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9 日

這是本世紀最大的笑話!

嘭!

陸萌一掌拍在引擎蓋上,指著宋雲遲的鼻尖,怒道,「看你穿得人模人樣的,沒想到是個口出惡言,不辨是非的混球!碰瓷?就你這小破車,本小姐還看不上呢!」

「看不上是么?」

宋雲遲微笑頷首,上前兩步,看了一眼引擎蓋上被她戒指劃出的幾道痕迹,「賠錢。」

陸萌:「……」

慢動作一般,緩緩轉頭,一看。

糟糕!

下意識的,就縮回了自己的爪子。

把雙手背到身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仰頭,望天。

她什麼都不知道。

雖然賓利對她而言,並不貴,可現在……她可是沒錢包的人!

沒錢包等於身無分文!

還有一個嗷嗷待哺的小糯米等著要吃棉花糖!

「小姐,賠錢。」宋雲遲又重複了一次。

陸萌怒了,「不就是錢么,我賠你就是了。紙筆拿來。」

「幹什麼?」她打算當場給他畫兩張鈔票賠錢?

宋雲遲一手摩挲著下巴,眼眸微眯,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看起來不像是個智障啊。

不過,精神有點問題倒是真的。

「給你寫欠條,我從不欠人錢。」陸萌頓了頓,為了增加自己話里的可信度,又補充了一句,「剛才我的錢包被搶走了,所以現在賠不了你錢。不過,過兩天我會賠給你的,雙倍賠你!」

宋雲遲嗤笑一聲,「真是清新脫俗的借口。」

他以為她在撒謊?

陸萌萌生氣了,抬腳狠狠踹他的車,「本小姐心情不好,不賠了!」

話落,轉身就跑。

十分鐘后。

咖啡廳里。

宋雲遲停好車后,到店裡買杯咖啡。

「小姐,請你可憐可憐我家孩子吧,她已經三天沒吃飯了。你看,瞧把這孩子餓的,都瘦了……」

喝咖啡的女士,拿起錢包,就要掏錢。

陸萌興奮的搓手手,有小錢錢了!

「小姐,你確定這位小姐說的是真的?」

掏錢的女士一怔,宋雲遲似笑非笑的盯了一眼陸萌,目光下移,落到她懷裡,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糯米。

小傢伙只露出一雙漆黑晶亮的眼睛,就憑那雙眼眸的神采,哪裡像餓了三天的樣子?

「什麼意思?」女士似乎不解。

「她是騙子,十分鐘前,她碰瓷我的車。」

掏錢的女士把錢包一收,憤怒的道:「原來是騙子!就是你們這些騙子,消耗了多少好心人的善心,讓那些真正需要幫助的人沒有得到幫助!」 落座在靠窗的沙發上,鄭飛開了瓶紅葡萄酒,動作嫻熟地倒了兩杯。

「怎麼樣,順利嗎?」他迫不及待地問。

「一切都像計劃中的那樣。」布拉德接過酒杯輕抿一口,點頭:「估計最多半個月,好戲就會拉開大幕了。」

「乾的漂亮。」

鄭飛欣然一笑,旋即從懷裡取出一張用松油烘過的紙,用自製的炭筆在紙上飛速寫了幾行字,然後交給等候在一旁的漢斯。

「讓信使送回去。」

所謂的信使,當然就是大型猛禽白頭海雕了。

信上寫的內容大概就是,讓包括原始人在內的土著和兩千名斯巴達戰士喬裝分批來哥本哈根。

鄭飛偏頭望著窗外,小酌一口,目送著白頭海雕盤旋升空,在藍天白雲間留下一道瀟洒的身影,消失在遙遠的天際。

豪門棄女的逆襲 他閉上眼睛揉揉眉心,想想之後的事情。

布拉德坐在他對面,喝完一杯酒又倒了一杯,也許感覺太閑了有點空虛,便想找點話說說。

「接下來半個月我們要做什麼,一直在這等著嗎?」

「不,我可不喜歡浪費時間。」鄭飛睜眼,臉上掛著豁然的微笑:「正好在昨天,我想起還有件事沒做。」

「嗯?」布拉德靜待下文。

鄭飛垂下眉,側頭欣賞窗外的美景。

「如果計劃順利,這次我們將能得到一大批戰艦和加農炮,但問題是之前我們的火藥都給了康斯坦察守軍,沒了火藥的加農炮等於廢鐵,而離開大炮的戰艦和貨船沒什麼兩樣,所以我們必須趕在計劃實施前儲備數量足夠的火藥,否則是搞不動海軍港的。」

「唔,我覺得只要肯花錢,這個不難辦,畢竟丹麥在秘密為遠征計劃做準備,一定會支持軍火入境,我們從軍火商手裡買就行了。」

「你說的不錯,可是…我不想花錢…」

布拉德一愣,繼而苦笑了下,摸摸額頭:「這還真像你的作風啊。」

鄭飛尷尬咧嘴:「其實我也不想搶,沒辦法,我至少需要一百船火藥,買的話要上百萬銀幣呢,我得留著錢做其它事情。」

「一百船…打個海軍港要用這麼多火藥嗎?」布拉德驚嘆。

「不,這些火藥不僅僅是用來對付海軍港的,主要是備著等到了美洲再用。」

「那不能從海軍港里搶嗎?」

「別忘了海軍港駐紮了數萬精兵,我們只能靠偷襲引起他們混亂爭取一點時間,趁著敵人沒反應過來火速奪取戰艦,同時派人搬運倉庫里的加農炮,要是連火藥也一起搶的話,會給對方更多時間組織反攻,那樣對我們非常不利。」

認真思忖了會兒,布拉德贊同地點點頭,微笑:「看來你在五百年後接受過嚴格的軍事訓練,考慮得很周密。」

「這不算什麼。」鄭飛挑眉,頓了頓接著說:「昨晚我在酒館遇到一個軍火商,他現在已經在去比利時的路上了,和我約定好十天後來交貨。」

「哦~你要搶他?」

「不,看起來他是個老實的生意人,要搶的話還真不忍心,況且他絕對湊不齊一百船火藥,我的想法是通過他找到他上面的買家。」

「不錯的計劃,只是…」布拉德頓了頓,邪魅一笑:「只是我想說,敢做軍火生意的人,絕對不可能老實。」

「也許吧。」鄭飛笑著回應,和他碰了個杯,而後扭頭繼續欣賞窗外的美景。

誰都沒想到,布拉德的話很快得到了應驗。

三天後,鳥語花香的上午。

春天的來臨,令得丹麥的空氣更加清新了,這座大莊園里生長著成片的綠草樹林,透過枝椏灑落的溫暖陽光,使人倍感舒適。

喏,此時就有不少人搬把椅子或是直接躺在草地上,翹起二郎腿眯著眼享受生活,悠閑極了。

不過這麼美妙的時刻,鄭飛卻沒有去追隨,他留在城堡大廳里,佇立在大大的長條餐桌前。

等著吃好東西嗎?不,他在研究海軍港周邊的地形。

這三天,受到徵召的斯巴達戰士和土著們陸續來到了哥本哈根,在這座莊園聚集,莊園的規模堪比二十一世紀的校園,足以容納下這兩千多人。

眼看著時間一天天流逝,距離行動開始越來越近了,與其這麼乾等著,不如做點實事。

利用這三天,鄭飛借用之前熱氣球高空觀察得來的簡略地形圖,把餐桌改裝成了一個沙盤,平原丘陵海洋一目了然,更方便制定撤退計劃。

雙手撐著桌沿,他皺眉思索,拇指和食指互相搓動,他深知最難的不是突入海軍港,而是成功之後如何撤離。

海軍港的位置在哥本哈根東南方,雖然瀕臨海洋,但處在丹麥國境的內側,想離開丹麥就要經過大面積的國土。

用個不太合適的例子來說,這就好比是在重慶搶了船,還妄圖經過長江逃出中國進入東海。

很難,不過好在這個時代的信息傳播緩慢,一般信使都是用馬或者鴿子,比起風馳電掣的白頭海雕來自然是差得遠了。

這樣的話,就不怕前面有軍隊擋路了,只要想辦法拖住追兵就行,畢竟戰列艦的航速較慢,落後急航艦好幾節。

一整天,鄭飛都待在餐桌前,根據沙盤認真思考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在這同時,冥冥之中他總感覺今天要有什麼事發生……

夜幕降臨,兩千餘人在草地上享用完豐盛的晚餐,便各自回屋睡覺去了,鄭飛讓習慣站崗守衛的斯巴達戰士也回去休息,在計劃實施前必須掩人耳目,不能暴露出他們是訓練有素的戰士。

在喋喋不休的蟲鳴聲中,悄然間,已是深夜。

鄭飛蓋好沙盤,打了個綿長的哈欠,腳步輕輕地上樓推開房門,倒頭就睡。

兩分鐘,僅僅兩分鐘,他便被一陣嘈雜驚醒了。

嘈雜聲是從樓下傳來的,好像有什麼人闖了進來。

出於警覺,他迅速翻起身,屏住呼吸側耳聆聽。

雜亂無章的腳步聲,還有低聲的吵鬧,大廳里一下子湧進來很多人,聽動靜至少有上百個。(未完待續。) 冷不迭的,陸萌被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通。

小糯米輕輕扯了扯她的衣領,陸萌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對待,雖然欺騙別人,確實是她不對。

但這也是不得已的辦法。

誰知道,這個惡劣的傢伙,竟然又來壞事!

剛才污衊她碰瓷就算了,現在還來搗亂,簡直可惡!

「還不走?」宋雲遲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英俊又迷人,「還是等我抓你去警局?」

「走著瞧!」

丟下話,陸萌抱著小糯米逃也似的溜了。

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陸萌神色蔫蔫的,這大概就是人在囧途了。

沒有保鏢在身邊,錢包被偷,還帶著個小糯米。

相府毒妃 「小糯米,姑姑對不起你。」

抱著小傢伙,陸萌一陣自責。

「姑姑,小糯米原諒你。」

陸萌欣喜的抬頭,「姑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

陸萌伸手一指,賊兮兮的笑了起來,小糯米打了個冷顫,口罩下的精緻小臉蛋,頓時綳得緊緊的。

「典當行!」

「……」

「小糯米,你要相信,姑姑是最愛你的!」

「……」

「姑姑只是走投無路了,暫時把你壓在那,很快就會贖回你的!」

「……」小糯米一臉拒絕,開始掙扎。

陸萌嗷嗚一聲,緊緊抱住她香軟的小身子,「小糯米,你說原諒姑姑的!」

「小糯米決定不原諒姑姑了!」

「不行!一諾千金,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小糯米是小孩子,可以食言的!」

兩人鬥智斗勇了一番,陸萌敗下陣來,「好吧,你萌你說了算。」

她凄凄慘慘戚戚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典當行,唉聲嘆氣,「只是今晚,我們恐怕得露宿街頭了。」

「姑姑。」

小糯米打開自己的小書包,從裡面抓出了一把錢,「錢錢。」

陸萌:「……」

美眸倏然瞪大,雙手扣住小糯米的肩膀,「你有錢?!」

「有呀。」

「那你一開始為什麼不說?」

害得她,害得她竟然去騙人!

小糯米眨眨眼,「姑姑也沒問呀。」

陸萌:「……」

吐血,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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