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2 月 23 日

霍大少表情慌張,連忙道:「葉先生您別誤會,不是我霍家摳門,而是如今粵港變了天,我霍家很多企業都倒閉了,流動資金很少了……這樣,我再給你九個億,湊十億美金。」

葉天擺了擺手:「我不是嫌棄錢少,罷了,和你明說,其實我是報恩的,我是孤兒出生,小時候得到過你們霍家慈善基金會的救濟。」

「您得到過我們霍家的救濟?」

霍大少不可置信的長大嘴巴,霍二少喜出望外:「太好了,太好了,傳說夜天子恩怨分明,我霍家幫助過你,你可不能殺我……」

「可我已經救了老爺子,算是一報還一報了,現在就是該考慮如何處置你罵我……」

沒等葉天殺氣騰騰的說完,二少嚇得眼皮一翻,抽暈過去。

「哈哈,真不經嚇唬。」

葉天說完,看都不看二少,對大少道:「錢我不要了,飯得吃,走吧。」

「好,好。」

大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對葉天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粵港最大也是最貴的酒樓,滿漢樓。

霍少不可謂是大出血,直接打電話預定了最高級別檔次的滿漢全席。

因為上來的菜太多,酒過三巡,兩個人也吃了不到十分之一,而且服務生還再每隔一段時間便端上精美的菜肴。

葉天放下筷子,對霍大少好奇的問道:「今天機場那圍地那群人是誰?」

「就是一群廢青,他們不足為據,只是背後站著本土四大豪門中的兩家,還有地下三大黑幫,除何家之外的大幫派支持。

其實我們霍家和李家還有何家,咱們三家聯手,一直與他們對抗,可就在昨天晚上,何老爺子忽然病逝,何家大公子何愁接手幫派事物,也倒戈投靠了支持一方,如今我霍家和李家,都決定收拾收拾準備跑去燕京了……」

葉天不禁疑惑:「那他們怎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歐洲各國,帝國,英倫,以及國外各大財團都有插手,粵港這幾家不過是傀儡,真正目的估計是國與國的爭鬥,我霍家時代經商,對這些我們也不是很了解……」

「你們幹什麼,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要給我爸打電話……」

就在這時,包廂外傳來陣陣的吵鬧聲音。

緊接著一名二十多歲姿色上等的女孩推門跑了進來,一群五大三粗,紋龍畫虎的混混緊隨其後。

「鍾小姐,我們老大請你去做客,你最好乖乖跟我們走,否則別怪我們動粗!」

葉天本來不想管,可當他見到女孩手臂上一處五角星胎記時,不由眼睛瞪得老大。

「小草!」

女孩下意識回頭看向葉天:「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小名?」

。 晚間阮安玉去了阮安寧的院子,就見著她的奶娘正在給她弄鞦韆。

阮安寧一副去了半條小命要死的樣子,哀怨等著沒良心的姐姐,「你還好意思來啊,今日我在祖母屋子坐到了吃晚飯呢,我稍微靠下椅子祖母都要瞪我一眼,沒良心的東西,都不知道把我一道叫走!」

她本想著有人陪她一起受苦受累還有點安慰,不曾想這人跑的比狗都快!

阮安玉笑眯眯,目光卻見那頭的奶娘正在松繩子,嘴裡嘀嘀咕咕說搭鞦韆的下人,「這繩子不能綁的太緊了,否則姑娘盪的太高容易斷呢,可是要摔的哭鼻子,若是摔個狠的,你們小命都沒了!」

隨著這句話轟然睜開,阮安玉腦子轟的一聲炸開。

她走過去問奶娘:「可我在二哥院子搭的那個,我和安玉一起做都沒有壞呢。」

雖然只玩了一日。

奶娘就說:「不知怎麼和姑娘解釋呢,反正得鬆鬆,否則就是容易斷呢,即便今日不斷,有朝一日也要斷的,鬆弛有度才成呢。」

阮安玉呆了下,阮安寧走過來拉著她,「說這些做什麼,要不是母親答允了能在院子給我弄個鞦韆,我才難得去裝淑女呢!」

說著,阮安寧誇張的乾嘔一下,「你是沒有瞧著五姐姐做的多麼端莊呢,就差起來給班媽媽跳一支舞了,簡直是有病呢。」

阮安玉無聲笑笑,阮安漣可是個人精呢,八成也是從哪裡知道了班媽媽來的意圖了,想要攀著高枝呢。

她看小妹,「安寧,你就不怕人家回了京城說你不好?」

「怕什麼,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阮安寧滿不在乎,從旁邊扯了朵花放在鼻尖輕輕一嗅,「日後咱們家裡哥哥出息了,我還愁嫁不好了?而且我是嫡女,別人選我,難道我不選人家?」

阮安玉覺得小七妹十分豁達,難得發自內心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啊,難不成覺得我說的有問題,這人的命大部分都是註定的,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要去爭去搶,就是搶人家的命,是要付出代價的。」

「當然啦,你要是有本事這個代價就能避免掉,可你看看咱們家裡現在的姑娘,五姐姐心高氣傲自命不凡,但凡和誰都要爭個高低,你就不提了,成日就知道吃,沒少惹的二哥生氣,我呢,我娘說我就是小廢物,哎……」

「哪有這些說自個的,」阮安玉更樂了,「沒準你無欲無求的,日後肯定嫁的極好呢。」

阮安寧把花一丟,「得了吧,我娘可說了,你怕是除開大姐姐以外嫁的最好的人了,你可不能忘記我對你好的,日後可要多多的接濟接濟我啊,我挺害怕我娘把我一氣之下隨隨便嫁了。」

阮安玉挽著她的小胳膊,「看來今日你們說了許多嫁娶的趣話,你可得說來給我好生的聽。」

兩個姐妹換著玩著鞦韆,阮安玉覺得可不能讓怎麼可愛的妹妹嫁給個小呆瓜了,轉了轉眸子,就拉著她,「七妹妹,我們好久沒有爬假山了。」

阮安寧立刻道:「那好啊,明日下午咱們一道去。」想的什麼,她有點害怕,「可二哥會不會罵我啊,二哥都警告我好幾次不許帶你去爬假山了,明明是你自己不爭氣摔下去的,我倒是最委屈的,我娘還扣了我半個月零花。」

阮安玉拍著心口保證,「不會的,明日去我院子吃飯唄,吃了咱們就去,二哥肯定不知道!」

回了鎖玉齋,阮安玉就見阮雙行正站在院子不知看什麼。

她就想起那日暴雨時誤會了這個人。

「二哥!」她脆聲走進去,眉眼彎彎,「你在等我嗎?」

阮雙行嗯了一聲。

阮安玉笑意瀰漫,歪著頭,發自內心說:「二哥,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你又搞什麼事情去了?」阮雙行戒備的看她,這丫頭乖順普遍都沒有什麼好事的,看她笑眯眯的德行,阮雙行抬手推她的腦子,說她,「傻裡傻氣,毫無半點你姐姐的風姿。」

「再傻裡傻氣也是你妹妹,你只能認了啊……」阮安玉樂呵呵看他,「老天也可能覺得太把你和姐姐生的太完美了,因此就讓我笨笨的了。」

她心道:對不起啊阮雙行,我誤會你了,原來你是不想殺我的。

阮安玉覺得內心很抱歉,見她腰間掛著的荷包,抬手撥動了下穗子,是她給他的,這人嘴上嫌棄,一直都帶著的。

「二哥,這個繡的不算好,日後我給你做更好的。」

阮雙行嘴角揚了揚,還是板著臉,「你還是多花點心思念書吧。」

阮安玉不知怎麼和他解釋,「念書念書,難道日後你會娶個只知道和你講道理的姑娘,若是這個姑娘廚藝不好,女工也不行,管賬也不成,你還會娶嗎?」

阮雙行好笑,不知他哪裡來的底氣說這些的,「我看只要你能不讀書,你做什麼都願意,人從書里乖,你得好好念書。」

「難道我不乖嗎?」阮安玉眨眨眼,「班媽媽都說了,我肯定比我姐姐還漂亮呢!」

阮雙行很嫌棄,「你省省吧。」他扭了扭小丫頭臉上的肉,「跳一跳兩個下巴都在顫,騙你玩還當真。」

阮安玉:「……我會瘦的,過兩年我慢慢就瘦了,姐姐小時候也胖。」

「她騙你的,你是真胖。」

阮安玉:……

這人這嘴日後怎麼娶的到媳婦的!太壞了!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班媽媽回到廂房,忙就有丫鬟來給她斟茶說話。

「班媽媽,今日咱們的丫鬟在阮家到處走了走,應該都是被阮家老太太封口過的,五姑娘、六姑娘、七姑娘的事都完全打探不出來的。」

「不過,阮二少爺去見了阮三太太。」

班媽媽抿了半口茶,「這個阮二少爺不是池中之物,雖是庶出,當初來送嫁時,表現出來的模樣哪裡像是個傳聞中備受欺負的少爺,對了,我聽說秀荷被他請走了?」

那丫鬟點點頭,「六姑娘眼下是呆在阮二少爺院中的,奴婢打聽道,這位六姑娘很粘阮二少爺,自打世子夫人過門過,就是在三太太和二少爺身邊待著的。」

她又補充道:「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跟著二少爺的,六姑娘的事都是這位二少爺做主,三太太很少插手。」

「怎麼說,六姑娘是不歸后宅管的?」

班媽媽沉思了片刻,「也罷了,估計秀荷是把話都帶過去了,在看看吧,老太太原說看著世子夫人的面子上,在抬舉抬舉阮家人的……」

她再無白日的客套,反倒是嫌棄,「今日我倒是看明白的,這阮老太太是個人精,給我裝著明白裝糊塗,那位三太太張口閉口繼母掛在嘴邊,一副身邊孩子的婚約大事她無法做主,至於其餘兩房的太太,都是裝傻充愣的。」

丫鬟冷哼,「真當自己有個世子夫人的姐姐,就開始不可一世了。」

班媽媽看她,「阮家以後恐怕是要青雲直上的,這一代孩子又少,嫡庶都金貴的厲害,否則老太太怎麼會動了這樣的心思,罷了,反正再過兩三日小少爺也過來了,讓他自己看看喜歡那個吧。」

那丫鬟猶豫了下,「這樣恐怕是不好吧,若是阮家老太太……」

班媽媽輕拍桌案,「什麼不好的,在怎麼樣,也是侯府的小少爺,我看阮家看不好生接待,你明日去一趟,千萬莫要小少爺在阮家丟人了。」

那丫鬟見班媽媽動怒,忙說,「哪裡,小少爺不過是反應慢了些而已……」 【大唐盛世?】

【這什麼梗?不對!這不是梗,這是膠泥,是活字印刷術!】

李恪看著手中的膠泥,略微沉吟后,便恍然大悟。

如今是貞觀年間的初期,活字印刷術還沒出現,不,甚至連雕版印刷術也沒有出現!

如今大唐書籍上的文字,有的是手寫的,還有一部分是使用了摹印和拓印石碑的方法,來讓文字傳承。

不管是手寫的書籍,還是使用摹印和拓印石碑的方法記載文字的書籍,造價都是極其昂貴,所以如今這個書籍還掌控在世家以及書院的手中,平民百姓根本就負擔不起一本書籍的價格!

【咦?不對啊!】

【既然是活字印刷術,那不應該只有這幾個膠泥……】

李恪忽然想到什麼,然後抬頭向上看去……只見在上方的房梁之下,有著黑壓壓的一大片膠泥……

「我靠!」

李恪大驚失色,接下來,房間內就響起了李恪的一片慘叫聲!

若非李恪的院子比較清靜,沒什麼下人,否則定然要引起一片圍觀!

……

時間一晃,就是傍晚。

蜀王府。

「殿下,如今您貴為益州大都督、兵部尚書,再去勾欄合適嗎?」

蜀王府管家在知道李恪要去勾欄聽曲后,猶豫著勸阻道。

如果說是以前的李恪想要前往勾欄,管家便會立即安排馬車,但今非昔比,如今的李恪可是貴為益州大都督、兵部尚書,如果再去這種地方恐怕有傷風化!

這種事情若是傳到了李世民的耳中,恐怕對李恪不好,如果長孫無忌、李承乾,侯君集等人再拱一把火,管家擔心李世民會毫不猶豫的罷免李恪的所有職位!

「合適,當然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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