還是當年沒能保護好你,

朕到現在都還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的模樣,那個時候的你可真是個小孩子呀!跟著皇甫老夫人前來參加宮宴卻探頭探腦的對這裡的一切都表示好奇,你當時笑起來時候的那個樣子呀,朕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甚至在你走後的很多年裡朕的腦海里也始終會閃現出你當年的那個樣子。。」

皇上在說到這裡的時候,臉上的微笑一直都在,可是他卻突然變得悲傷了起來,「其實,也許皇後娘娘說的對,遇到朕,是你這一生最不幸的事情,如果可以選擇,朕真希望皇甫世家一直都把你保護的那樣好,當年你也沒有吵鬧著去參加那場宮宴,這樣的話,也許你就不會遇見朕,也許你就真的如同皇后所言那樣。幸福快樂的過完這一生。

你知道嗎,這些年來呀!朕真的害怕呀!朕真害怕當年的事情被重新翻出來,所以朕一直對翊兒沒有那麼寵愛,因為那一直都是朕心裡最痛的那個傷疤,因為皇后今日所言,或許確實真的,當年那個時候呀!朕對你,對翊兒,說到底始終還是忌憚的吧,皇甫世家說到底還是太強大了,皇甫世家那是你的盔甲,可是也是你的軟肋呀!

朕本想著當年的真相朕就一直帶去皇陵,可是朕沒想到這件事情還是被翊兒給查出來了,你看啊,翊兒我們的孩子真的很聰明呀,它像極了當年的你,和當年的你越來越像,。」

皇上的神情看起來越發哀傷,「不過這件事情被翻出來也好,這樣的話,朕就不用一直害怕等朕掃之後再見到你的時候。。就算是真相被翻出來,你也一定不願意再見到朕了吧。」 ?老三瞪眼道:「你笑個什麼,說你是高手那是沒碰上我。.最快更新訪問:ΗυΗāНА.сОΜ。」老四道:「碰上你又能怎地,你眼裡滿世界都是高手,在我看來全是低手。」老三道:「你說你比我厲害,眼界比我高了?」老四雙眼一翻道:「心裡明白也就是了,說出來沒的丟人。」老三大怒:「咱們是好兄弟好哥們,跟你來真的怕傷了兄弟情分。你真以為你高過我怎地!」

老四嘿了一聲道:「咱們又沒認真打過,隨你怎麼說都行。」老二道:「我做人最是公道不過了,這個得我這個做哥哥的來評評理了,不然你們真的打了起來太傷和氣。」老大道:「你看你看,還是你們二哥記掛你們倆個吧,怕你們傷了自家兄弟的感情。」老三對老大道:「他現在是我二哥,等我『弄』清了我歲數,也指不定誰是二哥呢。」老四道:「你老娘都死了好幾十年了,你還怎麼『弄』得清自己的歲數。我看咱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的好。」

老三大聲道:「當我還真怕了你不成。」轉頭對老大道:「大哥,你也看到了,不是我這做哥哥的欺負小的,實在是他欺人太甚,若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說不定哪天就欺負到你頭上了。這老幺就不能慣著,該管咱們就得管,不能手下留情不是?老是這麼沒大沒小的目無尊長,說出去太也讓人笑話。」一席話說的頭頭是道,看似是做哥哥的管教弟弟,但心虛之意卻是暴『露』無遺。想來在武功上老三著實不如老四,否則也不用費盡心思去拉老大站到他這一邊了。

老四嘿嘿一笑:「沒等打就認輸了?放心,等我做了哥哥,傳你幾手絕學,包你受用終身,到時候也不用看誰都像高手了。」老大道:「你看你看,你三哥說的也沒什麼錯,你這般沒大沒小的確實也不太像話。」老二道:「我做人呢,最是公道了。老三自己歲數有問題『弄』不清楚也就罷了,居然有事沒事還懷疑起我來了,自己也想做二哥。這不也是沒大沒小,也不太像話么!」

孟南聽他們四個人吵得熱鬧,竟然將自己晾在一邊不管不問,心道此時不走等待何時。一步一步的向一旁林中蹭去,生怕引起他們的注意。那老大刀法狠辣快捷,孟南連他一個都對付不了,若是四人齊上,更無生還之機。強盜匪窩還沒找到,父母又未救出,他可不能就在這裡死了,哪怕是被他們四個抓去也是不行。更何況師『門』還要他去協助人道聯盟抵抗魔道入侵,即便是死也得死在人魔大戰的戰場上。

那老大雖是四人之首,充其量不過是個和稀泥的角『色』,而他自己也是為老不尊,沒有絲毫的威嚴,三個弟弟沒一個肯聽他的,越吵越厲害。好在這幾個人吵得雖凶,卻也真的顧念兄弟感情,始終沒有真的動手。老大是牆頭草兩邊倒,那頭語調高佔了上風,便跟誰一頭,「你看你看……」不離其口。老二卻是「我做人最是公道……」當做每句話的開場白,話里話外站在老四一邊。老三是抱著手底下我打不過你,口舌上卻不能輸了的信念,極力拉老大站到自己這一邊,偶爾還要損上老二兩句。(去.最快更新)老四則是打定主意,你老三的歲數是假的,不管真實年齡比我是大是小,就沖欺騙兄弟這一條,你也得把老三的位子給我讓出來,哪怕是一天,讓我過過癮,讓你管我叫一天三哥也成。

四人越吵越是興奮,越吵越是不亦樂乎,真箇只覺天地萬事沒一件比兄弟間『唇』槍舌劍吵架罵仗過癮。

突然老大咦了一聲,說道:「那小子哪裡去了?」其餘三個一怔,相互看了一眼,都道:「抓那小子重要還是咱們兄弟間排位重要?」一翻眼神『交』流,自然是兄弟間的排位重要。排位不清,則大違綱常,有倫理;排位不清,則各自為戰,猶如散沙,視灑酒結義對天盟誓為何物?傳出去豈不讓天下英雄恥笑,日後有何面目再走江湖?

老大道:「你看,我也說咱們兄弟的事重要。不過……咱們既然……既然答應了趙老頭,那個……不幫人家辦事,這個……未免有點……那個,啊?」 娛樂春秋 老二眨了眨眼睛,道:「那個,大哥說的是。我呢做人最講究公道,打不……那個答應了人家,就該給人家辦事,對不?」老三道:「那小子是個高手,不跟他打上一架未免……未免可惜。」老四道:「什麼高手,我看就是一低手。不然你跟他打上一場證明下啊!」

四個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突地齊發一聲喊,四下躍開,去尋孟南。

這四個人胡說八道,信口開河,可本事卻著實了得,伏高竄低,攀樹蹬枝,不過轉眼的功夫便將周圍數十丈搜了個遍。

孟南怕『弄』出動靜被他們四個發覺,不敢放開身法全力逃跑,剛剛轉過幾株參天老樹,身影被遮擋起來,不由長出了口氣。突然一聲怪笑起在頭頂,孟南一驚,抬頭去看,卻見一個滿臉都是長『毛』的怪物正抓著樹榦對著他咧嘴呲牙的怪笑。

其時天『色』昏暗,月光透過茂密的樹冠枝葉傾灑下來,孟南看得並不十分真切。只是那怪物一口森森白牙,閃爍寒芒的雙眼以及桀桀如若夜梟的怪笑聲,令孟南不自禁地打了個冷戰,剛想後退兩步,那怪獸突然伸手抓來。

孟南舉臂相擋,卻好似碰到了鋼條一般,竟震得自己手臂隱隱發疼。那怪物咧嘴怪叫一聲,手腕一翻,『毛』絨絨的手掌已經扣在孟南脈『門』之上,看其手法熟練,恍如武林高手。孟南大駭,急忙運內力反撞將其手指彈開,手掌再化為手刀,削其手腕。

那怪物啜嘴噴出一口煙霧,正噴在孟南臉上,那煙霧被他吸入鼻中,只覺腦中一陣眩暈,渾身無力,便『欲』摔倒。那怪物雙臂一撈,打橫將孟南抱在『胸』前,騰身而起,落在遠處的一顆樹杈之上,一點身形又起,在旁邊的一株大樹的樹身上借力又向更遠處的樹杈上落去。

這怪物生得高大膀闊,力大無比,雖然懷中抱著個孟南,身法卻仍極是迅捷,眨眼間便已出去數十丈。孟南躺在他的懷中,全身酸軟,連眼睛也沒力氣睜開,耳旁只聽得陣陣呼嘯的風聲,感覺著自己的身子忽上忽下,卻甚是平穩,一點顛簸也是沒有。

忽然耳邊傳來一聲炸雷爆響:「放手!」卻是那四個怪人中老三的聲音。緊接著又是一聲砰的大響,像是兩隻手掌相拍的聲音,孟南只覺自己身子突然失去了支點,從半空中摔落,掉到地上。幸好那怪物抱著他跳得不是很高,這一下掉到地上才沒受傷,卻也痛的厲害,腦袋也清醒了許多。睜開眼來,只見老三已經跟那個怪物斗在了一處。

透過朦朦月『色』,恍惚看出那怪物卻好似一隻猿猴,上躥下跳,出招如風似電,頗有高手風範。那老三卻更是了得,雙掌翻飛,掌掌勁力十足,啪啪啪接連打在那怪物身上。可那怪物卻皮堅『肉』厚,雖被打得翻了幾個跟頭,卻不受傷,身形依舊迅捷無比,嗷嗷怪叫著又沖了上去。

那老三叫道:「大哥二哥四弟快來,老子碰到高手了!」那怪物像是知道老三在招呼幫手,啜嘴又噴出一口煙霧。那老三久闖天下,見多識廣,知道這怪物噴出來的東西絕不是什麼好東西,漫說吸不得,便是碰恐怕也是碰不得。只是一人一怪相鬥甚緊,本不易趨避,心下一急,也是啜嘴一噴,一口真氣噴出,竟將那煙霧吹了回去。

… 這個外人眼裡看起來冷酷無情的皇上,在那一刻突然就這樣紅了眼圈,「朕想,你心裡一定是恨朕的吧,要不然的話,你都已經離開這麼多年了,你怎麼從來都不肯來朕的夢裡呢?」

皇上輕輕的把當年純妃送給他的那塊玉佩放在桌子上,然後有些吃力的站起身來,「若有來世,朕不是帝王,只是出生尋常人家的話,不知你是否還願意遇到朕,想必。。。你是不願意的吧。」

皇上走了之後,皇后的貼身宮女有些不太理解,「娘娘,皇上今日來的時候,明明已經很生氣了,您為什麼不多說些好話,反而要說出那些話來惹皇上更加生氣呢?」

皇后輕輕笑了一下,「皇上今日他從來的時候就沒曾想過放過我,純妃的事情,這些年來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如今既然已經查到我是當年那件事情的主謀,那麼我自然就會被皇上拿來用於消除他內心愧疚的工具,多麼正常呀!其實說到底我們都只是帝王手中的那一刻棋子,這件事情我想要全身而退,已經是不可能了,我現在要做的就是不能讓這件事情牽扯到我的陌兒。」

宮女有些不理解,「陌王?」

皇後點了點頭,「既然我已經把當年的事情說破,就算是咱們這個皇上不說什麼,可他心裡很清楚,翊王既然已經查到了當年事情的真相,那有些事情就恐怕也會浮出水面,皇上又怎麼會把一個對自己可能會心生怨恨的人繼承皇位呢?很明顯這步棋我走對了,要不然的話皇上早就已經下令廢了我,而不是只是暫時的把我給禁足了是。」

宮女還是有些擔心,「可是翊王那裡真的會善罷甘休嗎?」

「無妨,只要是日後陌兒可以成為太子,成為皇上,那麼翊王就根本不足為懼。」

可是現在這算盤正打的精細的,皇後娘娘並不知道他那個心心念念護著的陌王,也已經陷入了一個算計之中了。

宮裡傳出了消息說是君翊今日進了宮見了皇上,然後沒多久皇上就去了皇后的宮裡發了很大的脾氣,皇后也已經被禁足在宮中,誰也不許探望,誰也不許求情,很明顯像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陌王聽到這個消息的那一刻就已經明白了,「看來,翊王這是真的動手了,這個傢伙的動作比本王想象中還要快呀!看來這些年來本王當真是小瞧他了。。」

寒尋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翊王畢竟是從小跟在皇甫老將軍身邊長大的,他得皇甫老將軍親自教導,行事確實不容小視。」

陌王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現在的情況對我們很不利呀!」

寒尋看了看陌王,「王爺,新的消息說李木現在就被關在翊王府。」

陌王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心裡還算是輕鬆了一點,「這個消息可靠嗎?」

寒尋點頭,「可靠。」

陌王點頭,「好,你通知下去讓大家做好準備,今天晚上就動手。」

寒尋有些驚訝,「今晚?今晚的話會不會有些過於倉促了?畢竟我們現在也只是剛剛得到這個消息,很多事情都沒有計劃也沒有部署,就這麼著急的話我擔心會不順利。」

君陌現在又怎麼能等的急呢,「時間來不及了,翊王既然已經進宮對本王的母后出手,那麼想必接下來馬上就輪到本王了,萬一明天翊王進宮這件事情告訴父皇的話,那我們就真的回天乏力了,所以無論如何今晚一定要行動,而且務必不惜一切代價確保行動成功。。」

君陌說的,寒尋自然也是明白的,他也知道現在這個情況留給他們的時間確實也不多了,「好,那王爺,我馬上親自去安排這件事情。」

君翊以前很多年都沒有來看過自己的母妃了,君翊有些無力地坐在自己母妃的陵墓前,「母親,孩兒來看你了,不知道你會不會怪我,這麼多年了也不經常來看你,其實,孩兒也很想你呀,可是當年事情的真相只要是一天不公諸於世,孩兒心裡就始終無法面對母親,他們都說母親是個長相極美的人,孩兒這一生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見過母親生前的樣子,孩兒好羨慕那些見過母親樣子的人,母親,當年事情的真孩兒已經查出來的那些惡人孩兒也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母親您可以安息了。。」

夙夜自己一個人回去的時候,君離看到夙夜心裡不免有些擔心是出了什麼意外,「夙夜,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回來了?可是七哥發生什麼事嗎?」

夙夜搖了搖頭,「九王爺放心,王爺一切都很順利,只是王爺說他想一個人去看看純妃娘娘,所以就讓屬下一個人先回來了。」

君離聽到這裡之後這才算是放心了一些,不過想來他也明白,「這麼多年了,七哥雖然嘴上不說,但是我知道,七哥心裡一直覺得對純妃娘娘有所虧欠,七哥一是覺得自己沒有查出當年的真相,無顏去面對純妃娘娘,現在這件事情已經真相大白,七哥也是時候去看看純妃娘娘了。」

夙夜也跟著變得惆悵起來,「是啊,王爺隱忍了這麼多年,這些事情也該結束了。」

君離長舒了一口氣,「好啦夙夜,現在還不是我們可以放鬆的時候,雖然這件事情之後,皇后已經沒有什麼翻身的可能了,就算是父皇現在並沒有處置皇后,但是就算是為了給皇甫世家一個交代,父皇是個聰明人,也知道該怎麼做的,但是不管怎麼說,還有陌王,陌王這麼多年的根基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如果七哥猜的沒錯的話,今天晚上陌王想必就該動手了,現在七哥不在,我們更要提前做好這些準備了,夙夜,切記今天晚上的事情非同小可,事關重大,你讓大家都一定要小心謹慎,千萬不可以出現任何的一點差錯,否則的話就真的是前功盡棄了,」 ?那怪物噴出的煙霧乃是其本身真元經過多少年祭煉而成,中者立倒,可謂保命絕招,屢試不爽。(.最快更新)。.更新好快。只是每使用一次便消耗大量真元,不然連噴他個百八十口的,早將老三放倒了。那老三內力渾厚,卻也遠未達到化虛凝實的地步,自然也噴不出什麼有形真氣之類的。

老大老二老四聽到老三的叫喊,也都趕了過來,一見那怪物,幾個人很是驚異。老四哈哈笑道:「三哥受什麼刺『激』了,碰個長『毛』怪也說是高手!」待看到老三接連兩掌拍在那怪物身上,砰砰作響,顯是擊打力度極大,可那怪物僅只退了兩步,渾然不覺疼痛。

老大驚道:「你看,這怪物真的是高手,看樣子不知道修鍊了多少年,多半結出內丹來了,咱們誰要是吃了功力定可大增!」眼見老三接連得手卻占不到絲毫便宜,老二眼光也不差,自然也看出來了,說道:「這個我得說句公道話了,讓老三一個人對付這個長『毛』怪未免有欠公平。老四,我看你跟老三聯手這才……這才童叟無欺兩不吃虧,好孬……那個人家比老三多修鍊了好幾百年呢。」至於為何非要兩個人聯手打一個怪物才算公平,老二怎麼圓也自覺牽強,若借口說那怪物修鍊時間長,如此推斷,天下間也沒有公平的打鬥了,不免愧對自己向來引以為傲的公允之心。(.最快更新)只是看到那怪物太也禁打,自己弟弟占不到便宜,生怕時候一長略有疏忽傷在那怪物的手下。

老四道:「我要是用傢伙贏它也不算本事,倒讓三哥看輕了。什麼是高手,哪個是低手,我一出手三哥便能看出來了。待我取了它的內丹,咱們哥兒幾個分了,能有大突破也不一定呢……。」嘴裡嘟嘟囔囔,身子卻毫不遲疑,一晃加入戰團。

老大轉眼看到孟南躺在地上,喜道:「這下可不能再讓這小子跑了。」一步竄過去,運指如風,在孟南身上連點了十七八下,封了他十數處『穴』道,這才放下心來,轉頭再去觀戰,以防那怪物跑了。

那老三跟老四這一聯手,那怪物登時沒了還手之力。兄弟倆打得興起,竟然起了比較之心,你打那怪物一掌,我便要打它兩掌;你踢它一腳,我若不踹它個跟頭,那也得順手在它身上薅一把雜『毛』下來,反正不能讓你蓋過我。

那怪物縱然皮堅『肉』厚,身似『精』鋼,卻也禁不住這哥倆狠力的輪番拍打,只疼的吱哇『亂』叫。(.最快更新)又吐了兩口煙霧,皆被老三吹了回去。

這種怪物其實就是一老猿,或許有了什麼機緣,得以修鍊數百年,結出內丹,略通靈智,世上倒也並不十分常見。修鍊到這種境界的怪物最是難活,往往一『露』面便被高手追殺,非為別的,只因其內丹乃是增長功力提升修為的佳品,較之尋常靈『葯』強上不知多少倍。而且物種不同,其修鍊出的內丹也各有特殊功效,若是運氣好點,恰好彌補了自己的短板,那可真是一生受用不盡了。

這四人武功內力修為已達頂峰,卻一直無法再有突破,天資固然重要,其他諸如機緣等因素也有很多。這次一看到這老猿,登時起了取丹之念。

老二看了一會,卻見那老猿雖然被老三老四打得吱哇『亂』叫,卻不逃走,不禁奇道:「這長『毛』怪是個傻子么,難道不知道咱們要殺它取它的內丹么?」老大點頭道:「要我看呢,這長『毛』怪修鍊的時間太短,多說也就三四百年吧,靈智未開,還是畜生思想,說它是傻子也不太過分。」終於沒用「你看」作為開場白,卻改做「我看」了。

又鬥了半柱香的功夫,那老猿已經不知道挨了那哥倆多少拳腳,翻了多少個跟頭,仍是生龍活虎,怪叫連連,死纏爛打,『混』不惜命。倒是有點潑皮無賴的模樣:除非你把俺打死,否則誓不罷休。

老三隻覺一雙手掌漸漸麻痛無覺,知是自己所發出的內勁拍打在老猿身上被反震回來的原故,心中驚駭不已,不知道老四那邊怎麼樣了,想來也好不到哪去。看這老猿的樣子,再如此下去他哥倆非輸不可。但見老四沒先用兵器,他也不敢拿出來,只得忍著。

那老大也看出情勢略有不對,老三老四的功力如何他最清楚,這幾百記拳腳打將下來,別說一個修鍊了三四百年的老猿怪,便是成了名了神通高手以本尊之身硬挨也吃不消。「可有些古怪!」老大對老二說道:「你看著點那小子,我去幫忙。」到這時候那老二再也不說自己為人最是公平的話了,叫道:「哥兒幾個出傢伙吧。」

終於有個台階下了,老三不由松出一口氣,叫道:「老四,二哥都這樣說了,咱們做弟弟的也不能違拗不是?趁早打發了這長『毛』是正經。」雙掌一晃,一對帶著半月刃口的奇『門』短兵器已經握在了手中,在月光下閃著森森寒光。其實老四也是苦不堪言,為了跟老三爭強鬥勝,打得更狠,受的反震之力也是最大,卻又不肯示弱,道:「對付這等低手用什麼傢伙,若不是你在這礙手礙腳早把他擺平了。」

老三怒道:「若不是我在這礙手礙腳的,你早被它擺平了。」要是平時,老三早就一怒之下跳出戰圈了。只是這老猿金剛鐵骨,恐怕尋常兵刃都傷之不得,老四好面子寧死不用傢伙,難免吃虧。

老大刀法迅捷狠辣,那老猿身法雖快,卻也連挨了好幾下,有幾處已隱隱有鮮血滲出。老二見了心下駭然,暗道:「大哥的單刀乃是『精』鋼玄鐵所鑄,最是鋒利,竟然也砍不進老猿的身子。」那老三的奇『門』短刃擅鎖敵人兵器,雖不如老大的刀『精』貴,也是鋒利得狠,那老猿手無寸鐵,便將它的雙臂當做雙棍,幾招下來,那老猿雙臂已是被老三的奇『門』短刃封得施展不開,接連被老大跟老四打中。

那老猿本就是一尋常山間野獸,雖得機緣修鍊,卻天資魯鈍,這種拳來腳往輾轉騰挪的手段並不十分高明,若非仗著特殊體質便是一個老三也早將它拿下了。此時在三人聯手之下傷口越來越多,知道面前這幾個人實在惹不起,終於『露』出怯意,想伺機逃走。

… ?老大一眼便看透了老猿的心思,心想憑這老猿敏捷的身法一旦脫離了自己三人的圍困,也就只有老三能追得上了,可惜老三卻殺它不了。(.)刀法一收,緊緊地將老猿困在當中,大叫老二快來幫忙。殺老猿取內丹,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遇,而且看這老猿渾身堅硬似鐵,多半也是那內丹的特殊功效,如此更是珍貴,說什麼也不能讓它跑了。

老二心道:「你們三個打一個是你們沒有公道之心,這我管不了。但是我若也『插』手進去,變成四打一豈不砸了我的金字招牌?」略一猶豫間,那老猿怒嚎連連,已經硬生生闖出老大刀光的圍困。老三驚叫一聲,雙手兵器探出,向內一合,正鎖在老猿的『腿』上,老四掄起鐵掌啪啪啪啪對著老猿身子接連拍下。老猿吃痛,怪叫一聲,一腳將老三踢了個跟頭,騰身便向樹枝上躍去。

老二『抽』出寶劍,叫道:「好小子,他們三個人都沒困住你,我來鬥鬥你!」嘴裡說著,身法可沒慢下半點。騰起身形長劍便向那老猿眼睛刺去,老二心想你渾身堅硬不怕腳踢刀砍,你眼睛若也不怕,老子才服了你。

那老猿偏頭躲過,肩頭卻沒閃開,被老二一劍刺中,頓覺一股大力從劍身上傳來,雖沒刺進『肉』里,身子卻不由自主地落了下去。(.)老大叫道:「這回咱哥兒四個聯手,看你還往哪跑!」唰唰唰一連三刀,都是砍在一處地方,登時鮮血直流。

老二劍走偏鋒,專挑老猿眼睛擊刺,嘴裡猶自道:「我先跟你動手的,他們三個非得上來撿便宜,可不是我讓他們來幫忙的,不能說我做人不公道。」老四道:「三哥說你是高手中的高手,我偏不信,你若是讓二哥宰了我可就沒辦法證明是三哥錯了,你要怨就怨三哥吧。」感情他跟老二最好,這當口還在為老二開解。

老三怒道:「老子說他是高手中的高手你就讓他怨我?你是二哥的兄弟,就不是老子的兄弟啦!」老大道:「你看你看,多少年了咱哥兒四個沒聯手對敵了,此時該當享受此中滋味才是,吵個什麼!」老四怒道:「你老想著做我老子,哪把我當兄弟看了!」

這四人吵歸吵,手底下卻毫不留情,各自拿出真實功夫,那老猿逐漸抵擋不住,傷口也越加深多起來。

孟南躺在一旁,全身無力動彈不得,眼睛卻能睜開,將四人一怪相鬥情形瞧了一清二楚。那老大刀法狠辣快捷,往往在眨眼間已經劈出四五刀之多,那老猿身上的傷口大多是由他砍出來的;老二劍法則飄忽詭異,配合老大的攻擊刀法,頗有奇兵之效;老三身法巧妙,拿著短兵貼身短打,施展巧勁專封老猿手腳,老大能在老猿身上割出那麼多傷口,跟手腳被老三的巧勁封住有莫大的關聯;老四在兄弟四人當中內力最為深厚,老猿一半以上的反攻都被他硬接了下來。看這四人功夫各有千秋,配合卻十分默契,任拿出一人自己都不是對手,心下不禁暗嘆。

驀然那老猿一聲慘嚎,雙臂捂著腦袋倒地翻滾,像是痛苦不已。老二道:「任它渾身『精』鋼鐵骨招子也是軟的。大哥快取它內丹!」原來老二一劍竟然將這老猿的一對招子廢了。

老大應了一聲,提刀便向老猿『胸』腹處割去。四人中以他的刀最是鋒利,一刀割不開大可多來幾刀,總能開膛破肚,取出內丹。

那老猿突然跳起,雖然看不到敵人在什麼地方,卻凶『性』大發,聽出老大的方位,猱身撞了過去。老大一驚,急忙閃開。那老猿眼睛已瞎,哪裡知道老大已經躲開,仍舊全力向前衝撞,砰的一聲,竟然撞在一株大樹上,那大樹搖了兩搖,發出嘎嘎的聲響,慢慢折斷。

那哥兒四個見這老猿一撞之力強猛如斯,竟將一株三尺來粗的大樹攔腰撞斷,若是撞在身上,怕不要筋斷骨折,死於當場了,盡皆驚呆。那老猿啪嗒一聲,也跟著摔倒在地,嘴裡只有出氣沒了進氣,雙眼汩汩冒血,再也沒了凶氣。

老大哈哈笑道:「你看你看,長『毛』怪不成了,快跟我來。」幾步跑了過去,伸刀在老猿『胸』腹處連割了十多刀,才劃出一個口子。老四叫道:「讓我來。」竟然將手伸進老猿的傷口裡掏了起來。

那老猿跟大樹撞了個兩敗俱傷,腦筋正自『迷』糊不清,被老大幾刀割下來略感吃痛,已經有些清醒。那老四隻以為老猿離死不遠,沒了反抗之力,是以肆無忌憚的在其腹內盡情的掏『弄』起來,『摸』索著內丹。

如此折騰,哪管是人還是獸也都受不了虐心的疼痛,那老猿吱嘴慘叫,猛地一下揮出,正掃在老四的腦袋上。哥兒幾個都等著老四帶給他們驚喜,全沒防備老猿這突然的一擊,吃驚之下,老四已經飛了出去,恰巧不巧,正壓在孟南的身上,孟南『胸』口呼吸一窒,不由張開嘴大口吸氣,卻陡然覺得一物落入口中,滾進喉嚨,滑到『胸』口處,咳了兩下,卻是再也吐不出來了。

那老猿也慘叫一聲,腦袋重重磕在地上,了無生氣。老大三人驚叫一聲,快步奔了過來,卻見老四扶著腦袋哎呦痛叫。幸好那老猿傷重,勁力大減,這一下沒要了老四的『性』命,卻也將他打得頭昏腦漲。

老二扶起老四,老三道:「快,我幫你看看,可別留下什麼遺症。」老四怒道:「滾!」低頭四下尋『摸』,突然又跪在地上雙手翻找,嘴裡嘟嘟囔囔不休:「哪去了,哪去了……完了完了完了……沒有了沒有了……。」

老二倒吸了口涼氣,說道:「完了,老四被那猴子一掌打瘋了,完了完了……。」老大怒道:「我去給老四報仇!」轉頭奔到老猿旁邊,掄刀對著腦袋一頓猛砍,直砍了個稀巴爛那老猿也一動不動,卻是早就死了。

老三叫道:「老四……老四……你別嚇我……。」突地坐地大哭起來:「三哥……老四你是我三哥,你可別嚇我,你想做我三哥我就讓給你……,你可別嚇我……。」老四喜道:「你肯做我四弟了?說話算話,可不能反悔。」老三眼睛一亮:「老四,你沒事?」驀然大怒:「你沒事裝什麼瘋,騙老子感情還想做老子三哥!」老大聞言又跑了回來。

老四哭喪著臉道:「誰說我沒事,內丹……內丹……!」哇的一聲也哭了出來。

… 夙夜自然也是那種知道事情輕重的人,現在這個時候他肯定是不會鬆懈的,「九王爺,您放心,這麼多年了,成敗在此一舉,我自然會萬分小心的。」

前夫纏婚:寵妻快上位 君離看了看現在安靜的翊王府,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感覺有些惆悵,「今夜的翊王府,註定要有大事發生,今夜,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因此睡不著覺。」

夙夜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君離的感染,還是因為今天的事情確實是比較容易讓人惆悵,夙夜也跟著惆悵起來,「今晚,註定不平凡啊!」

君離有些驚訝的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夙夜,「夙夜,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惆悵了?」

夙夜也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君離,「那你呢,九王爺,你要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惆悵了呢?」

君離無語,「我這哪裡是惆悵了呀,我分明就是感慨,再說了,我跟你肯定不一樣啊,你是我七哥的人,你幫著我七哥那本來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你說我,雖然說我三皇兄其實是我為眼中釘肉中刺,可是你要知道,畢竟那也是血脈相連,如今我就要幫我七哥去對付他,而且如果我不去對付他的話來說,他也一定會把我置於死地的,說起來我們雖是手足,卻終究還是走到了相殘的這一步。」

夙夜難得看一向弔兒郎當的君離現在居然變得這麼深沉,「九王爺,其實有些事情也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不管如何只要問心無愧就行了,再說了,陌王殿下那種人,如果您不對他出手的話,他肯定也會對付你的,既然知道這個道理,自然還是要先保護好自己。」

君離看了看夙夜,「夙夜,奇怪,我怎麼感覺你進來變得會說話了很多呀?以前你和我七哥你們兩個,那可是一個比一個悶呀!」

夙夜由衷的感嘆,「大概是因為王爺平日里沒事兒總讓我看著王妃,王妃說話那個厲害,九王爺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這時間久了就學了那麼一點兒吧。」

君離和夙夜說起來南姝寧就笑了笑,「說起來,如果要我說,我七哥這兩年最大的收穫,其實並不是能夠有機會把陌王給打敗,而且有了我七嫂這個王妃。」

夙夜也一臉信服的點頭,「是啊,以前翊王府安靜的不像話,就像是一個沒有人的空宅子一樣,大家平日里說話也都是小心翼翼的,但是自從王妃來了之後,這整個翊王府都變得有人氣不少,而且翊王府的歡聲笑語也多了不是那麼一點點。。」

君離笑了笑,「希望我七哥那個木頭可以早些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意,也希望這件事情之後,他們兩個可以開開心心的生活在一起。」

夙夜一臉篤定,「那是雖然王爺和王妃肯定會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

「好了,時辰不早了,趕緊下去準備吧,說起今天晚上的大戰,我都等的有點兒著急了呢。」

南姝寧用過午膳,說是和凌白還有君悅他們三個坐在梅花庄的涼亭裡面休息的時候,南姝寧想想今天的事情就越想越覺得哪裡不對勁兒,君悅看出了南姝寧表情有點兒不太對勁兒,還以為是因為天氣太冷,南姝寧本來就有寒疾,所以她是哪裡有不舒服,就有些擔心,「七嫂,你沒事兒吧?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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