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6 日

“阿彌陀佛!我觀你背後有一道佛光護體,定是與我佛有緣之人,而且我還看出施主幾日後會有一場劫難,所以想告知一二。”他打了個佛號說道。

聽到這話,不禁眉頭一皺,誰也不願意聽別人說自己會有劫難,我不解地問:“大師,此話怎講?”

“施主,請你把右手伸出來,讓貧僧看看手相。”和尚饒有其事的說道,但這我就不理解了,看手相都是先看左手再看右手,這個和尚怎麼直接看右手?

“大師,不看左手?”我不解地問道。

“男左女右,哎,施主,你有牢獄之災啊!”和尚搖頭嘆息道。

我越聽越皺眉,這簡直就是胡說,但還是有禮貌地問:“此話怎講?”

誰想到這個和尚閉目不再說話,一副神祕兮兮的樣子,能有半分鐘左右,纔開口道:“此乃天機不可泄露,但施主若是捐贈些香油錢,貧僧可以爲你祛除這場劫難!”

聽到這裏,我忍不住笑了,原來是位騙子!

“你爲何發笑?”他聽到我的笑聲,睜開眼睛不解地問道。

我並沒有回答而是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塵,便準備離開。

“施主,此劫不祛除,恐怕會有性命之災啊!”和尚急忙站起身攔住我的道路說道。

我有些惱火,騙人竟然還騙到我的頭上,便不悅地說:“請你以出家人自重,不要做些危言聳聽騙人錢財之事。”

“你這位施主怎麼這樣無禮?我好心好意幫你看相,你卻這樣侮辱於我!父老鄉親們,都過來給我評評理!”誰曾想這個和尚竟然大聲嚷叫起來,引來很多在公園散步的人過來觀看。

我並不想把事情鬧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認倒黴,從兜裏掏出十塊錢遞過去,說:“好了,你不就是爲了錢嘛,趕緊拿錢走人!”

而這個和尚接下來的話,差點沒給我整背過氣去,“就給十塊錢?最少一百!”他接過遞過去的十塊錢說道。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十塊錢還嫌少,讓你一分錢也拿不到!還沒等他將錢收起來,我一閃身從和尚手中搶過那十塊錢,便想不理會他離開。

“搶錢啦!這位施主找我看相,看完後耍賴不給錢,大家幫我攔住他,別讓他離開!”這個和尚耍起無賴,一把從後面抱住我的腰,然後小聲跟我說:“小子,給我拿二百塊錢啥事沒有,否則今天就沒完!”

頭一次碰到這樣的人,四周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議論聲越來越多。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一個小夥子和一個和尚糾纏在一起?”

“誰知道,好像是這年輕人找這個和尚看相,然後沒給錢吧。”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怎麼還騙一個出家人?”

……

有心想拿出來二百塊錢了事,但一想又覺得不值,這樣豈不是助長了這個和尚騙人的氣焰,恐怕以後會有更多的人被騙,但一時間又不知道怎麼應對。

正在自己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發現這個和尚額頭左側的凌雲處泛黃,相術有云“額頭左側爲凌雲,泛黃黴運必纏身!”,剛纔找我談話的時候凌雲處還沒有泛黃,證明這個和尚要倒黴!

“大家不要聽信他一派胡言,這位僧人是個騙子,先是主動找我說話,說我與佛有緣,然後竟然危言聳聽,恐嚇我有牢獄之災,必須給他錢才能化解,我不肯上當,纔有這一幕!”我想跟大家解釋清楚便大聲說道。

“施主,你不要信口雌黃,貧僧乃是出家人,以慈悲爲懷,怎麼會騙你?”和尚依然糾纏不休,惹得觀看的人越來越多。

我很着急,怎麼還沒有出現轉機?明明這個和尚要倒黴的,可是還不應驗呢!

這一鬧就是一個來小時,就在我要妥協的時候,終於有兩個民警出現了,和尚一看不好就想走,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得意地說:“大師,警察來給咱們解決問題了,你怎麼還想走呢?”

雖然這個和尚極力掙扎,但我已經掐到命門,他根本逃脫不了,正好民警趕到,大致瞭解情況後給我們帶到警局。

“你們知道這個情況給公共秩序帶來多大損害嗎?”一進警局,一個民警就開口道,根本不問怎麼回事。

我剛想解釋怎麼回事,那位民警打斷我說道:“先進那屋等着,一會有人找你們問話。”

這是一間十多平的房間,就中間有一個桌子,和四個凳子,在牆面上寫着“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八個大字。

沒過多久,進來兩位警察,示意我們坐下後,開口道:“你們的行爲嚴重影響公共秩序,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可以對你們進行一百元以上兩百元以下罰款,拘留或者警告!”

“事情是這樣的,當我下車的時候…”我剛想講述事情的經過,就被警察打斷,說:“我們已經對這件事情有所瞭解,你說這位僧人騙你錢財,有何證據?”

“他給我看手相,結果說看手相要男左女右,顯然就是騙子!真正的相術,左右手都是要看的。”我說完就後悔了,在公安局說這個話簡直就是找死。

“不用問了,原來這兩個都是神棍,拘留幾天算了。”其中的一個警察對另一個說道。

我一看事不好,急中生智,想起來老爺子給我的證書,得回隨身攜帶了,然後擺出一副嚴肅的模樣,說:“把你們局長給我找來,我找他有事。”

誰知道這兩個警察竟然哈哈大笑起來,像看白癡一樣的看着我說:“你以爲你是誰啊?局長是你想見就見的?”

“跟我走,先拘留你們一天再說!”竟然真要拘留我,這怎麼行,便疾步往外走去,想找到局長的辦公室,可是一出來就懵了,房間太多,也不知道局長辦公室在幾樓哪個房間。

那兩個警察似乎沒想到我會這樣做,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急忙追了出來,就想給我按住,他們還沒等近身,我右手掐成劍指,給二人點了麻穴,二人直接癱倒在地。

“快來人,有人襲警!”這兩個人急忙大叫,很快就來五六個人,把我圍在中間。

“不要動!否則就開槍了!”甚至有人拔出手槍向我威脅道。

我身手再好也沒有子彈快啊,當年義和團許多人還會神打呢,照樣禁不住洋鬼子的子彈,我可不傻,趕緊舉起雙手投降。 年輕的侍衛趙雄看著崇禎一臉茫然,他不明白陛下為什麼會對自己發怒。不過在他整個人生教育中,培養出來的對上位者的敬畏心,讓他頓時條件反射性的就要跪下向皇帝請罪。

武長順眼明手快的抓住了趙雄的手臂,不讓他跪下去。並出聲打斷他的請罪,「你瘋了嗎,這裡龍蛇混雜,你想引起別人的注意嗎?」

朱由檢也很快明白了過來,不管是趙雄還是其他人,都沒覺得趙雄推開乞兒是做錯了什麼。反倒是如果讓這小乞兒碰到了他的身體,才是他們真正的罪過。

朱由檢擺了擺手,讓趙雄收起請罪的姿勢。他繞過了趙雄,走到摔倒在地的乞兒面前,彎下身子對著她問道:「你沒事吧?有沒有摔到哪裡?」

走到這乞兒的面前,朱由檢才發覺這孩子身量矮小,似乎比剛剛自己猜測的更小,大約也就七、八歲左右。

張幺娘驚恐的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少爺,這位少爺的樣子,看起來和自家住的村子里的徐家少爺差不多,那位徐家少爺指揮家奴把他們一家趕出了村子,那種兇狠的模樣至今讓她忘不了。因此和徐家少爺極為相象的朱由檢出現在她面前後,讓她害怕的連話都說不出了。

看著眼前的小孩子嚇的眼淚都流出來了,朱由檢也有些撓頭,他可沒有哄小孩子的經驗。

朱由檢抬頭四處打量了一眼,發現就在斜對面有一家餛飩包子鋪。他直起身子對著武長順說道:「去對面叫上一碗混沌,再要上幾個包子。」

武長順答應了一聲就匆匆走過去了,朱由檢這才重新低下頭,伸出手對著小孩子溫和的說道:「來,只要你不哭,大哥哥請你吃東西好不好?」

張幺娘眨著眼睛把淚水忍住了,她看著眼前這個奇怪的少爺,不明白他想要做什麼。村子里的徐家少爺常常拿著自家的吃食誘惑著村子里的同伴,當村子里的同伴上當之後,他就會翻臉把吃食丟在地上用腳踩扁,然後逼著那些同伴把沾滿了塵土的吃食吃下去。

這種遊戲似乎能讓徐家少爺開心上一天,隔三差五就會來玩上一會。而村子里的同伴似乎也沒有什麼記性,每次都會被徐家少爺欺負。

張幺娘曾經問過自己的哥哥為什麼,不過讀過幾天書的哥哥只是黑著臉不說話。張幺娘想著,「難道這位京城裡的少爺也想要玩這個遊戲嗎?要不然她一會求這位少爺留兩個包子別踩扁,好讓她帶回去給哥哥吃,哥哥已經一天多沒吃過東西了。」

朱由檢並不知道,自己面前的小孩子在想什麼。看著這名小孩子抖抖索索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又想著收回去。朱由檢有些不耐煩的抓住了她的手,想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不過他很快就停住了動作,這孩子剛剛摔倒的時候,手被碎瓷片給劃破了,看著她還想把手往地上的黃土上蹭,朱由檢不由說道:「別動,傷口會感染的。」

張幺娘還沒明白,這位少爺說的感染是什麼意思,忽然整個身體就被從地上拉起來了。在朱由檢的牽手之下,向著對面的餛飩包子鋪走去了。

朱由檢在鋪子外面的涼棚下找張桌子坐了下來,然後吩咐身邊的侍衛去打了一桶水,小心的替張幺娘清洗乾淨了傷口,然後拿著手帕替她綁紮好。

這時老闆把混沌和包子也送了上來,看著自己幾人霸佔了包子鋪的一張桌子,朱由檢也覺得有些不好意了。

「老闆,再來5碗餛飩,10隻肉包。」朱由檢喊了一聲,結果卻看到老闆沒有答應,反而楞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

王承恩小聲的在朱由檢耳邊提醒道:「公子,是店家。」隨即王承恩重新對包子鋪的老闆吩咐了一句,這才看到老闆點頭答應著下餛飩去了。

朱由檢對著王承恩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口誤,一時口誤。」看著眼前熱氣騰騰的餛飩和包子,張幺娘口水都要流下來了,但是她卻不敢動手。

「怎麼不吃啊?是太燙了嗎?」朱由檢用手試了試餛飩碗的溫度,然後向著張幺娘推了推。

「我真的可以吃嗎?」張幺娘咬著手指,小心翼翼的問道。朱由檢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吃吧,小心點,別燙著了。」聽到這個清脆的聲音,朱由檢才發覺這乞兒居然是一個女孩子。

王承恩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很驚奇,不知道崇禎為什麼要對一個乞兒這麼好。而和崇禎對面而坐的三名錦衣衛,則如坐針氈,和皇帝同桌吃飯,這讓他們心驚膽戰,唯恐有什麼失禮的動作。

饒是今天天氣如此涼爽,甚至略帶冷意。三位錦衣衛卻吃出了滿頭大汗,就像是洗了一個桑拿一般。

這大明朝的餛飩皮厚餡多,老闆的手藝並不怎麼樣,調料也只有鹽水和陳醋,「要是有些辣椒油就好了。」朱由檢嘗了一個餛飩就住口了,心中暗暗想著。

王承恩和三名錦衣衛倒是稀里嘩啦的都吃完了,這讓朱由檢有些佩服起這幾位的好胃口了。不過他可不知道,這幾位也是硬生生的吃下去的。因為算起來,這相當於是崇禎的賜食了。

朱由檢一低頭,發覺張幺娘居然已經吃完了自己碗里的餛飩,眼睛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吃了一個的混沌。

朱由檢把自己的碗推了過去,對張幺娘說道:「不夠,就吃我的吧。」

張幺娘雙手緊緊捧著藍花大海碗。從凳子上小心的跳了下來,「我能給哥哥帶回去嗎?他一天多沒吃東西了。」

「哥哥?他怎麼?」朱由檢不由追問了一句。

「前天晚上淋了雨,昨天就睡在那裡起不來了。今天我叫他,他都不理我。」張幺娘說著眼淚就流下來了。

朱由檢心裡不由咯噔了一下,「睡了,不回應,不會是死了吧。這個缺乏醫療手段的時代,因為淋雨而生病不治的人可多了去了。就連皇兄天啟,也只不過了掉落水中一回,就著涼不治了,連皇帝都有可能因為小小的感冒而死亡,更別提普通平民了。」

朱由檢想了想說道:「大哥哥陪你一起去看看你哥哥好不好?」

「好。」這時的張幺娘,倒是顯出了一個孩童的活潑天性。看著張幺娘抱著手中的餛飩,又看著桌上吃剩下的包子,露出左右為難的表情。

朱由檢對著王承恩吩咐道:「讓店家拿個東西,把包子裝起來帶走吧。」

這時店老闆看到了張幺娘懷中的海碗,不由為難的說道:「幾位客官,這碗可不能拿走,小店可是小本經營。」

王承恩攔住了他,丟出了一塊碎銀子在桌子上,說道:「連碗在內,應該足夠了吧?」

包子鋪的老闆看著足足有八、九分的銀子,頓時手一伸就把銀子收走了,眉開眼笑的說道:「夠了,夠了。客官好走,下次再來。」

王承恩正想離去,看著正和乞兒走進橫巷子的崇禎的背影,他突然又轉回來,對著包子鋪的老闆問道:「剛剛那個乞兒是什麼根腳,你清楚嗎?」

老闆點頭哈腰的回答道:「奧,那是一對從山西來的逃難兄妹。據說因為母親生病,所以父親把家裡的田地典了出去,結果人沒治好,又遇到了旱災,田地欠收,最後被債主收了房子,只好到京城來投靠一位遠嫁的姑姑。

不過這家流年不利,父親在路上也生病亡故了,只剩下兄妹兩人好不容易到了京城,結果卻沒找到那位嫁到京城的姑姑。我看他這兄長也兩日沒出來了,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王承恩正在向老闆打探消息的時候,朱由檢和張幺娘已經走到了橫巷內一家後院的門外。看著一截枯藤從院門的縫隙中伸出了一角,顯然這扇門已經很久沒有打開了。

朱由檢正疑惑著,張幺娘的哥哥究竟在那時,卻發現張幺娘小心的挪開了院門邊上的一塊木板,隨即露出了一個大洞,張幺娘就從洞里鑽了進去。

張幺娘進去后,還露出頭對著朱由檢說道:「大哥哥,從這裡可以進來。」

「好,我知道了,你先進去吧。」朱由檢對著她擺手說道。看著張幺娘消失在洞里之後,趙雄輕巧的翻過了圍牆,從裡面打開了鎖上的院門。

走進院門之後,就看到一個雜草叢生的荒廢園子,看來這裡應該是被廢棄的哪戶人家的別業。

園子中只有一間尚算完整的建築,朱由檢等人順著被張幺娘兄妹踩出來的路徑走進了建築內。

這座建築外觀看上去還算完整,但是走進之後,才發覺東面半間的屋面已經連瓦片都消失了,只有西邊還勉強有蓋住一個角落的屋頂。

剛剛跑進來的張幺娘正跪在西面角落邊上,她面前躺著一位年輕少年,估摸著大約和朱由檢差不多大。

他的身下墊著一些乾草,在張幺娘的搖晃下,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朱由檢第一印象,這人大概是已經死亡。

不過當他走進后才發現,這位少年還沒斷氣。不過滿臉通紅,很明顯狀況很不好。

朱由檢正想走近一些,武長順卻攔在了他身前,小聲說道:「公子請勿靠近,恐怕會過了病氣。」 這幫玩意真是手下不留情啊,上來兩個人幾下子就給我按到地上,把手銬帶上了。

心想這下慘了,估計是跑不了一頓暴打,可就在這個時候,從門外走進幾個人,領頭的是一個瘦高的人,劍眉倒立,目若朗星,說不出的精氣神,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人物。

“這發生什麼了?”這人進來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皺眉問道。

周圍的人馬上行禮,回答:“報告局長,這小子不老實,把兩個兄弟打傷了。”

心裏暗暗叫苦啊,什麼時候我又把人打傷了?明明是那個和尚倒黴運,怎麼看起來像是我倒黴運呢?那個和尚也不說話,站在那裏擺出一副解恨的神情。

“放開我!你就是局長?”我掙扎了一下,但是沒有作用,只好循聲問道。

“你給我老實點!”按着我的人一用力,再一次給我死死按在地上,還照着屁股踢了兩腳。

他走到我身前,仔細地打量我,然後說:“我就是,你有什麼想說的?”

“我告訴你,你惹事了!你惹大事了!”現在這種情況不能認慫,否則堂堂局長怎麼會關心一個普通的案子。

他蹲下身,微笑着說:“就你?自從我當警察的那天起,從來就沒少過被人威脅,有本事就找我麻煩吧!”說完根本不在理會我,直接轉身就要離開。

“你印堂有層愁雲,身上沾有陰氣,必然被厲鬼糾纏,家中及雞犬不寧!”我長長吸了一口氣,然後大聲喊道。

效果還是不錯的,局長立刻停在走廊的拐角處,大步走回來,緊緊地盯着我,然後說:“把他送到我辦公室!”

我一聽有門!怪不得老爺子說,真正修道的人要兼備山、醫、命、補、相五術呢,只有這樣才能爲自己生存於世提供更加便利的條件,要不是我從相術中看出點門道,今天跑不了皮肉受苦。

“輕點!給我弄疼了,一會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一邊走我一邊還不忘叫囂的威脅幾句,怎麼也得口頭上出出氣啊,他們似乎也看出來點事情,知道局長找我到辦公室肯定不簡單,也不回答。

“進來!”房間內傳說局長的應答聲,“局長,人已帶到!”押送我的兩人行禮說道。

局長點頭示意他們出去,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步步向我走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直到馬上面碰面的時候,才說:“剛纔你所說的話怎講?”

“難道我說的還不清楚嗎?一句話,你現在被厲鬼糾纏,隨後可能喪命!”我的目光並不躲閃,同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說道。

“你不要胡言亂語!在現代社會說那些封建迷信的東西!”局長厲聲喝道。

我冷笑一聲,說:“你要是不信爲何又讓我來你辦公室呢?”

他有些憤怒的等着我,我只是微笑以對,最後還是他長嘆一聲說道:“請坐下談!”

他雖然這樣說,但我一動沒動,“你這是?”局長不解地問道。

“我先要確定自己的身份,如果我是客人,請將我的手銬打開!”聽到局長這麼說,心裏有底兒了,那就得找回剛纔丟掉的面子,便有些得意地說道。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他有些懊惱,不悅地說道。

我把身體側過來,然後示意他從我內衣兜裏拿東西,“你拿出來看看就知道了!”我也懶得解釋,直接說道。

他雖然對我的行爲很不滿,但還是將手伸進我的內衣兜,他也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讓一個平民老百姓敢這樣跟局長辦事。

當他仔細看手中東西的時候,雙手竟然有些顫抖,沒錯,這是一個正面印有金色陰陽五行八卦圖案的證書,是我的身份證明!

“多有得罪!多有得罪!請您原諒!”他急忙將鎖住我的手銬打開,嘴裏還不斷的道歉,老爺子給的這個玩意就是好使!

既然人家都這樣了,我也不能咄咄逼人,也露出和善的微笑,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講述一遍,聽的局長直搖頭。

“趙同志,你要是早點把那個東西拿出來,怎麼會有這麼多誤會呢!現在你說的話我都信!”局長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然後就大聲喊道:“讓剛纔處理趙同志的有關警員都進來給趙同志道歉!”

不一會兒,那幾個審問和跟我動手的人都走了進來,“劉頭兒,爲什麼讓我們給這小子道歉?”一個年級稍大一些的人說道。

“因爲他的身份!凡是有那種身份的人都是值得尊敬,要受到足夠待遇的人!”局長嚴肅地說道。

我見這個場景有些尷尬,這個劉局長已經夠給自己面子,就不要再計較了,便說:“事情過去就算了。”

“以後見到趙同志,就跟見到我一樣,他的話就是我的命令!不容違背!聽到沒有?還有這件事不準往外說,否則直接收拾東西回家!”這劉局長嚴肅起來很有氣勢,還真有局長的氣質。

他們只好點頭稱是,又訓了一會,讓局裏嚴肅處理和尚欺騙錢財的事後才讓他們離開。

這時,劉局長才小聲說:“趙同志,剛纔你說我被厲鬼纏身一事,不知是不是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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