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2 月 1 日

陳森特意從家中為林風尋來一味有利於內傷的靈藥——養靈果。他輕描淡寫的將養靈果交給林風,雖然並沒有多說,但是林風也明白陳森要得到這種靈藥並不容易。雖然身為陳家的二少爺,但是有那樣一個天才的大哥,他只能夠淪為配角,並不受到太大的重視。林風自然不會矯情的拒絕,兄弟的一番心意,接受是最好的選擇。

養靈果,凡階中級靈藥,價值不在玄元丹之下!它的效果就是修復修士受損的經脈。經脈是一個修士的根本,若是經脈破裂,那他就根本無法修鍊。這對於一名修士來說是最致命的。

林風倚靠在床上,他不敢輕易運轉玄力,因為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經脈已經破裂,恐怕貿然運行玄力會受到更大的損傷。

他將養靈果拿在手中,便感到一陣清涼,這養靈果通體青翠,一看就能夠感到一種生命的力量。養靈果並不是直接服用的,而是要配以幾味輔葯,這樣才能夠把藥效發揮到最大。

冰魄草,藍色,散發出一股清涼。這是一種普通的藥材,有著安心定神的功效。但是這一株冰魄草卻是不普通,它葉子誰上有著一道金線,這說明這株冰魄草有著百年的藥效,這是它已經算是一味凡階初期的靈藥了。提前服下它可以促進養靈果的吸收與煉化。

林風先將冰魄草與幾味輔葯服下,只感到一陣清涼,自己的思緒似乎都清晰了許多,一場激烈戰鬥之後的心緒也平靜下來。這時他將養靈果服下。

只覺得彷彿一股甘露降臨到乾裂的土地上,林風感到自己的每一寸血肉都在歡呼。

一股藥效在自己身體內流走,修復著自己損傷的身軀。

那先前破碎不堪的經脈也在藥效下重新凝結。一縷縷暖流流過身體,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彷彿被溫暖的陽光滋潤了一般的舒適。

那重新凝結的經脈,顯得極為脆弱,雖然在養靈果的滋養下,簡單地凝結在一起,但是卻並沒有恢復到原來的樣子,甚至說現在的經脈都不如一個剛剛開始修鍊的普通人。

這是自然的,林風並沒有失落,畢竟自己引爆源丹,將經脈震裂,不可能依靠幾味靈藥就可以癒合。不過晉入玄丹境的日子恐怕要延長了。

林風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丹田處,空空蕩蕩,三顆源丹都被他引爆了,哪裡還有什麼東西。自己現在的實力恐怕也就相當於三重玄力,甚至連趙五幾人都是不如。林風無力的握拳苦笑。

但這種消極的情緒轉眼就被林風排除掉,這種情緒過於消極,不可以讓它影響到自己的心緒。

這樣想著,林風的情緒又活躍起來,自己的經脈總有一天會完好如初,實力總有一天會回來。他堅信。

望著林風自房間里走出來,張二幾人立刻圍了上來,一個個迫不及待的問道:「風哥,怎麼樣了?」

林風笑道:「經脈已經重新凝結,不過恢復還需要時間。我現在的實力,不如你們,你們可要保護好我哦!」最後竟開起了玩笑。

「那是當然的,風哥。」張二幾人信誓旦旦的說道,「兄弟就是拚命也會保護好你,等待你實力恢復!」

林風一句玩笑,竟讓幾人真情流露,他的心頭一熱,不論自己需不需要保護,有人願意為你付出,總是讓人欣慰的。

陳森從後面走來,與張二站在一起,說道:「算上我一個。」鏗鏘有力的話語,說明他分明與林風幾人站在一起。

「不要這麼嚴肅,我還好好的呢,那隻赤目白虎再來我一樣可以把它打飛!不,這次不要打飛,殺了煮湯!」林風一句玩笑,將空氣中的凝重與嚴肅沖淡,幾人有說有笑的坐在一起閑聊。

陳森總是感到自己與幾人之間有一層無形的隔閡,似乎是由於他的身份,畢竟陳森名義上是他們幾人的主人,並且之前也是以主人的姿態對待他們,要一時之間消除隔閡,這並不現實。因此陳森總是在有意無意的向他們示好,比如指點張二幾人修行,送靈藥等等。不過真正的消除隔閡,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

輕鬆愉悅的心情,令他們放鬆了警惕。他們不知道一場謀殺正在臨近。

西區一號,一副儒雅氣質的柳逸陽竟顯得極為煩躁,顯然是得知林風被供奉收為弟子,這下子令他的計劃變得十分困難。畢竟殺一名供奉的弟子可不是小事。

柳宏在一旁建言獻策,妄圖抵消掉自己的辦事不利之罪。「現在林風重傷未愈,正是除掉他的最好時機。」

柳逸陽聽到林風的名字怒不可遏,彷彿這是對他的侮辱。「我什麼時候殺一名奴僕還要精心策劃!」聲音大到嚇得另一個房間的奴僕心驚肉跳,差點癱掉,柳逸陽的奴僕還在想自己究竟做了什麼錯事,讓主子這麼惱怒。

柳宏心道,林風現在不是奴僕,而是一名供奉的弟子,從這個層面上講,與你的地位相同。但是他知道,自己說出只會讓柳逸陽更加惱怒,柳逸陽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與一名奴僕地位相同的。

長呼一口氣,柳逸陽試圖平復自己的心境,他當然明白,人越急躁越容易犯錯,這是他竭力避免的。未過多久,柳逸陽淡淡的說道:「那名奴僕就交給你吧。」看著柳宏一臉愕然,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柳逸陽在心裡鄙視了一下柳宏能力,繼續說道:「萬獸山。」

柳宏大喜,全然明白了柳逸陽的計劃,抱拳告辭。

柳逸陽那副儒雅的模樣又回來了,重新變成了那個老謀深算的人,他冷哼一聲,心道,等你將林風殺掉,我就將你解決掉,畢竟一名供奉的弟子死掉,可沒有那麼容易了結。

兩名當事人都還是欣喜無比,殊不知他們早已經落入了別人的算計之中。 「過幾日要去領取任務了。」陳森對林風說道,「你現在也是玄殿的弟子,所以你也有任務要完成。」

林風顯然不知道玄殿的規定,疑惑道:「什麼任務?」

陳森耐心的為他講解。

原來玄殿的弟子並不是整日修鍊,玄殿為其免費提供各種資源,當然不可能有這麼好的事情。玄殿的弟子必須每一年完成玄殿的各項任務,這也是檢驗弟子實力的一種方式。至於新生的任務只有獵殺玄獸來獲取玄丹這一種。

這卻讓林風犯了難。玄殿的弟子都是玄丹境之上的,所以獵殺玄丹境的玄獸雖然困難,但對於他們來說卻並不是不可能的。但是對於林風來說,這就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如果他的傷勢痊癒,相信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是林風卻就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受傷未愈。「那可怎麼辦?」林風也束手無策。

張二幾人想要同去,但是卻被陳森否定,這個任務只允許玄殿弟子參加,不許外人幫忙。更何況,張二幾人的實力,也幫不上什麼忙。

陳森出謀劃策,說道:「不然的話你去尋找你的師父鄭供奉幫忙,讓他取消你的任務,他是供奉,絕對有這個權利。」

「但是我根本就找不到他啊。」林風苦惱無比,自己那個破師父,根本就沒有給自己留下地址,根本找不到他。林風卻是不知,鄭供奉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自然知道林風重傷會為任務犯難,這也是他給林風出的第一個難題。

陳森一咬牙,似乎痛下決心道:「那這樣,我和你一起,我幫你獵殺一隻玄獸!」

林風有些質疑陳森的實力,但是又不好意思開口直說。

陳森彷彿看出來林風的疑惑,說道:「你放心,弱小一點的玄丹境玄獸我還是能夠對付的。」他雖然這麼說,但是心裡也在打鼓。獵殺一隻玄獸對於他來說已經是難事,但是還要加上林風的,這對於他來說更加困難。不過他還是咬著牙說了出來,假裝輕鬆的樣子。

林風錘了陳森一拳,笑了,既然這樣,他就不再擔心。

玄殿有一處機構,名為弟子堂,這是用來領取交接任務的地方。

林風與陳森走進弟子堂,只見裡面冷冷清清,只有一個矮個子的少年在櫃檯旁打著瞌睡。

林風眉頭一皺,走過去,敲著櫃檯,將他叫醒。

「啊,怎麼了,換人了嗎?」矮個少年驚醒道。當他揉著惺忪的睡眼看到林風兩人時,才明白是辦理任務的,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樣子。

「你們是來辦理任務的?」矮個少年中氣十足,威嚴的聲音在這空曠的房間里傳盪。

「對,我們是今年的新生,來辦理任務。」陳森上前說道,林風不知道這些事,自然要由他說。

矮個少年一聽是新生,傲氣起來,說道:「既然這樣,那麼拿來吧!」

「什麼東西?」這下子連陳森都是不知道,本來到弟子堂只需要登記一下,獲得玄丹后再把玄丹交給弟子堂任務就結束了,這矮個子卻是說的什麼?

「賄賂啊!你們新生不要賄賂我嗎?新生的任務是由我們弟子堂分配的,不然我給你們一個差的任務你們就哭去吧!」矮個少年覺得這兩個人真是不開竅。他以為這兩人對玄殿的規矩並不清楚,或許認為任務是由弟子堂分配的,因此準備敲詐一把。

說道這裡,陳森已經明白,冷笑一聲:「我們沒有賄賂,你最好快點給我們辦好!」說著一腳將身邊的座椅踏碎,可能是受到了林風的感染,陳森也變得越來越有霸氣。

「你……」矮個少年氣的說不出話來,第一次見到這麼張狂的新生,但是又不清楚兩人的實力,只能夠忍氣吞聲。他將登記薄往前一推,沒好氣說道:「寫吧!」

只見登記簿上是姓名、住址、導師三項內容。林風一一填上。林風、西區四十五號、鄭供奉。

二人都填完后將登記薄交給矮個少年。矮個少年漫不經心的一瞥,嚇得差點跳起來。因為他看到鄭供奉三個字。

「你是鄭供奉的弟子!」矮個少年來到林風面前,一副激動地樣子,上下打量著林風。

林風被他看的發毛,答道:「是……怎麼了……」

陳森已經做好了準備,林風傷勢未愈,只能夠他出手了。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他們兩個人都始料未及。

矮個少年竟跳起來抱住林風,因為林風比他要高一頭左右,所以矮個少年整個人都是凌空結結實實的抱住林風。林風一個趔趄,險些摔倒,沒想到這矮子看起來不高,但是卻這麼重。

「偶像啊!你就是那個九重玄力戰敗玄丹境高手的林風吧!」

林風點頭稱是。

矮個少年眼冒桃心,一副崇拜的樣子看著林風:「你是我們僕從的偶像啊,是楷模啊!」

原來這矮個少年竟是一名僕從,僕從都來看守弟子堂,他的主人會是誰?

陳森不悅道:「快點,我們還要準備去狩獵玄獸呢。」

矮個少年終於想起了自己的職責,麻利的為林風二人辦好手續,遞給他們一人一個木牌,上面寫著數字。少年說道:「一周之內必須完成,等完成任務后,帶著玄丹和這塊木牌再來這裡交接任務就可以了。」末了和林風熱情的告別,卻將陳森晾在一邊,這令陳森極為不爽,在心裡走嗎這個矮子永遠長不高。

林風與陳森離開后很久,陷入睡眠的矮個少年被再次被驚醒,他看到來者,高興的到門口迎接,恭敬道:「主人,您來了!」

來者是一名身材高挑的男子,身形勻稱完美的無可挑剔。就如同一塊毫無瑕疵的美玉。[玄殿第一天才,林風的對手]珠玉碰撞般清脆的聲音響起:「我不在的這一段時間裡,你做的怎麼樣?」

矮個少年彷彿變成了一個向大人邀功的孩子一般,一臉依戀的說道:「我用盡心力去做了,主人。」

男子微微一笑,並未說話,他拿過登記簿一看,鄭供奉三個字瞬間吸引住了他的眼球。「林風?真是一個有趣的人。他來過了嗎?」

「是的主人。」矮個少年顯得極為乖巧。其實細看他本就長得像個瓷娃娃一般精巧。

「這世間哪裡有什麼主僕之分。上天為主,我為仆?玩笑而已。」男子一臉的不以為意,「其實你也可以做到,小元。」

原來這矮個少年名字叫做小元,他依然乖巧的答道:「是的,主人。」 蒼蒼茫茫的一片山脈,縱使在幾千里的高空,也難以望到邊界,更不要說在地上看了。叢林籠罩,令這片山林多了幾分神秘之感。

林風與陳森一路走來,望著這萬獸山,不由產生一種無力之感。

是的,當人面對看上去無能為力的自然的時候,就會感到自己的渺小。但是面對這種感覺,每個人的反應卻是不相同。有的人會產生自卑之感,從此不斷地消沉下去;有的人卻是產生一種不甘,欲與天公試比高的雄心壯志萌發出來。

毫無疑問,林風是後者。即使現在萬獸山上的玄獸足以輕易將他置於死地。

「走吧,就在不遠處,在萬獸山山腳下的玄獸大都是未到玄丹境或者初入玄丹境的玄獸。」陳森對這裡有著一定的了解,畢竟對於大家族的子弟來說,這些都是必修課。

林風緊跟陳森的步伐,他之所以跟來是因為在這萬獸山出產的不僅是玄獸,更有靈藥,運氣好的話說不定會採到有利於自己傷勢恢復的靈藥。

「他們已經到了。」不遠處,有人低語。

「那就動手吧!」

林風與陳森走進林間,除了一些毫無攻擊力的小獸之外沒有見到任何東西。據陳森所說,這萬獸山有著嚴格的等級界限,弱小的都是在外圍,而中央高處的都是被強大的玄獸佔據。

突然,兩道人影出現在他們面前不足兩百米處。

陳森被突然而來的變故嚇得膽戰心驚。他以為是可以化為人形的玄獸,如果遇到那種大能,自己根本就不用跑了,直接認命就可以了。但定睛一看,是柳宏與一個不知名的人。兩人攔在前面,冷笑著看著陳森與林風,就像是看著獵物一般。

柳宏面色陰冷,冰冷的話語從口中吐出:「讓你們逍遙了這麼久,也該收回你們兩條命了!」當即不再廢話,招呼同伴動手。

林風大驚,沒想到這時候會遇到柳宏。是了,自己重傷,他們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自己應該早就想到的。但這時候並沒有時間來悔過,當務之急是怎麼逃離,保住性命。自己顯然是沒有實力再擋住他們,而且陳森也沒有這個能力,那麼就只有一個方法——跑!

柳宏顯然也知道林風想要逃跑,與兩人包抄過來,要將他們的退路堵住。

林風眼見再不當機立斷兩個人都無法逃生,就迅速做出了決斷。快速對陳森說道:「我們分開,你向回跑,我向深處跑。」

陳森還想說什麼,但是林風沒有給他機會,因為時間已經來不及了。他當即將陳森推向下山的方向,自己向著深處跑去。

陳森眼見林風已經遠離,一抹溫暖湧向心頭,林風分明將逃生的機會留給他了,因為林子深處還有著各種玄獸,一不小心便會喪命。但他並未愣著,迅速向著山下跑去。林風幾乎是以性命換來的機會,自己當然要抓住這個機會。

柳宏一見陳森與林風分開向著兩個方向跑去,對同伴說道:「你去追下山的那個,我去追另外一個!」林風對於他來說,比陳森更令他厭惡,這才是令他屢次受辱的罪魁禍首,柳宏暗暗立誓,自己一定要讓林風在自己面前求饒,等自己將他玩弄膩了之後,再殺掉。

卻說林風向著林子深處跑去,一路上顧不得看清路況,只是迅速向前跑,以最快的速度奔跑。他知道自己現在與柳宏的實力懸殊,必須拚命逃跑,才有著一絲的可能。逃離,否則等待他的只有死亡。柳宏可不是心善之人。

柳宏催動最大玄力,向著林風追去。儘管林風竭盡全力,還是被柳宏輕易的追上。畢竟現在林風所擁有的實力,只有三重玄力。

既然對手已經追上自己,那也就沒有逃跑的必要了。林風索性停了下來,就站在林子幾千米的地方與柳宏面對面而立。他知道兩人現在實力懸殊,但是自己並不是束手就擒的人,他仍舊想要拼一拼。林風喘息不止,他摸著身上的一枚玄元丹,這是他以備不時之需帶上的,畢竟蘊含海量精純玄力的玄元丹,在某些時候會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柳宏呼吸沒有任何變化,臉不紅氣不喘,冷笑著說道:「怎麼不跑了啊,你倒是跑啊!」一副戲虐的眼光看向林風,讓他極為不自在。「都是因為你,才讓我屢次受到柳逸陽的訓斥!不過這下子,如果將你的人頭獻上,我就可以得到不少封賞了!」柳宏獰笑著說道:「不過你應該感到榮耀,柳逸陽對你可是極為看重,甚至已經超過了陳森——那隻不過是一個廢材而已,除了他的陳家二少爺身份,沒有任何出眾的地方。」

林風說話的語氣有些波動,當然不是因為膽怯,而是喘息不止,太過勞累。「那你就來吧!」淡淡的話語,自信不減。的確,林風有自信,拚死也會拉上柳宏。他左手依然摸著身上的那枚玄元丹。

柳宏不屑的嗤笑,林風現在這麼低微的實力,肯定只是裝腔作勢而已,自己怎麼會被他嚇到呢!右手握拳,一道衝擊波便沖向林風而來。

轟隆!幾顆樹木都應聲倒下,林風儘力躲閃,但是現在自己的實力實在太弱,根本就沒有完全躲開,右邊胸膛上挨了一下,一口鮮血頓時噴出。但林風的手還在拿著那枚玄元丹,他還想不清自己究竟是不是應該服用這枚玄元丹。

一枚玄元丹,可以讓林風瞬間恢復到最強盛的實力,但是自己的經脈現在還沒有修復好,還是十分稚嫩脆弱,如果受到玄元丹的猛烈衝擊,恐怕自己在這一戰後,便會經脈俱斷而死。

柳宏眼見一擊得逞,囂張的笑道:「起來啊,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可以越級戰鬥嗎,你來打我啊!我就站在這裡不動,你來啊!」

「裂山拳!」林風一拳擊出,雖然竭盡了全力,但是自己現在的實力實在太弱,三重玄力的攻勢,直接被柳宏單手擋了下來,甚至他都沒有大的玄力波動。

「哈哈哈!兩天前還是天才,現在就變成廢物了嗎!」柳宏毫不留情的嘲笑,似乎想要在林風身上將柳逸陽對自己的蔑視與羞辱找回來。柳宏又是一拳揮出。他故意不動用功法,而是憑藉玄丹境的實力發揮出攻勢,他知道即使是這樣林風也一定無法躲閃過去,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羞辱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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