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2 日

雷秋平也說道:「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正陽這小子失戀,聽起來怪怪的,我還以為天下間沒有你泡不到的美女呢?」

柳薇薇走上前來,給雷正陽一個擁抱,然後說道:「我說呢,正陽這一次回來,臉上笑容不多啊,可是不對啊,奈若前些日子可是傳來消息,說你在外面過得很逍遙自在啊,怎麼會鬧到失戀這麼嚴重,那是誰啊,是那個女市長,還是因為霧啊?」

看樣子,家裡眾女知道的果然不少,有了奈若這個貼身密探,雷正陽的事基本也瞞不過眾女了,什麼事都知道。

看著家裡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他失戀的事,雷正陽也有些哭笑不得,這是他的私事好不好,怎麼家裡人都如此的八卦呢?

還是老爺子開口了,說道:「失戀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當初正最追盈菲的時候,不也是失戀了很多次,每一次要死要活的,最後還不是把盈菲娶回來了,這種事也是需要努力的,正陽,說說這一次出去的事,大家都想聽呢?」

雷正陽坐下來,從孫雪呤手裡接過了茶,看眾女相融的樣子,估計在雷家相處得不錯,而且相互隨意笑談,似乎已經習慣新的生活了。

這的確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進攻!」隨著龍宇暉的那聲狼嚎徹喊,早已整裝待命的一個旅的裝甲部隊,以及不到一個團的坦克步兵團,加上遠遠站在身後的國防軍主力部隊,似乎受到了神靈的只是一般,在兔式坦克那龐大身軀的掩護下,踏出一步步,有種不破瀋陽勢不還的氣勢。

『轟隆隆!轟隆隆!』兔式坦克那發動機的轟鳴聲響徹了整個戰場,對面瀋陽城內外駐守著的俄軍士兵,似乎也被這種鋼鐵巨獸嚇的抬不起頭,只好獃呆的躲在陣地後面,乞求著敵人不要向自己這邊靠來。

『轟!』遠在數里之外,位於瀋陽城內的俄軍炮兵便忍不住先行開炮,以此來阻擋中華帝國國進攻的腳步。

一發發的炮彈,被無情的傾吐出炮膛,爾後在空中劃過一道道的火光,帶著炮彈撕裂空氣時那種哀鳴聲,炮彈還未落地爆炸,周圍的士兵們便聞到了一股火yào的味道,這是他們對於武器所產生的特殊反應,任何一名軍人,在經歷了或多或少的戰爭之後,都會對火yào產生一種奇特的感覺。

有時候甚至是將火yào藏於某人的身上,在看不見的情況下,他也能夠很準確的找到,這便是一名久經沙場老兵的經驗。

『轟!』一發發的炮彈,散落在國防軍前進的路途之上,數十mén俄軍火炮,鋪天蓋地的將各式口徑的炮彈傾吐到國防軍前進的路上。一顆顆的炮彈,在東北的黑土地上爆炸,掀起一陣陣的沙石塵土,如果不是國防軍士兵裝備有頭盔的話,單單是這些沙石塵土就能給國防軍造成不xiǎo的傷亡。

整片大地都在可怕的顫抖著,在強大的炮火面前,上百輛坦克所發出的轟鳴聲,似乎嬌xiǎo了許多,猶如一個xiǎo姑娘的哀嚎聲一般,完全被淹沒在茫茫人海當中。

『叮!』賈少傑緊緊的跟在一輛兔式坦克的身後,與其他坦克步兵團的士兵步伐保持一致,並且有模有樣的學著他們的樣子前進,通過坦克的車身,來掩護自己的身體不被炮彈所傷到。

原本賈少傑的位置並不在這裡,只是因為之前在這個位置上的士兵很不走運的被一顆炮彈彈片傷到,雖然並沒有使他喪命,但那顆單片卻深深的刺在了他的大tuǐ上,累累白骨,在鮮紅血液的渲染下,依然能夠清楚地看到那抹白sè的骨頭。最終那名士兵在後方111團士兵的幫助下,被安置在了身邊的一個彈坑之內。

在此之後,那名坦克步兵團士兵便一把將那名幫助他的士兵推上前線,自己受傷了,就代表著己方已經失去了一個戰鬥力,他也學過戰場急救的一些知識,對於傷口的包紮也自然不在話下,完全沒有必要在這裡霸佔著一名士兵來為他服務。況且他也不是醫護兵。

tw.95zongcai.com/zc/37699 在將那名士兵推出彈坑之後,由於所消耗的力氣太大,這名坦克步兵身體上的血液,也隨著大tuǐ上那巨大的傷口而流失的更多。一時間,這名坦克步兵臉sè變的煞白,但仍是伸手抓起自己的急救包,匆忙之中將裡面所有的止血粉全部灑在傷口上,然後又將一段紗布緊緊的裹在傷口上,最終在旁邊撿起了一支樹枝,將紗布的空隙擰緊之後,這才有氣無力的躺在了彈坑內。

賈少傑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眼,那是一頂帶著血液的鋼盔,估計是前面不知道哪個不走運的戰友被炮彈擊中,這才將鋼盔丟到了這邊。同時賈少傑也暗暗的鬆了口氣,幸好只是砸在了坦克上,如果砸在他的腦袋上,即使不死也要腦震dàng。

『咣當!』一聲沉悶的響聲忽然傳來,賈少傑只覺的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什麼重物猛砸了一下,旋即便有種頭暈的感覺。賈少傑迅速的搖了搖腦袋,盡量的使自己從頭暈的狀態中清醒一些。只是覺得臉上有股暖暖的,而且自己的鋼盔,似乎被什麼東西抓到了一般。

賈少傑下意識的伸手mō了把自己的臉龐,低頭一看,滿手的鮮血展現在他眼中,而自己的頭頂,鮮血正一滴滴的落下,有些恐怖的樣子。

『我受傷了?』賈少傑下意識的想到,可是也不太對啊,自己明明只覺的被重物猛擊了一下,除了有些頭暈以外,並沒有感覺到有傷口的感覺。

『啪!』賈少傑只覺的自己的背後被什麼人用棍狀物品,更像是步槍給狠狠的砸了下,這才從幻想中慢慢的蘇醒。

「你他媽的不要命了?呆在那裡等著跟俄軍炮彈同chuáng共枕呢?」一名原本站在賈少傑身旁的坦克步兵團老兵,惡狠狠的怒罵道。

原本他是不想去管賈少傑死活的,只是大家同為軍人,又同為祖國賣命,那些運氣不好的,已經死了的戰友他是沒有辦法了,可還活著的,力所能及之下,能幫一把就幫一把。不過這場戰爭卻是他打過最jī烈,也是最慘烈的一場戰爭了,還沒有見到敵人的步兵,便被敵人的火炮無情的轟擊,並且已經傷亡了不少的士兵,如果不能最大程度的保存自己一方的實力,或許在之後的戰鬥中,自己一方便會輸掉。

賈少傑從幻想當中蘇醒過來,看了看自己現在的位置,又看了看那名已經跑回坦克身後的坦克步兵團老兵,有些感jī的向他打了個眼神。戰友之間,往往是不需要過多的言語,有時候,只需要一個眼神即可。

賈少傑迅速的向前跑著,也顧不得此時仍然緊緊扣在自己頭上的不明物體,只是想著要眷的回到坦克身後,然後靠近俄軍步兵,只要靠近了俄軍步兵之後,坦克加上步兵的配合,絕對的近戰無敵,單單是憑著國防軍內裝備的三棱軍刺,便足以令俄軍頭痛的了。

不過最讓人鬱悶的是,上百輛坦克,似乎到現在為止也沒有開過一炮。不過此時正鬱悶的也不僅僅是坦克後面的步兵弟兄們,身於坦克內部的裝甲兵們,心中的那股鬱悶勁也不比步兵少多少。還真以為他們不願意開炮還是怎麼著?

只是兔式坦克仍然採用的37炮,shè程有限,況且也打不到位於瀋陽城內的俄軍炮兵,即使開炮了也不過是làng費炮彈而已。裝甲兵們有心想要提高速度,眷的衝到俄軍步兵面前,你們的炮兵敢打我,我打不到它,自然也就只能拿你們的步兵出氣了?

一名名坦克駕駛員剛剛有了這種想法,甚至已經開始慢慢的加速,便被身後的車長狠狠的踢了腳,丫的坦克都跑了,後面的步兵還怎麼hún?

賈少傑仍然緊隨著原先的那輛坦克身後,緊隨在賈少傑身後的士兵,是111團他們班的士兵,在戰場上,士兵們往往都是跟隨著自己的班長移動,班長在哪裡,他們的戰懲在哪裡。一個jīng銳的士兵,在戰爭期間也比不過十個草包士兵。當然,特種戰除外。

賈少傑雙目四處的觀察著,從而好讓自己有機會能夠根據炮彈的彈道來選擇自己的位置,避免被炮彈的彈片傷到,不過賈少傑此時卻沒有時間與jīng力來注意地面的情況。正一步步的跟隨著坦克向前行走的時候,賈少傑只覺的自己的左tuǐ被人抓住了,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名沒了右臂和少了整個右xiǎotuǐ的老兵。

一時間,賈少傑心中覺得有些阻塞,自己有心想要幫他一把,可現在的情況卻不允許他這麼做,除了能給他一槍,送他一程之外,賈少傑根本就沒有時間來替他包紮傷口。況且那名老兵此時已經臉sè蒼白,沒有一絲血sè,體內僅剩的一些血液也順著身上的兩個傷口無情的流出。

戰爭無情,可軍人又天生是為了戰爭而存在的,今天的這種場面,其實在他們參軍的那一刻就應該想到了。自古以來,軍人的最高榮譽便是戰死沙場,而不是在戰鬥當中苟且偷生,為了生存不顧一切,甚至是出賣自己的戰友,出賣自己的靈魂。

此時的賈少傑,對於那名躺在地上,抱著自己左tuǐ的那名老兵有些同情,一個人要想成長這麼大,需要幾十年不斷的努力,可是毀掉一個人呢?在戰爭當中,或許這只是個眨眼的時間。

「兄弟,能把我的手還給我嗎?」那名老兵努力的在自己的臉上擠出一些笑容,可無論他怎麼努力,都不能達到他滿意的程度,甚至連做出一個微笑這麼簡單的動作,都會覺得很痛苦,很難做到。

賈少傑這才注意到剛才自己似乎被什麼重物猛擊了一下,還有鮮血,但自己的頭上卻沒有受傷,因為戰事緊急的緣故,因此一直到現在,賈少傑也不知道自己的腦袋上,到底頂著的是什麼東西。此時聽到這名老兵的話,似乎這才明白,原來呆在自己腦袋上,緊緊的抓著自己頭盔的,是這名老兵的右手。

賈少傑下意識的將自己的頭盔取下,上面果然有一隻手臂緊緊的抓著自己的頭盔一側,賈少傑心中有些難耐的將自己的頭盔慢慢的遞向那名老兵。他的右手已經死死的抓在了頭盔上,如果要想將它取下的話,恐怕需要費上不xiǎo的力氣,況且當著這名老兵的面,賈少傑也下不去那個狠心將手臂從自己的頭盔上取下,因此也只能順帶著將自己的頭盔也一併還給那名老兵。

「兄弟,帶著我的頭盔去戰鬥吧,有個頭盔保護,至少相對安全一些!」那名老兵有些艱難的將自己頭上的那頂已經掉sè,並且多出了無數個大xiǎo坑窪的頭盔取下,極其艱難的遞給賈少傑。

一時間,賈少傑被這名老兵的真誠所打動,感人的淚水瞬間沾滿了整個眼眶,兩行清淚順著臉龐不住的向下滑落。賈少傑接過那名老兵的頭盔,迅速的帶在自己的腦袋上,不顧被炮火傷及的危險,對著那名老兵,做出了有可能是他見到的最後一次軍禮! 雷正陽把泣一次南下,還有雲香港的事粗粗的說了一遍。然後與幾個叔叔聊了聊其中重要的大事,譬如說津城蕭家,還有海州馬家,但是眾女卻對這些大事沒有興趣,這會兒都湊在奈若的身邊,聽她說雷正陽失戀的事。

連許妙麗也不例外,大事嘛,都由男人去做,女人嘛只能做些小事。

「奈若,你沒有說錯吧,世上真的有這麼漂亮的女人,比傾城她們還溧亮?」雖然挺著大肚子,但是冷悠然的興趣依舊未減,若說女人的嫵媚,她自信不輸於任何人,哪怕是柳薇薇,可是這個讓男人失戀的女人,竟然比葉傾城還漂亮,那就讓人不得不驚艷了。

葉傾城在清華學院的時候,還有著幾分嫩稚,但是畢業走進雷家,承擔起雷家媳婦的責任之後,那種青澀的感覺被磨去了,現在一副高貴清雅的氣質,哪怕是一個微笑,一個眼神,都帶著強烈的誘惑。

容貌上的成熟自是不需要多言,對一個男人來說,最大的誘惑力卻還是來自女人本身的潛質,而葉傾城就是經歷了從量變到質變,與初進雷家的時候相比,她的確變得更加的迷人。

洛洛當然也是一咋,美到了極點的小女人,但外表的優秀,卻還略顯青澀,所以無法與葉傾城相比,在雷家所有的女人中,葉傾城是公認的第一。

而現在,奈若口中的仙兒,卻是對葉傾城的一種超越,這的確讓人不太相信。

「當然了,如果悠然姐不相信的話,可以問問九娘她們,仙兒姐姐的確溧亮得不像是人,好像畫中仙子一般,雷少喜歡她,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可惜」她走了,連道別也沒有說就走了。」

奈若有些嘆息,其實對仙兒她並沒有醋意,不僅因為她是紫薇星,更因為奈若也覺得,世上若說有誰可以配得上雷少,配得上真龍之主」也就只有紫薇星的仙兒姐姐了,可是她為什麼要走呢?

柳薇薇一愣,問道:「奈若,你說她是悄悄走的,連道別的話都沒有?」

奈若說道:「是啊,那晚雷少還與仙兒姐姐同床共枕呢,哪裡曉得第二天大早起來,她就不見了,也沒有留下寸言片語。」

「他們睡在一起了?」葉傾城問道,這讓她有些奇怪,也有些不解。

奈若朝著雷正陽這邊看看了,小聲的說道:「各位大姐,雷少現在對我很生氣呢,說我專找他的碴」我說的話你們知道就好,可千萬不要問他,他這會兒心情很不好呢,仙兒姐姐的確與雷少睡在一起了,我也想不通她為何要走。」

宋盈菲笑了笑說道:「這事一定有內情,一個失記憶的女人,本來就很神秘了,若說她現身是想正陽身上得到什麼好處,她也用不著玩失蹤吧,何況她已經**於正陽,為了什麼?」

奈若說道:「其實我也不相信仙兒姐姐是壞人」她失去了記憶,根本連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而且她很善良溫柔,絕對不會害雷少的,我也想她可能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

葉傾城說道:「不過這個女人能在這種情況下離開正陽,也算是有本事,好了,不要說了,正陽過來了,我怕他聽到了會傷心,以後大家都不要再提。」

雷正陽與老爺子說了這一次出去的經歷,也接受了幾個叔叔的詢問,就像是例行公事,不要說這些事看起來微不足道,但是對雷家影響會很大,而且老爺子的眼界非同一般,有些東西,幾十年前就開始布局,他的建議對雷正陽也有莫大的益處。

看著眾女都沒有了聲音,雷正陽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些女人在聊仙兒的事了,有了奈若這個大密探,雷正陽也沒有想到保密。

在宋盈菲與葉傾城之間坐了下來,雷正陽問道:「怎麼了,都要說仙兒的事么,其實這一次去香港,也是因為霧,霧在杭城失蹤之後,在香港出現,而且是受到了重創在海上被人救起,撿回了一命,不過可惜,我去的時候,她已經走了。」

「仙兒也是來自古武界,相信身份應該不凡,所以你們也不需要擔心我承受不住,應該還有相見的一天,古武界,我早晚也要征服的。」

許妙麗很安慰的一笑,說道:「正陽能這樣想就是最好,如果被一次失戀就打擊得沉淪,那還真是太懦弱了,也會讓大家看不起你的,你抬頭看看,傾城,盈菲,柳薇薇她們,為你付出了這麼多,你若是為了一個人而辜負她們的情意,媽也會瞧不起你的。」

雷正陽皺了皺眉頭,說道:「媽,我這麼些日子不在家,你好像被她們攏絡了,你可要知道,我才是你的兒子。」

許妙麗瞪了雷正陽一眼,說道:「兒子很了不起么,我可告訴你,兒子我有三個,但是孫子一個沒有,可是現在,我有孫子了,正陽,悠然與盈菲都已經檢查過了,悠然的是女兒,盈菲的是個兒子,所以現在孫子比兒子重要多了。」

雷正陽有些傷心的說道:「看樣子我真是失算了,早知道,晚些再生孩子,原來有了孩子,我就不值錢了。」

「不會,不會,雷哥,你還有我呢,洛洛最關心你了。」施洛洛看不得雷正陽這般的模樣,立刻挽住了他的手臂,似乎有著把一切愛都給他的衝動。

雷正陽輕輕一笑,伸手在這小女人的鼻子捏了捏,說道:「好了傻丫頭,雷哥當然知道你很關心我,說笑罷了,你當真了。」

「雷哥,你開心我本開心嘛,你不開心,人家會傷心的。

」施洛洛這種真情流露的表達,讓雷正陽心裡充滿了暖意,忍不住的把施洛洛抱了起來,一旁的冷悠然笑道:「洛洛這丫頭也算是長大了,知道討男人的喜歡了。」

宋盈菲也笑道:「可惜,否怎麼討喜歡,現在也不能生孩子,得等大學畢業再說,不過咱們雷家可不止洛洛一個,傾城她們幾個都在等著呢,還有薇薇,你怎麼不把好消息告訴正陽?」

柳薇薇臉一紅,說道:「這有什麼好說的,反正我心愿得償了,就不爭寵了,還是把這個男人的寵愛交給傾城與雪呤她們吧,老公,我也懷上了,現在你該努力給別的小妹了,不然人家都心裡都怨著呢?」

葉傾城臉一紅,其實自從上次發生了葉家上門索取好處的事情后,她一直處於一種很痛傷的審核期,而現在掌控著東方神龍汽車集團,就是對她的考驗,而三四個月來,她做得相當的不錯,得到了眾女的一致讚揚。

上次母親帶著三咋,哥拜訪之後,葉家也開始改變了態度,這讓她很是欣慰,給葉家謀些福利並不是大事情,但絕對不能以為這些是應該的,不知道感恩,所以除了三哥之外,大哥與二哥現在都已經在神龍集團里找到了位置。

當然了,位置並不是很高級別,但這需要他們的努力,擁有著葉傾城這位妹妹的存在,只要他們能發揮出潛能,未來的發展,絕對比一般人要快捷很多,這點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母親也常來集團里看她,聊聊天,送些吃的,以表示關心,其實雷家並不缺這些東西,但卻代表著葉家的一份關懷,這一點葉傾城還是感覺得到的。

當然了,在雷家的眾女中,只有宋盈菲與她是同樣的地位,所以在宋盈菲有了身孕的消息傳出之後,葉母也催問了好幾次了,問她有沒有懷上,這些日子,葉傾城可是日思夜想著雷正陽能早些回來,滿足她的心愿,她並不想比任何人差。

眨眨了美麗的眼睛,葉傾城笑道:「我還算是好的,雪呤就慘了,現在連洞房也沒有入呢,我說老公大人,你是故意的視而不見,還是想給雪呤考驗啊,她的溫柔可是連媽也讚嘆不已的,你就不知道關愛一些?」

孫雪呤性格就是如此,選擇了目標就一生不悔,所以對目前的生活,她很滿足了,她心裡很清楚,若不是雷正陽的出現,她的命運將很悲慘,而弟弟幾十年的牢獄之災,也將毀滅他的一生,根本不可能擁有現在的幸福,所以在眾女想著更多的時候,她已經滿足了現在的一切,努力的做好自己的本份,這一點許妙麗的確很喜歡。

這會兒許妙麗也說道:「雪呤的確是好女孩子,若是以前的正陽,我覺得娶雪呤是最好的,她是我見過最賢淑的女人,溫柔的可以軟化任何男人的心,正陽可以有她在身邊,是一件很幸運的事。」

「媽,我也沒有你說的這麼好,只是做自己的本份罷了。」孫雪呤含羞的說道,不過斜瞥了雷正陽一眼,臉上更是紅潤欲滴,都不敢抬頭了。

眾女見狀都笑了起來,個個都覺得許妙麗說的沒有錯,孫雪呤是她們中間最溫柔的女人,雖然話不是很多,但是所有人都可以感覺到她的好,那種潤物細無聲的細膩,無人可比。!~! 炮火聲已久充滿了整個戰場,再也忍受不住的兔式坦克和迫擊炮手們,終於加入到了還擊的隊伍當中。此時他們已經能夠看到對面瀋陽城下的俄軍步兵陣地,即使打不到後方的炮兵陣地,但至少也能消耗一些俄軍的步兵兵力。

37炮,60迫擊炮,相對和諧整齊的炮火聲,也開始加入到了這場魂亂的炮戰當中。一輛輛的兔式坦克仍然保持著原先的速度向前推進著,同時也快速的有目的的還記著,只不過37炮給對面俄軍步兵造成的威脅有限,並不能像迫擊炮一樣,可以給敵軍步兵造成重大的傷亡。

一名有經驗的坦克步兵團老兵伸手拉了把賈少傑,將他們與坦克之間的距離保持在一米左右,37炮的后坐力雖說不大,開炮之後將數十噸重的兔式坦克向後推動的幾率也不高,況且還是在行進當中的坦克。

饒是如此,坦克步兵團的老兵仍是謹慎的作出每一個規避動作,戰場上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有時候甚至只是一塊磚頭,在某一個地點擋住了坦克的履帶,恰巧坦克又在這個時候開炮,那麼將行進當中的坦克向後推動一些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

兔式坦克在王林的預想當中,仍然屬於外銷型號,此時讓他們上戰場,也不過是為了銷售前的一次實戰表演罷了。雖然此時兔式坦克依然沒有作出什麼令人振奮的戰績,可他那龐大的身軀,卻為無數名身後的士兵擋下了無數個彈片,並且還能繼續前進。

只此一點,便足以成為兔式坦克的亮點。甚至王林此時已經開始下令戰車工廠,全力的製造t-34,對於戰車工廠目前的製造能力來說,只要材料管夠,製造工藝並不複雜的t-34坦克,要想批量的生產也似乎並不是什麼難事。

「總司令,這樣做是不是太殘忍了一些?後續的士兵還沒趕到,即使他們源源不斷的來了,可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急行軍,立刻投入戰鬥的話,恐怕也不能將他們的戰鬥力完全發揮出來吧?」龍宇暉的參謀團隊參謀長尚武通過望遠鏡,看到前線一顆顆俄軍炮彈狠狠的落下,一名名士兵瞬間倒地,心中有些不忍的說道。

「對於軍人來說,這不叫殘忍,只有活下來的人,才能是精銳。如果連這樣的戰鬥都不敢打,那麼他們也就不是我中華帝國的士兵!」龍宇暉一副萬軍統帥的樣子,面無表情,聲音冷淡的回答著。

尚武見龍宇暉態度如此堅決,也就不再多說什麼,龍宇暉這個人有能力,這點大家都不能否認,可這個人在有能力的同時,還有一個很致命的缺點。凡事喜歡冒險,將所有圍觀的人嚇的一身冷汗,就拿這次的戰鬥來說吧,己方僅僅只有四千多名士兵和百餘輛坦克,緊緊只有這點兵力,龍宇暉便敢毫不猶豫的大手一揮,將所有的軍隊都送上去。尚武甚至此時已經開始漸漸的懷疑,龍宇暉這個人,到底是不是一個瘋子?

龍宇暉看了看尚武一副擔憂的樣子,心中同樣的也不好受。對面的俄軍不是清軍,也沒有清軍那麼好欺負,對於俄國人的歷史,龍宇暉雖說了解的不多,但在接到王林的命令之後也惡補了一些關於俄**隊的知識。

自己能輕輕鬆鬆的打敗英**隊,但這並不意味著自己也能依靠著這點兵力,輕輕鬆鬆的打敗沙俄軍隊。英**人身子骨內有股傲氣,即使打不贏,回去之後似乎也沒有人會責怪他們,非要總結出一句話的話,龍宇暉肯定會說,英國人打仗,生命第勝利第二。

反觀俄國人就有些不同了,沙俄,這是個極其難以了解的一個國家,他們對於土地的渴望似乎超過了任何人,對於戰爭的熱愛似乎就是他們生命中的一切,在戰場上,沙俄軍隊出現逃兵的事件少之又少,每一個人似乎在上戰場之前,都是抱著必死的心態來的。

都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此時的俄**隊,很顯然的就是一群不要命的,至於旅順的那場戰役,也可以看做是一場奇迹,在指揮官不得人心,並且高層陣亡之後,基層士兵更容易產生一種投降的情緒。

這種辦法雖然也能夠最大程度的減少己方的傷亡,並且快速的取勝,抓獲大批的俄軍俘虜,可這並不是龍宇暉想要的結果,也同樣的不符合王林最初的計劃。

看著前線一名名士兵倒在炮火之中,身體殘缺不全的躺在血泊之中,龍宇輝的心在滴血,這些都是他們經過無數個日夜才培養出來的軍人,是未來撐起整個國家的支柱,就這麼倒在一場不算是yīn謀的yīn謀當中,龍宇暉心中暗暗的為他們感到一絲不值。

可即使這樣又能如何?他們並不是高層,並沒有坐在後方指揮的權利,但同時為了安撫戰士們的軍心,龍宇暉也惘然不顧參謀們的阻止,硬是跟著部隊一起到了前線,雖說有種督戰的感覺,但龍宇暉此時站在這裡,卻是要告訴他們,雖然我不能陪你們一起去衝鋒陷陣,但是我可以陪你們一起去死!

眼前的俄軍,像是一群群的亡命之徒,有許多人都是在國內犯了罪,然後被發配的軍隊中的,他們為了建立戰功,以此來免除自己的罪名,打起仗來不要命也是情理之中。在面對這群人的時候,龍宇暉曾經想出了無數個辦法來應對,可最終還是被他一一的推翻。要想打敗不要命的,就只能比他還不要命,並且玩的比他大,比他瘋。

不得不說,龍宇暉的這手做的的確是不錯,他的目的便是以最小的代價,來jī怒整個第九集團軍總司令,在之後的戰鬥當中,打出一股霸主的氣勢,讓敵人聞風喪膽。

『轟!』 美人謀:將軍之妻不可欺 一顆炮彈在賈少傑附近不遠處落地爆炸,炮彈所產生的氣浪,將周邊的將士們無情的掀翻,整個天空充滿了殘值斷臂,彈片火焰,沙石塵土,空中漸漸下起了濛濛細雨,但這場濛濛細雨,卻是由一名名國防軍將士的鮮血組成。

在炮彈爆炸的一瞬間,賈少傑也同樣的被炮彈所產生的氣浪掀翻在地,站在自己旁邊的一名老兵,將自己的身子狠狠的撲在了賈少傑身上,將其重重的壓倒在地。炮彈所產生的氣浪,猶如一把把鋒利的尖刀,快速的從臉龐劃過,即使空氣不能傷人,也使賈少傑覺得自己的臉上有些疼痛。

隨著時間的推移,炮彈所產生的氣浪也逐漸的消退,感覺到身邊似乎恢復了以往槍炮不斷的場景,賈少傑這才將臉龐側了過來,對準了旁邊的黑sè土地,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將之前倉促見進入嘴裡的泥土一口吐出。

「老兵!老兵!沒事了,可以起來了!」賈少傑腦袋有些昏沉沉的拍了拍伏在自己身上的那名老兵。

倉促之間,賈少傑也沒有注意到站在自己身旁的那名老兵是誰,況且戰鬥的時候,每一個人都保持著最高的警惕,而且只需要觀察周圍的情況,判別出周圍的人是敵是友即可,根本不用認真的去看清楚每一張臉,因為他們沒有這個時間。

「恩!恩!」那名老兵輕輕的哼了兩聲,但卻並沒有起身的意思。

此時賈少傑仍是腦袋昏沉沉的,根本沒有注意到老兵那異同尋常的動作,只是似乎覺的,這個聲音有點熟。賈少傑有些艱難的抬起雙手,揉了揉那被塵土遮滿地塵土,睜開眼睛一看,卻才發現那名老兵的背後,斜chā著兩片碩大的彈片,鮮血不住的從傷口中湧出,將黑sè的大地都染成了暗紅sè。

賈少傑有些慌亂的將老兵的腦袋稍微抬起了些,使自己能夠看清楚他的臉龐,聲音既然這麼熟悉,那麼看到了他的臉,就一定能夠認出他到底是誰?

一張熟悉的臉龐出現在了賈少傑眼中,只是這熟悉的臉龐,此時卻只剩下了一半,另外的一半,在炮彈爆炸的一瞬間,便被各種各樣的雜物砸傷,此時不僅青一片紫一片的,更是有不少的鮮血從那半邊受傷的臉龐上滑落。一時間,賈少傑真的有些慌亂了,當他看到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龐之後,心裡忽然有種天塌了的感覺。

「班長,班長,你堅持住!」慌亂中,賈少傑喊這名老兵的稱呼也從老兵變成了班長,雖然兩人同為下士,但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名老兵,參軍的時間絕對比他久。

匆亂之中,賈少傑一邊安撫著那名為了自己而受傷的老兵,一邊猶如瘋子一般的四處張望著,大聲撕心裂肺的喊著:「醫護兵!醫護兵!」

「算了,別喊了,醫護兵本來就不多,這一打起仗來最忙的恐怕就是醫護兵了,我身上的傷我自己知道,還是讓他們去救那些能夠救活的戰友吧!」老兵有些吃力的說著。兩片彈片如果在第一時間內就進行救治的話,要想救活也並非什麼難事,老兵清楚的感覺到,其中有一片彈片已經深深的刺進了他的肋骨當中,做這樣的手術,不僅耗時耗力,而且成功的機會也不大,與其讓更多的人為自己而忙碌,倒還不如讓他們救活更多的戰友。

「醫護兵!醫護兵!」賈少傑似乎沒有聽到老兵的勸阻,仍是不顧一切的大聲喊叫著。

「好好的活下去,替我多殺幾個老毛子!」老兵很是艱難的說出了他人生當中的最後一句話。

「班長!班長!」一時間,淚水佔滿了賈少傑整個眼眶,撕心裂肺的喊叫聲,響徹了整個戰場! 雷正陽在家的時候,總是熱鬧一些,眾女平日里雖然相聚在一起,但缺少所謂的媒介,和諧安樂是有,但也顯得有幾分冷清,只有當雷正陽回來的時候,她們心裡才有種過節般的興奮,女人就是女人,不論如何的,心中男人的位置,都是獨一無二的。

做了最好的菜,擺了滿滿一桌,這些日子在外面,帶著奈若去了很多地方,雖然並不辛苦,但卻沒有家的感覺,這會兒看著桌邊圍著一圈家人,看著眾女開心的笑臉,看著親人溫和的眼神,雷正陽覺得幸福的生活就該是如此。

吃過飯,幾個叔叔都走了,連老頭子也鑽進了研究室,至於老爺子,現在事情越來越多,當然也要趕著去開會,商量國家大事,家裡成了雷正陽的世界,還有眾女都把工作扔下來了,專門陪著雷正陽,就像奈若所說,這會兒雷少需要安慰。

連洛洛也得到了許妙麗的批准,今天也準備曠課了。

「姐夫,我前天與姐姐通過電話,說是你很久沒有與她聯繫了,你這人啊,真是太不細心了,女人都需要重視的,你不知道么,就知道在外面泡妞風流,哼,我替我姐姐生氣了。」

什麼替,根本就是她自己生氣了,就在所有姐姐妹妹幸福的談論生孩子的趣事時,她卻還是一個小姨子,進雷家都已經三四年了,卻還沒有成為姐夫真正的女人,雖然奈若有說過理由,但是她仍然難平內心的醋意。

雷正陽走前一步,笑道:「韻霞,我可是很想你姐的,只是軍刀的嚴密性危險性你也知道,在韻月工作的時候,我不想找擾她,無論何時何地,花韻月與花韻霞都是我心中的寶貝。」

花韻霞很好哄的,聞言白了雷正陽一眼,說道:「誰信啊!」但是語氣卻是變了很多,臉上帶著一種羞澀交加的媚色,看得雷正陽慾念湧起,都有些受不住的,想把這女人立刻變成他的女人。

可是奈若的警告還在耳邊,花韻月已經是他的女人,這兩姐妹暫時不能相融,就算是真龍之身,也會帶來無邊的噩運,為了花韻霞的安全,他再辛苦也得忍著,前世的遺撼,今生雷正陽不想再出任何意外。

所以今生,他要讓她幸福,開心,快樂。

「韻霞這樣的不相信姐夫,姐夫很傷心的。」雷正陽裝著一副哀傷的表情,讓花韻霞有些不忍,抬了抬手說道:「好了,好了,我暫且相信你了,但是實質上如何,還要看你日後的表現了。」

雷正陽所居住的小院里,奈若已經開始進行分臟大會了。

這一次去香港,可是買了不少的好東西,雷家也不缺這些東西,但是千里迢迢的帶回來,也算是禮輕情義重了,十幾箱各式各樣的商品就擺在廳里,眾女可以任意挑選,最興奮的當屬洛洛,人小不需要剋制,懷裡抱著一堆,還把手往箱里伸。

「這個好,這個也好,這個真是不錯,我喜歡,真是太喜歡了。」看著她的樣子,宋盈菲與冷悠然坐在一旁的兩女也只能無言的苦笑,雷家又不是沒有,用不著這樣一副生怕吃虧的樣子吧!

從創建龍騰集團開始,雷家就已經是世界上擁有巨大財力的富豪,然後等光明集團一成立,兩大集團互為犄角,賺遍了全世界,龍騰軟體雖然霸佔了全球百分之八十的市場,但光明集團的利潤卻不比龍騰遜色。

電腦可以不用,但是電卻不能不用,所以上個月的財務報表,光明集團的營業額,已經與龍騰集團並駕齊驅了,說不定等到了明年,光明集團的創收,會超越龍騰集團。

所以雷家不缺錢,許妙麗總是說有錢就要用,吩咐眾女不需要太在意,想要什麼就去買,盡量的讓自己過得好一些,兒子經常的不在家,也只有在物質上盡量的滿足這些兒媳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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