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6 日

院子是露天的,裡面種了不少的花草,還有根雕桌子。桌子上面還擺了茶,還有旱煙的煙絲,那邊上的柱子上,還掛了幾把葫蘆絲,看來這村支書平日里也是一個有雅興之人。

村支書把我們招呼坐下來后,隨即他媳婦就出來了,村支書讓她去給我們燒茶,跟著就熱情的款待我們,每人給我們散了一根煙,很是客氣。

期間這程警官一直在打量我,見村支書坐下后,這才開始說了起來,「李道長,這村子發生的邪乎事兒,的確超出了我們的能力範圍。剛才那丁警官只是一個警校出來的書獃子,並不相信這些東西。說話語氣沖了點,還請李道長別介意!」

「程警官嚴重了!」我笑了笑,道:「我們這一類人,很多普通人都不理解,我們已經習慣了!沒事兒,警民合作,只要我們能幫上忙,我們就絕不推辭。」

程警官甜甜一笑,露出了那對大酒窩,隨即問我:「李道長,不知這件事你可有把握解決?現在的事態很緊急,我擔心會死更多的人。我們辦案的人,就怕出人命,上頭也很擔心這件事情!」

「是啊,小程警官說的不錯!」這時,村支書也接過了話,說:「咱們這村子之前並不富裕,好不容易迎來了打造的機會。原本修路是千里來龍,造福子孫的事情,可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如果這樣下去,到時候村子的事情傳出去了,就沒有老闆敢來這個地方投資了。為了這件事,我這兩天也是焦頭爛額。為了不產生惡劣的影響,我現在儘力把這件事壓著了。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紙包不住火,要是再死人,咱們村的前程就完了!」

村支書的臉上全是寫滿了無奈,看來他們也是找不到其他的辦法了,這是把希望壓在了我的身上。

我也沒有給他們絕對的保證,而是留著餘地,說:「如果要對付那三個化生子,我倒是有十足的把握。可這三個化生很狡猾,比人還要狡猾,從我知道整件事情到現在,我也沒有見過他們。要是能找到他們,我倒是可以解決他們。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要找到他們!」

聽到我這番說辭,程警官就笑了起來,說:「只要李道長有這樣的把握,那我們就放心了。」

我沒有點頭承認也沒有搖頭否認,而是轉移了話題,開始打聽了起來,「程警官,你們可查過那三個嬰兒的身份? 豪門暗欲之失憶嬌妻 這調查的事情,對於你們警察而言,應該沒問題吧?」

「唉。」誰知,這程警官卻是嘆息了一聲,隨即苦笑了起來,說:「李道長,實不相瞞,我們查不到那三具嬰兒屍體的身份。村子里我幾乎每家每戶都走遍了,他們也不知道誰家丟了三個孩子,好像這三個孩子不是本村的。唯一打聽到的線索,就是那瘋子!」

一提到這個瘋子,我心裡就很敏感。他肯定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可他現在死了,而且他無兒無女,連父母也不在了,就是孤家寡人一個。如今他被人挖走了心臟,這條線索無疑就斷了。

我還在沉思,村支書就接過了話,說:「李道長,瘋子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情況。應該是二十多年前了,那會兒我還剛進村委會工作。就有村民叫人去幫忙,說瘋子瘋了,還要打人。我們趕過去的時候,瘋子的精神就已經睡著了,我記得是我守著他的,一晚上他在做噩夢,不停的重複著火、小孩、惡魔這些詞語。當時我們也不知道到底啥情況,以為他只是說夢話。還想著等他清醒過來問他到底看到了啥,可沒想到,等他醒來后就徹底瘋了,一直瘋到現在!」

村支書說話的時候,我就一直在分析,還沒把整件事給理順,程警官又繼續說了起來,「當時他們工程隊挖工地的時候,那瘋子就出來阻攔,說挖了會死人。在結合他之前突然發瘋的事情,很可能他當年就是因為看到這件事情發瘋的。只是他現在已經死了,線索斷了。加上我們也無法查到那三具屍體的身份,現在整件事情就陷入了疑雲中!不過,有時候有些東西,無法從活人口中得到線索,但可以讓死人開口說話!」

程警官說到這兒的時候,就笑嘻嘻的看向了我,一臉的詭詐。我心裡也佩服她,年紀不大,心思卻很縝密。不但把整件事分析的頭頭是道,還知道利用我讓我去從屍體中找線索。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現在那三個化生子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我們根本無從下手。還是那句話,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那三個化生子,才能解決此事!」

我這話一說出來,就感覺中了程警官的圈套,只見她立馬嚴肅了起來,說:「那李道長,找到他們就靠你了。」

「額……」我這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坑,但我也理解她,她怕我像其他的道士一樣,到時候如果見事情不對,會丟下他們跑了。

我也沒給她說我會走,就看向了村支書,問他:「村支書,你平日里很喜歡吹葫蘆絲?」

「我哪有這個天賦啊?對音樂完全一竅不通!」村支書說笑了一句,而後才說:「這是我家老爺子,平日里就喜歡種種花,吹吹葫蘆絲。」

「李道長,他家老爺子可也是一個先生哦,是村裡之前的老端公,只是現在年紀大了,不能像以前那樣了。不然,這次我們也會請老爺子去看看端倪!」程警官也跟著說了一句。

而我聽到這個人時,心中當即咯噔了一下。包工頭給我說過,說村裡唯一有點手段的人,正是那老端公。我之前還想著要去拜訪他的,可沒想到,他竟然是村支書的親爹。

可一想又不對,包工頭說過,端公是逃到這個地方來的,後來再次定居的。

我心中有疑惑,就問:「村支書,老端公可是你親生父親?」

「不是!」村支書搖了搖頭,解釋說:「我家老爺子是外地人,當年餓飯逃到這個地方來的。那會兒我爹死的早,我娘一個人帶著我們幾兄弟,過的很辛苦!老爺子見我娘辛苦,就一直照顧我娘,家裡的大小事他都給做了。後來這麼一來二去的,我娘就嫁給了他。老爺子入了我們家,也沒要孩子,就把我們當成他自己親生的。而且,老爺子對村裡的事情也很上心,只要誰家出點邪乎的事情,他也忙前忙后的去解決!」

我心裡已經懷疑這老端公了,但從村支書的口中聽起來,又覺得他不像是一個做壞事的人。不過,人心隔肚皮,以前他的事情估計連村支書也不知道。

「那你家老爺子還真是個不錯的人!」我笑著應承了一句,而後又繼續試探,「對了,當年瘋子的事情你家老爺子可知道?」

「知道!當時我知道他受了驚嚇,三魂被嚇跑了兩魂,這才瘋了!」就在我剛說問出這句話時,我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人! 太好了!墨家放棄月千歡了,肯定是被他們的威勢震懾不敢輕舉妄動。江月麗嘴角揚起猙獰的笑,手摸到斷臂傷口,江月麗又痛的臉孔扭曲。

撕心裂肺的咆哮:「上!殺了月千歡,殺了她重重有賞!」

「啊!」

「不,救命!救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在懸崖宮中。引得外面猛獸貪婪的咆哮著,萬蛇窟中新的蛇群爬了出來,爬在懸崖上嘶嘶吐信。

江月麗猙獰怨毒的神色沒有維持一會,眨眼變成了驚恐和恐慌。怎麼可能!

鮮血沿著地面凹凸不平的痕迹,緩緩蔓延到她的腳下。目光所向,倒在地上的屍體或猙獰保持著求救,或一擊斃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或骨頭扭斷扭曲的跪倒在地。

拔劍刺來的男人,月千歡的速度比他更快!一柄飛刀沒入男人眼眶,月千歡迅速側身避開一條抽打過來的鞭子。深處眾人包圍廝殺之中,月千歡身形鬼魅,若閑庭信步般輕鬆悠閑。

墨塵咂舌,「月姑娘又變厲害了!」

「是的。月姑娘僅憑手腳的功夫,就能大殺四方。若是手中握有利劍……」

墨然說道時,月千歡奪過一把利劍。指尖輕輕愛撫般的擦拭過劍身,鋒利如鏡面的劍身,倒映她一雙冷戾嗜血的眉眼。

「嗡!」利劍嗡鳴,手中劍光揮出。武醫決,決字第一招千里殺一人,萍蹤浮影不留影。驚絕瀲灧的劍光成了人們目光中最後的光明。

眼帘輕輕一顫,一切已經結束了。所有人驚恐不可置信瞪大眼看著。這比月千歡在懸崖下拔劍殺人,更要詭異快速,無情冷血。

緩緩倒下的一具具屍體,他們根本找不到致命的傷口在哪兒。月千歡是怎麼做到的?

「你,你是惡魔!你是魔鬼。你這個妖女!賤人!」

「真吵。」

月千歡冷斥,劍光閃爍。江月麗捂著噴血的嘴巴,痛的滿地打滾,卻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冷冷看著江月麗,月千歡嘴角冷勾。利用江月麗將暗中的敵人全部引出來,現在江月麗的作用已經挖掘殆盡,也不用留著她了。

抬腳,踏在江月麗胸口將人踩進地面。「咔擦」胸腔里骨頭碎掉的聲音,令人頭皮發麻。

江月麗嘴巴張的大大的,卻無法發出一聲呻吟慘叫。月千歡微笑看著她,「江月麗,我有一樣禮物要送給你。」

禮,禮物?月姑娘要送江月麗禮物,為什麼?

「想必江家小姐,一直在元都城養尊處優。怕是沒見過萬蛇窟這麼多的蛇吧?今日我就送江小姐下去見識見識,等回了元都城也好給你江家其他子弟講一講。」

月千歡要把她丟進萬蛇窟里!

江月麗瑟瑟發抖,渾身大汗淋漓。連斷臂碎骨的痛都不及現在驚恐絕望。不!不!她會死的,那些毒蛇會咬死她的。

驚恐絕望。江月麗抬手去抓月千歡的腳。「不!月千歡你不能這麼做。我爹不會放過你的!你饒了我,我就當今天什麼都沒有發生。我不會告訴我爹,江家也不會找你們月家麻煩!」 月千歡挑了挑眉,都快氣笑了。江月麗腦子裡裝的是漿糊嗎?

到現在都還威脅她?她要是怕江家,就不會動手。如果江月麗認為這樣就可以讓她恐懼收手,那就太白痴了。

「你覺得我在乎這些?」

「你不在乎,那月明堂呢!我江家會屠殺你們滿門!」月千歡並沒有割掉江月麗的舌頭。只是在上面劃開一條大口子。

江月麗激動大聲的喊叫。忘了痛,卻也讓舌頭上的傷口變得更大。搖搖欲墜,居然都要從嘴巴里掉出來了。

月千歡厭惡皺了皺眉。指尖拿著一瓶藥粉,點點落在江月麗被燒傷的半邊身體上。「江小姐的話我記下了,等我有空了。定讓江家先滅門,這樣問題不就解決了?」

抬腳一踹,殘破的身體飛起落在懸崖宮旁邊。鮮血在身下匯聚成血泊,流下懸崖頓時引得蛇群瘋狂激動的往上爬。江月麗害怕的爬起來想要逃走。

一把利劍,插入她的手背把她釘在懸崖邊上。「啊——」

慘叫聲。江月麗用力過猛,自己把半邊舌頭給咬掉了。鮮血噴進喉嚨里,江月麗臉孔扭曲猙獰。

「懸崖宮上有禁忌。蛇群不敢上來,不過它們會爬在懸崖邊上,一點點的吃掉你。這樣,你就有機會好好欣賞一番,你被一點點吃掉的過程。」

月千歡把江月麗身體踹下懸崖。劍釘著她的手,把她掛在懸崖邊上。江月麗驚恐絕望的掙扎著,然而無濟於事。

嘴角弧度上挑,月千歡冷笑看著她。如同地獄而來的妖姬,絕美誘人,傾城邪氣。深深蠱惑著站在暗中的墨九卿,心血澎湃。

「啊啊啊……」蛇群爬上來。毒液腐蝕江月麗的血肉,猙獰毒牙大口撕扯吞咽她的身體。

夜色濃郁漆黑,月光慘淡陰森。這懸崖邊上的一幕,更是讓人毛骨悚然,瞪大眼看著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

眾人看向月千歡的目光,或是驚恐,或是畏懼,或是害怕……

「你們還有誰想要動手的嗎?」月千歡勾唇開口。

她的目光清冷略過所有人。目光所過之處,人們顫抖畏懼著埋下頭。沒有人說話。見此月千歡挑了挑眉,笑如魔女。

她的手中出現一把的令牌。開口:「這裡有上陽城,武宗,藥師盟的令牌。只要你們找出那些要殺我的人,令牌就歸你了。」

恐懼害怕的神色一頓,下一秒瞬間變得火辣沸騰。

這個誘惑比上陽城花家,藥師盟陌輕煙,還有江家的更加誘人,無法阻擋。當即人們瘋狂起來,轉身魔爪和利劍伸向自己昔日的友人,或是隊友。

「是他!他領了上陽城的命令要殺月大小姐你!」

「還有他。他是藥師盟的探子,要給月大小姐你下毒!」

「他,她……」

月千歡抬起白皙如玉的手指,輕輕磨蹭著下巴。勾唇一笑,「那麼殺了他們。」

瘋狂的利益誘惑。並不是只有江月麗,陌輕煙和花家會。她也會!而且她比他們更加擅長。想殺她?哼,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滋味好受嗎?

月千歡抬頭。好似透過漫漫黑夜,看向水鏡背後的人。 一聽到這聲音,所有人都是齊刷刷的轉過身去看。 嬌妻狠大牌:別鬧,執行長! 這一看,就看到一個滿頭白髮的老爺子站在我們的身後。

他的個子不高,但身體很結實,看起來根本沒有半點衰老枯竭的老態。從他的外貌來看,他的年紀應該在七十歲往上,臉上還有不少的皺褶和老人斑。

但看起來確實精神抖擻,特別是那雙眼睛,更是如鷹般犀利。這老端公,年輕的時候肯定也是一個高人!

「老爺子,快請坐!」程警官看到老端公出來了,立馬過去攙扶他了。在老端公過來時,我就一直在盯著他的步伐,沉穩有力,比村支書還要有勁兒,標準的練家子!

楊老三也一直在盯著他觀察,我知道他心裡在想啥。昨晚那血跡到村支書家門口就消失了,很顯然殺了瘋子的人,最後就是躲進了村支書的家!

而村支書不會道術,他媳婦也是個普通人。嫌疑最大的人,自然就是這老端公!

看到程警官把他扶著過來了,我也禮貌的站了起來,給他讓出了坐的椅子。我一挨著楊老三,楊老三就在我耳邊小聲說了一句,「九哥,這老端公不是一般人!」

「嗯。」我點點頭,小聲道:「別打草驚蛇,凡事聽我命令行事!」

「好的,九哥!」

等這老端公坐下后,程警官就乖巧的給他倒了一杯茶。老端公喝了一口茶,而後就看向了我,笑道:「看得出來,小兄弟也是道門中人。有啥事兒儘管問我便成,只要我知道的,我定知無不言!」

見他都這麼說了,我也沒客套,直接問了起來,「老端公,不知當時瘋子是如何嚇瘋的?」

在問老端公的時候,我就一直盯著他的眼睛。他也沒有躲閃,就這麼和我對視著,臉上也是慈祥的笑著,解釋說:「當時瘋子他父母來找我幫忙時,我就發現瘋子身上的陽氣很弱,而且瞳孔已經開始渙散了。我後來開了天眼看了他的三魂七魄,已經有兩魂散了。我連夜給他招了魂,一直到天亮公雞打鳴,還是無法把他的兩魂給招回來。可能是我道行不夠,如果能把他的兩魂招回來,他也不至於會瘋成這樣!」

我看得出來,老端公的語氣里儼然帶著遺憾。但我心裡有疑問,直接給說了出來,「老端公,你我都是修道之人,大家都明白一點。如果瘋子的兩魂散了,只要是時間不長,那兩魂必定在他周圍遊盪。以您的本事,想必要招回來應該不難吧?晚輩沒有其他的意思,還希望老端公能把知道的全數告訴我。 馬甲個個是大佬 只要找到線索,才能解決此事!」

我這麼說是有些不禮貌,可讓我意外的是,老端公沒有生氣,反倒是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說:「我看的沒錯,小兄弟是個高人!如果小兄弟看不出來,我可能也不會告訴你後面的事情!」

老端公說到這兒忽然停了下來,我立馬就明白了過來,原來老端公是在試探我。如果我連這點都看不出來,肯定無法入老端公的眼,也斷然不會把後面的事情告訴我。

我笑了笑沒說話,內行人說話,不用說的太明白。老端公又喝了一口茶后,跟著才說了起來,「小兄弟說的沒錯,當時我的確有這個能力把他的兩魂給找回來。魂魄離體,只要是在短時間內,他的魂魄肯定就在附近遊盪。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晚上我給他招了一宿的魂。原本已經找到那兩魂了,就在我要引入瘋子的體內時。可也不知咋回事,瘋子那兩魂突然受到了驚嚇,跟著就消失了。後來不管我怎麼招魂,也無法再找到那消失的魂魄了!」

聽完老端公的話,我就接了一句,「如此說來,按照老端公的猜想,是有人阻止你?或者說,是有啥東西把他的魂魄給帶走了?」

「沒錯!」老端公笑著點點頭,說:「那人,應該就在我們村子里!這些年我一直也在暗中注意,可卻是沒有任何的線索。畢竟我是外來人,起初對這個村子並不熟悉。而且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擔心那人會不會已經過世了!」

老端公這番話有些自圓其說的嫌疑,我聽在心裡,表面上一直在配合著他。等他說完之後,我才笑了起來,「老端公是咱們道門中人的驕傲,我以茶代酒敬老端公!」

說話之時,我就主動去給老端公倒茶。一切發生的很自然,但老端公的臉很快就沉了下來,語氣中帶著溫怒之色,道:「小兄弟,茶滿了就浪費了!」

我沒說話,還在繼續給老端公倒茶。茶水早就已經倒滿了,從碗里溢出來順著桌子流到了地上。我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還在繼續倒茶。

「老夫受教了!」突然的,老端公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雙手同時按住了茶壺,想要把茶壺抬正。起初我沒有感覺他有多大的力量,隨著我慢慢加大力氣后,老端公的力氣也變大了。

一時之間,我們兩個人都在博弈著,誰也不曾讓誰。我的雙膝頂在了桌子上,他也是同樣如此。隨著我們兩人同時加強力量后,桌子就砰砰的晃動了起來。

特別是桌子上面的茶杯,裡面的茶水已經震起了漣漪。這老端公的力量不弱,心裡有了答案后,我才撤回了力氣,老端公順手拿過了茶壺,也給我倒了一杯茶,皮笑肉不笑的笑道:「小兄弟,好身手!」

「老端公誇獎了,您也不錯!」我笑了笑,端著茶杯敬了他一下,而後仰頭一飲而盡。

程警官心細,也看出了我們剛才的博弈,笑嘻嘻的打著圓場,說:「看來,老爺子是老當益壯啊。早知道當時就找您去幫忙了,還有這李道長小小年紀,也是個高手。」

我和老端公彼此一笑,便沒有說話了。跟著程警官就問我,問我是如何打算的。說她現在的時間很急,如果還不能解決,肯定會引起恐慌和麻煩。

我點了點頭,說:「現在是白天,他們是不會出來的。等晚上,我會主動去找他們!」

「這樣便是最好的,一切就有勞李道長了!」村支書連忙拉著我的手,用力的握了一下,完全已經把整件事交給我了。

這件事不管怎樣,既然我遇到了,我就會查到底。不一會兒,包工頭和那個男警察丁警官也來了。那丁警官自然不待見我,是程警官讓他陪著包工頭走一趟,讓包工頭把那些死者的骸骨先送回去。

有警察陪同,包工頭也好給他們交代。包工頭臨走時只是說了一句,讓我放心呆在村子里,他先去好好安排他們的家人,然後再回來。

後面一天,我們都留在了村支書的家,程警官負責和村支書去安撫村民。一直等吃了晚飯後,天色就開始暗了下來。

我帶著楊老三他們就出門去找那三個化生子了,可剛一出來,程警官就跟上來了,「李道長,我和你們一起吧。我也想看看,那三個化生子到底長什麼樣。」

「額……」我沒想到她膽兒還挺大的,就笑著問了一句,「你不怕?」

程警官嘿嘿一笑,說:「有你在,我肯定不怕,走吧!」

說完就背著手在前面帶路了,我們現在村子里轉悠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天已經徹底黑了,我就開始安排楊老三他們了,「老三,你們三兄弟守在村子口,千萬不能分開。如果遇到了異常,立馬通知我!」

「好的,九哥!九哥小心點!」楊老三囑咐了一句,跟著就帶著楊老四和楊老七去村口守著了。

他們三兄弟一起,應該不會出啥大事,我心裡也能放心下來。我帶著程警官去了村尾的地方,正準備朝工地上走。

程警官估計想著要見到鬼了,顯得很興奮,一路上都在前面蹦蹦噠噠的帶路。我跟在她身後,手裡拿著八卦羅盤,隨時注意周圍的情況。

愛你很甜 「小朋友,這麼晚了,外面很危險。快回去,不然你爸爸媽媽要擔心了!」我還在後面,前面的程警官忽然喊了起來。

我朝她看過去的時候,正好就看到她已經跳下了河岸。河岸很深,眨眼就連她的頭頂也看不到了。

我擔心有危險,立馬跑了過去。可還沒跑到岸邊,就聽到了小孩子的哭聲,「姐姐,我身上好疼啊,你能不能用鋼絲球幫我擦一擦嗎?!」 一聽到這小孩子的哭聲,我當即大叫不好,低頭一看手中的八卦羅盤,正好就看到這八卦羅盤的指針慢悠悠的轉了起來。

只是轉了兩圈的樣子,就筆直的指向了我正前方的位置。而我還沒反應過來,我又再次聽到了程警官的聲音:「小朋友,你身上是不是被火燒了,怎麼都糊了?」

「糟糕!這程警官心太大了!」

我暗罵了一聲,連忙跑了過去。我沒有直接衝過去,而是從邊上繞過去的。剛一繞到岸邊,就看到河岸邊上正蹲著一個小孩。

這小孩看起來有四五歲的樣子了,是個男孩兒。但他是背對著我的,我看不到他的臉。程警官正好就蹲在他身邊,還抬著小男孩的手臂在檢查著。

就是趁著這個時候,我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八卦羅盤,就這麼筆直的指著那蹲在岸邊的小男孩。我心裡當即冒出了兩種猜測,一是這小男孩可能被化生子討債鬼的鬼氣控制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化生子已經開始長大了。

我不敢驚動他,因為他身邊就是河,如果他跳進了河裡,我就抓不住他了。意識到這一點,我便收起了八卦羅盤,輕輕抽出了鎮魂尺,準備從背後偷襲,一擊擊殺他!

這河岸很高,起碼有一米七的樣子,我在他們的身後,他們兩人都沒有發現我。我很小心,又拿出了遮陽符,把身上的氣息全部掩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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