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6 日

這等官員,自身便在犯法,有何資格再執法?

你問問天下百姓,可願等那些官員幡然悔悟,再來爲民做主?”

“不願!!”

“不願!!”

“天子聖明,寧侯公正!都是那些壞了心的讀書人,慣喜歡作威作福,欺壓我等百姓良民!”

我不是小明星啊 “哪來的混帳東西,還想讓我們去受惡人的欺負?”

“對,那些惡人欺負我等時,怎不見你們出來主持公道。我看,你們的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呸!狗東西!”

賈環哈哈一笑,看着被萬人斥罵的面如死灰的士子,道:“你們若當真心懷正義,願意爲民出頭,自然是好的。

可你們捫心自問,你們是真的心懷正義,要爲民出頭,還是因爲看到你們儒教大家黃理被抓,怕失了你們儒教的顏面,才拼命想出頭的?

你們讀書時尚且如此,日後做了官,又怎肯一心爲民做主?

本侯送你們一句詩,望你們好自爲之:

當官不爲民做主,不如回家種紅薯!”

“噗!”

“哈哈哈哈!”

“寧侯大才,端的好詩啊!”

百姓都有一顆大心臟,方纔義憤填膺,這會兒子卻又哈哈大笑着調侃起賈環來。

賈環謙虛的朝四面拱拱手,笑道:“諸位父老鄉親擡愛,論才華,小子其實比李太白還差一根小拇指頭的!喏,一丟丟!”

“噫……”

十數萬人的鄙夷聲,差點把賈環衝一跟頭。

見賈環氣急敗壞的想找人比劃,百姓愈發大笑,也真心喜歡上這個爲民做主,且沒有架子的侯爺。

如過節一般一陣熱鬧後,賈環拱手道:“若無其他事,諸位都中的老少爺們兒,嬸子大娘們,咱就各回各家去吧!

本侯還要回宮給陛下交差,他老人家最關心的就是百姓事,如今怕是等急了。”

周圍百姓一聽,又是一陣歌功頌德,可就是他孃的不散場。

賈環見之鬱悶,還想再說兩句,就見一身着員外服的中老年男子上前數步,行了一禮後,高聲問道:“寧侯,您奉陛下旨意除奸殺惡,小民等無不心存佩服和敬意。

唯願吾皇萬歲,寧侯亦公候萬代!

只是,小民有一事想求寧侯解惑。”

賈環聽此人聲音中竟也蘊着內勁,聲傳四方,顯然武道不俗,便眉尖輕挑,看向董明月。

董明月悄悄搖頭,暗自戒備。

賈環卻愈發有趣,道:“不知老丈所問何事?”

那員外大聲道:“小民姓李,賤名一個鐘字,乃江南商賈。因一年到頭來總要往返於都中做生意,攜帶大量銀兩不便,便將銀子存於大龍錢莊。

昨夜,寧侯將大龍錢莊抄家關門後,小民手中的大龍銀票,便成了一張廢紙。

小民敢問寧侯,小民手中的銀票,該如何處置?

還能否換回些許銀兩?

哪怕不能全換回,只要五成,就是三成也行啊!

小民不是爲了自己,只是數目太大,若是尋不回,小民一族就要徹底敗亡。

還請寧侯明鑑!”

李鍾說罷,人羣中又擠出一些身着員外服氣色難看的商賈,紛紛跪地訴苦求情,又眼巴巴的看着賈環。

賈環想了想,大聲笑道:“你們真是想多了……”

下方商賈聞言,登時色變,面色慘然灰敗者,甚至大哭者都有。

就聽賈環繼續道:“本侯知道,有黑了心的王八蛋四處造謠,說陛下和本侯之所以抄了都中所有的錢莊,是因爲朝廷缺銀子,所以搜刮民財。

這種混帳謠言,居然也有人信!

本侯當着天下萬民的面,給予諸位擔保,你們手中的銀票,一成折扣都不會打,該是多少,就是多少!

兩個月後,可以去大秦銀行,憑銀票兌換銀兩。

如果兌換不到,諸位也可操辦一場批鬥大會,請萬民做主,來批鬥我賈環!”

原本都心中慘淡,放棄希望的商賈聞言,激動的差點沒跳起來。

倒是李鍾,有些將信將疑道:“爲何要等兩個月後?”

賈環坦然道:“手中持有銀票的人很多,不止都中有,大秦五湖四海皆有,要等他們來後,一併辦理,否則,事情太過拖沓繁雜。也請諸位轉過手中持有錢莊銀票的人,兩個月後,到大秦銀行兌換銀子,爲期亦是兩個月,過期請恕不候。”

“好說好說!”

絕境逢生後,一些商賈哪裏還會拒絕,儘管他們連大秦銀行在哪都不知道,卻不妨他們先答應下來。

他們也不信,賈環會當着那麼多百姓的面說謊。

唯有那李鍾卻仍舊苦笑,道:“寧侯不知,小民此次帶了大筆銀兩進京,存於大龍錢莊,就是爲了參與十天後,寧侯舉辦的玻璃方子拍賣會。

如今銀子被套住,銀票卻要到兩月後才……”

賈環一揚手,道:“本侯也認銀票,一樣交易!”

李鍾聞言,眼睛一亮,一躬到底,大聲道:“寧侯高義!”

這時,還有些不信賈環之言,但不敢多言,原本也沒準備參與玻璃方子拍賣的商賈們,齊齊圍住了李鍾。

而賈環,笑的愈發高興。

東風已來,大事成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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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公告:筆趣閣app上線了,支持安卓,蘋果。請關注微信公衆號進入下載安裝:appxsyd(按住三秒複製) 等一羣商賈們再三拜謝離去後,太學和國子監的士子書生們,也在“突然”出現的祭酒的呵斥下,回學舍去了。

天色愈暗,人羣還不散,賈環就命五城兵馬司的士卒,敲響了淨街鼓,又暫時熄滅了火把。

吃瓜觀衆們雖然不滿,可到底沒了光,淨街鼓響,也不敢再遲留太久,便漸漸散了。

“呼……”

等百姓們散去後,賈環才鬆了口氣。

面色有些複雜……

其實他也不知道,將這種方式提前二百年運作出來,究竟是好是壞。

這世上永遠不乏精明之人,若是將這套學了去……

那日後天下就熱鬧了。

“大哥,尋家好點的客棧,讓這些苦主好生休息一宿。

之前不是都記錄清楚他們之前的家業了嗎?

明日從抄沒的產業裏挑出來,都還給他們。

如果已經被出手,就讓那些買的人還回來。

誰有意見,就讓他們來找我。”

賈環看見那些苦主,在人羣散後,又開始惶恐不安。

尤其是那百來個從平康坊救出的女子,她們都是被錢莊賣進青樓的。

買她們的青樓,自然已經被抄家封閉了。

她們連最後的容身之處都沒了。

此刻真真如浮萍般,望着夜幕,不知天下何處是她們立足之處。

聽賈環吩咐後,韓大領命,帶着人護着這些人往附近的客棧走去。

苦主們聽到韓大轉述賈環的安排後,又是一陣叩首做福。

賈環揮了揮手作別後,就準備和董明月一行人回家。

兩人剛上馬,說笑着往前走,卻不想,從一旁不知何處裏,冒出一個宦官攔路……

“寧侯,陛下有旨,請寧侯入宮覲見。”

“唹……”

險險勒住馬後,賈環皺眉看向那宦官,道:“你他孃的哪位?瞎了眼了?”

一旁董明月也握住腰間寶劍,目光凜冽的看着來人……

那太監一瞬間壓力山大,額頭冷汗滲出,眼神亂轉,忙請罪道:“寧侯勿怪,實在是奴婢領命太急,唯恐寧侯已經回府了。緊趕慢趕,好歹才趕到,見寧侯就要離去,着急之下,才冒犯了寧侯……

哦對了,奴婢是坤寧宮夏存義,乾爹爲六宮都總太監夏守忠。”

賈環聞言,冷哼了聲,打量了這個年紀不大的太監一眼,道:“老夏的義子?

怎沒見你把他身上的沉穩學到半點?

剛本侯收馬不及,踩踏住你,算本侯的,還是算你的?”

夏存義聞言,懦懦不敢言,眼神閃爍。

他怕說算他的,賈環直接擡起馬蹄朝他踩來……

賈環嗤笑一聲,懶得理會他心裏在想什麼,轉頭對董明月道:“明月,你先和岳父回去吧。宮裏不知又出了什麼破事,煩人的緊。”

董明月雖然也不喜,卻極懂規矩,點點頭後,與董千海折返回寧國府。

待目送董明月和臉色不善的董千海離去後,賈環又瞥了眼滿臉堆笑的夏存義,沒有搭理,此人心術不正。

在十數位寧國親兵的護衛下,賈環往皇城方向打馬疾馳而去。

身後,夏存義臉色登時難看的扭曲起來,面容猙獰……

原是因爲聽說賈環出手最是大方,尋日裏往賈府傳旨的小黃門兒,動輒就有數十上百兩的賞賜,若傳的是“喜信兒”,興許更多些。

前兒給寧國府送去兩套一品侯夫人誥命大妝的兩個黃門兒,一人竟得了五百兩的紅封,差點沒讓人羨紅了眼。

今兒聽說賈環又辦成了件大事,立了大功,連陛下都要設家宴款待。

夏存義仗着是夏守忠義子的便宜,纔將這美差搶到手,卻不想,竟是這樣的結果。

真真是豈有此理!

他一雙三角眼眯成縫,看向賈環一行人的眼神,滿是怨毒之色。

不急,總有報今日恥辱之時!

……

“喲!寧侯來了!”

大明宮,紫宸書房殿門處,蘇培盛似正往外出去,見賈環走上臺階,正準備入內,先是眼神一凝,然後一張老臉笑成菊花問候道。

賈環如何看不出名堂,道:“老蘇,你看見我很意外?不是陛下尋我來的嗎?該不是鴻門宴吧……

對了,今兒傳旨的怎麼不是你?”

蘇培盛臉色隱隱難看,道:“夏存義那小猴崽子,沒跟寧侯說清楚?”

“他就說陛下召我,還說什麼?”

賈環奇道。

蘇培盛臉色徹底陰沉下去了,不過看向賈環時又立馬恢復過來,笑道:“想來是這小猴崽子大意了,陛下若是在上書房召見,自然由老奴去迎寧侯。

不過今晚送上來的摺子,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破事,陛下不願看。

得知寧侯將事情辦妥當了,也沒了摺子繼續進來,陛下龍心大悅,索性就放一日假,和十三爺都鬆快半宿。

這會兒子,正在坤寧宮呢。

皇后娘娘見陛下難得休息一日,亦是大喜,就吩咐御膳房,準備了家宴。

陛下就命人去請寧侯來……”

賈環抽了抽嘴角,道:“陛下準備家宴,請宗室王公就是,請我算什麼?我家裏也準備了家宴,老蘇你給陛下說聲,我先回去了。”

“哎喲喂!”

蘇培盛聞言差點沒跳起來,拉住賈環胳膊不鬆手,道:“寧侯啊,您可真真是小祖宗啊!

陛下前些日子和娘娘親自去您府上做了高堂父母,今日又請您來赴家宴,這是何等的隆寵……”

見賈環又要掙開,蘇培盛忙換詞兒:“這總是一番情意吧?”

感覺就要掙開的胳膊好歹不動了,蘇培盛冷汗都流下來了,心裏長出一口氣,又苦笑道:“再說,寧侯若是沒見到老奴,走了也就走了,只當不知道陛下在坤寧宮,板子落下來,自有夏存義那猴崽子扛着。

可如今分明看到了老奴,若再走,這陛下龍顏震怒下,老奴的命都要去半截兒!

寧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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