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面對著朝自己走近的靈猿,暗中積攢調動了小部分靈力的離央,驟然一拳轟出,也不看結果如何,緊接著轉身頭也不回的亡命奔逃。

雖怒火中燒,離央也清楚自己與白衣青年之間的修為差距,憑現在的他是無法對抗對方的,只能找個時機逃走。

「不自量力!」

面對離央的這一拳,靈猿目中儘是不屑之意,甚至於躲都不躲,任由拳影落在它的身上,靈力瞬間激蕩而開,然而卻是連撼動靈猿的身形都做不到。

「這罪民就交給你了,等幽冥之地事了,再帶回去好好馴服!」

看著已經逃遠了的離央,白衣青年根本沒有要親自去追的意思,而是對著挨了離央一拳卻沒有絲毫損傷的靈猿吩咐了一句,隨後轉身面對濁浪滾滾的大河,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挨了離央一拳的靈猿,則是身形一動,化作一道白色電光,朝著離央逃走的方向追去。

……

奔逃了有一段距離的離央,下意識的回頭想看看對方有沒有追來之際,眼角餘光忽看到一道白色電光一閃,繼而感到周身一緊,彷彿自己被一隻大手攥住了一般。

待離央反應過來之際,靈猿的身形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而他實際上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禁錮在了原地,很明顯的,他再次被抓住了。

也不管離央的想法如何,靈猿直接將手中丹藥彈入離央口中,並第一時間施法令離央吞入腹中,助他化開藥力。

伴隨著藥力的化開,離央感到一種清涼之感傳遍全身,體內所受的傷勢竟在數息之間就被撫平。

倘若換在平常,傷勢能這般得到急速恢復,離央自是欣喜不已,但此刻卻是被逼著服下丹藥,心中那羞憤之意難以言表。

「不用掙扎了,連我都逃不過,更別說從主人的手中逃走,身為罪民的你,能成為主人的奴僕,對你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若是落在其他人手中下場怕是會更加凄慘!」

看著拚命掙扎,卻掙扎不脫的離央,靈猿彷彿看到了當時幼弱的自己,竟是出言勸說了一句。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口口聲聲說我是罪民,那麼罪在何處?」

認清了自己的處境,離央也知道自己是逃不了了的,不過要令他做奴僕,他寧願自絕。

但在這之前,他至少想搞清對方為何一見面就叫他為罪民,正是因為這所謂的罪民,他才會落得這般局面。

極品帝王 看到離央認命般的停止了掙扎,雖然有些奇怪離央竟然會不知他自己是罪民的身份,靈猿倒是也好說話,道:

「我們所在的大世界,曾經遭遇過一場毀滅性的劫難,而這場劫難的源頭,便是有人溝通引入界外之敵;天地有靈,劫難平息后,這些引入界外之敵的人便被這方世界打下烙印,且這種烙印會一代代傳下去!」

「我明白了!」

雖然靈猿的話點到為止,但離央也知道了這所謂的罪民是怎麼回事,不過卻是對靈猿所述說的劫難源頭持不置可否的態度。

得知自己竟是因這麼一個緣由成為所謂的罪民,並落得這麼個被捕捉的下場,離央心中縱使憤慨萬分,也只能是徒呼奈何。

沒有絲毫的猶豫,在知曉了自己被捉的原因后,離央當即要自斷經脈,自絕了斷,要他做他人的奴僕,那是絕不可能的。

「不好!」

原本靈猿還以為離央認命了,但當離央開始自絕經脈時,瞬間就意識到了什麼,身前白光一閃,一根棍子憑空出現,簡單粗暴的對著離央當頭就是一棍。

由於靈力運轉極緩,離央無法迅速自絕經脈,加上靈猿的反應也是不慢,一棍敲中后,離央當即就失去了意識。

「還好,凰霞丹的藥性還在!」

將離央敲暈后,靈猿立即查看離央的狀況如何,發現他雖然自斷了部分經脈,但由於剛才服下靈丹的藥效還在,人失去了意識后,自動將經脈給恢復了過來。

重生之豪門影帝 發現自己出手及時,離央並沒有什麼意外后,靈猿不敢怠慢,將離央扛起后,就趕回白衣青年那邊。

帶著離央回到大河邊上之際,靈猿看到白衣青年剛好祭出一盞熄滅的黑色古燈,且手中印訣不斷,就沒有貿然上前,而是保持了相當一段距離等著。 此時的萬法城因為限靈陣的存在,已經不能讓任何修士傳送進入了,因此楊鳴也就只能任由神殿眾人堅守萬法城,而他,則通過莫九其的關係參與到了黑水聯盟的第一次行動當中,正是要在距離萬法城最近的玄北城組建防禦陣地,與炎黃神殿對峙。

三大勢力都派出了百餘名修士參與行動,其中萬魔山派出的正是莫九其與鄒天航兩位元嬰修士帶隊,領著近五十位金丹期修士與五十名築基巔峰修士;而黑水皇朝則是玉親王與成親王帶隊,其中玉親王擁有元嬰中期的修為;正氣宗則是由傅成與藍綵衣兩位元嬰初期修士帶隊。

楊鳴雖然只是金丹後期修為,但因為他如今乃是合歡門太上長老,萬魔山內門長老再加上三品煉丹師的身份,在這玄北城中的待遇倒是不錯,擁有屬於自己的一處宅院,不必和其他修士一樣條件「艱苦」。

對於楊鳴的到來,萬魔山高層其實是不情願的,與之相反,黑水皇朝和正氣宗倒是極為歡迎,畢竟,楊鳴的煉丹師之名早就傳到了兩大勢力高層的耳中,不過,因為楊鳴身處險地,夏輕舞也特意將那具元嬰中期的傀儡還給了楊鳴。

初到玄北城,除了那些布置陣法的修士一陣忙碌之外,其餘的修士倒是頗為愜意,甚至時常組織一些聚會,而楊鳴也被其他兩宗的道友多次邀請,不過在參加了幾次毫無意義的聚會後,楊鳴便安心呆在了宅院內修鍊,並決定輕易不再參加此類聚會。

直到五日後,這一天,楊鳴修鍊結束,發現宅院的陣法中又是一堆玉符,這幾日每天都是如此,全都是一些邀請楊鳴參加聚會或者是請求楊鳴代為煉製丹藥,而楊鳴也全都置之不理。

今日的玉符被楊鳴拿在手中,神識掃過後,手中催動法力便要銷毀,突然,一道玉符讓楊鳴愣在了那裡,將那道玉符取出仔細查看后,楊鳴才銷毀其他玉符,將這枚玉符放入懷中,改變容貌后離開了宅院。

來到城中一座偏僻的小院之前,楊鳴確定四下無人後,抬手輕輕的扣動門扉,片刻后,小門打開,楊鳴閃身進入,看到面前的少女,感慨的說道:「輕初,你瘦了!」

不錯,面前的少女正是夏輕初。剛才楊鳴正要銷毀玉符時,突然發現了夏輕初對他的傳音,這驚喜可想而知,要知道,他與夏輕初可是數年未見了,卻不想此刻有機會相見。

面對楊鳴的激動,夏輕初倒是神色平靜,說道:「我也是多方確認才肯定是你,沒想到你如今竟然已經是金丹後期了,輕舞如今過得可好?」

提到夏輕舞,楊鳴點頭說道:「她如今還不錯,你進來我慢慢與你敘說吧。」說著就當先朝著屋內走去。

深深的看了楊鳴的背影一眼,夏輕初才跟在楊鳴身後走進了屋內。

進入屋內,楊鳴打出一道隔音陣法,便將夏輕舞此時的狀況細細說給了夏輕初知曉。聽到夏輕舞如今已經是縹緲閣的主人,而縹緲閣已經實際控制了合歡宗與黑魔宗時,夏輕初的眼中不禁閃過一絲驚駭。 在白衣青年手中的印訣下,蒼穹上的星辰彷彿受到了某種牽引一般,一束束星輝垂落籠罩在熄滅了的燈盞上。

在無數的星輝疊加籠罩下,燈盞中間黑色的燈芯驟然有縷縷青煙出現,繼而在某一時刻又有一點火苗燃起。

這火苗一燃起,也不過數個呼吸之間,便徹底點燃了整個燈盞。

隨著燈盞的點燃,白衣青年手中印訣由驟變緩,那垂落下來的星輝旋即也淡去,換而之的是燈盞大放異彩起來。

但不過一息的功夫,就仿如繁華璀璨后的孤獨沉寂一般,燈盞上的異彩瞬間收斂,變作最初的火苗狀態,無風卻很是詭異的輕輕搖曳著。

更加詭異的是,隨著火苗的搖曳,從大河中竟是有絲絲縷縷的幻霧升騰而起,並朝著燈盞之下凝聚而來。

升騰而起的霧氣似真似幻,給人一種虛無縹緲之感,而朝著燈盞下面凝聚而來的幻霧,開始勾勒出一個模糊的輪廓出來。

時間流逝,模糊的輪廓也逐漸凝實清晰了起來,竟是一艘孤舟。

初一看去,孤舟給人一種如夢似幻之感,但再看去,卻是平平無奇,並無任何出彩之處,只是舟首懸挂著一盞火苗搖曳的燈盞。

到了這裡,白衣青年手中最後一個印訣打出,沒入懸挂在舟首的燈盞之上。

「白猿,隨我上尋冥舟!」

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后,白衣青年面上有汗珠滑落,不過瞬間就其被施法蒸干,隨後朝著後面扛著離央的靈猿招呼了一聲,先一步登上了孤舟。

得到了招呼的靈猿,身形一晃之下也來到大河邊上,扛著離央一躍,也穩穩的登上了大河之中的孤舟。

「這罪民怎麼回事?」

站在舟首的白衣青年看著靈猿將肩上扛著的離央放下,淡聲問了一句。

「他意圖自絕生機,所以只好將他給打暈!」

靈猿如實將離央寧願自絕生機,也不願被抓為奴的的經過簡要說出。

「這些罪民當真箇個皆是這般頑固!」

聽著靈猿的彙報,白衣青年目中並不顯意外之色,反而想起了什麼似的,口中兀自低語了一聲。

而靈猿聽著主人的低語,也想到了關於罪民的其它諸多傳言,目中遲疑之色閃過,但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主人,那場浩劫之後,萬族凋零,近乎絕滅,之後才有聖君說出浩劫源頭乃是罪民溝通界外之敵而起,但事實真的是……」

「聖君之言豈容質疑,白猿,這些話你在我面前說還行,但若是落入他人之耳,屆時不止是你,就連我都承擔不起,你今日可給我記住了!」

然靈猿話未說完,白衣青年神色一沉,當即厲聲打斷。

「白猿多嘴,還請主人責罰!」

聽到白衣青年的厲喝,靈猿當即也意識到了什麼,心中一凜,連忙低頭束手認錯。

「你知道問題的嚴重性就好!」

白衣青年看著低頭認錯的白猿,面上的神色緩和了下來,隨後一指點向靈猿的額頭:

「這是控制尋冥舟之法,我剛才消耗不小,需要恢復一番,你暫且替我掌控尋冥舟!」

「是!主人,不過這人要怎麼處理,一旦醒來,肯定不得消停!」

接受了控制尋冥舟之法后,白猿目光看向了失去意識的離央身上,畢竟只是一棍敲昏而已,一旦中途醒來搗亂,也是個麻煩。

「你不說我倒還忘了!」

得了靈猿的提醒,白衣青年看向離央的目光中透出沉思之色,隨後神色一凝,同時手中緩緩結出一個法印,直接打入離央的眉心處。

隨著法印的打入,離央眉心之間浮現出一個棱形印記,但不過轉瞬間,這個棱形印記又隱沒消失不見。

不敗劍神 這還沒完,白衣青年右手一揮,一道黃芒閃現,卻是一條流轉著黃光的繩索,將離央給捆綁了起來。

畢竟這裡是幽冥之地,即便有著尋冥舟引路,但遭遇一些狀況是難以避免的,所以白衣青年不僅對離央下了奴印,還直接給他綁起來,省得遭遇狀況時無暇顧及他。

「幽冥之地特殊,我大概需要一個時辰的時間來恢復,若無遭遇致命兇險,這期間切勿喚醒我!」

做完這些后,白衣青年對著靈猿囑咐了一番后,便在舟尾之處盤坐了起來,其雙眸緩閉上,雙手捏印置於腿上之際,一層清光浮現並將他周身籠罩。

至於靈猿,眼見主人進入了修鍊的狀態后,目光在離央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後神色凝重的站在舟首,面對著火苗搖曳的燈盞。

片刻之後,靈猿才運轉體內的妖靈力,於虛空刻畫出數個符文打入燈盞之中,霎時間,燈盞上的火苗飛離而出,化作一層幽光將尋冥舟完全籠罩住。

燈盞則是在火苗飛離之後主動融入尋冥舟,化作舟首的一個烙印。

而隨著燈盞的融入,尋冥舟彷彿注入能量般被激活,通體竟是變得通透了起來,同時有一種無形的特殊波動擴散而出。

而隨著這波動擴散而出,原本濁浪滾滾的大河,在此時看去卻是一派風平浪靜的景象,河面更是不起一絲波瀾,如同鏡面一般。

儘管對這變化有所了解的靈猿,還是忍不住心中升起的些許好奇之意,目光不由得看向了不起一絲波瀾的河面。

然而這一看去,靈猿身體驀然一顫,緊接著目中竟是出現了空洞茫然之色。

這狀態足足持續了一盞茶的功夫后,靈猿被毛髮遮蔽的額頭上有棱形一閃而過後,其雙目才漸漸出現了光彩。

「好險!」

數息之後,當靈猿徹底清醒過來之際,目中儘是后怕之色,趕緊收回目光,不敢再直視河面,轉而全部心神用來警戒尋冥舟運行中可能出現的危機。

從尋冥舟被激活,河面變化的那一刻,尋冥舟便已經開始運行,直至到達目的地,這期間最重要的便是警戒抵禦可能遭遇到的各種險境危機。

「來了!」

也才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尋冥舟就遭遇到了危機,在靈猿的目中,前方的河面上,不再是不起一絲波瀾平靜,而是如同沸騰一般,無數的水珠飛濺而起。

才見識了這大河詭異的靈猿,眼見前方不同尋常的一幕,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手中印訣接連打出,尋冥舟頓時幽光大放。

下一刻,尋冥舟就衝進了水珠飛濺的河面。

一聲聲彷彿雨打芭蕉的悶響大作,那一滴滴飛濺而起的水珠,每一滴彷彿都有萬鈞之重一般,砸在被幽光籠罩的尋冥舟上,導致舟體震蕩不已。

在這震蕩之間,同在尋冥舟上的離央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而這種影響下,離央的意識也開始漸漸復甦。 飛濺而起水珠,每一滴都重逾萬鈞,如雨點般砸落在保護著尋冥舟的幽光護罩上,儘管幽光護罩劇烈閃爍,但還是扛住了水珠的衝擊。

不過隨著水珠越發密集,尋冥舟震蕩得更加嚴重,隨著舟體一個傾斜,離央的身體亦隨之撞在舟體上。

「這是怎麼了?」

這麼一撞,離央終於恢復了意識並醒轉過來,只不過初始還有些模糊,本能地想要起身,但當即感受到了一種束縛,再加上舟體依然震蕩不已,根本就無法起身。

「我這是……」

很快的,離央低頭看向身體時,發現一條黃芒流轉的繩索纏繞在身上,將他連同手腳給捆得結結實實的。

目光再一轉,便看到被清光罩體還在修鍊狀態中的白衣青年,以及正在全神貫注控制尋冥舟,抵抗水珠衝擊的靈猿。

「竟是連死都不得么!」

想起自絕經脈時,驟然敲向自己的一棍,再到現今醒來整個人被束縛,離央面色慘然,沒想到連生死都不由得自己。

不過片刻后,陣陣密集的悶響之音將離央從心如死灰的狀態中拉了出來,目光再看去,發現他自己此刻正身處一艘透明舟船上,而且這舟船正在遭受著劇烈的衝擊。

覺察到這一點的離央,目中頓時亮起了希望之光,雖然不知具體是怎麼一回事,但舟船遭遇劇烈衝擊,靈猿無暇顧及自己,白衣青年則是進入了修鍊狀態之中,他或許可以伺機逃走。

儘管通過身下舟船的劇烈震蕩,判斷出外面的飛濺水珠非常厲害,但此刻的離央根本不會去考慮這一點,即便是死在外面的水珠下,也強過成為他人的奴僕。

不過想要脫逃,至少要恢復行動自由,所以離央試圖掙脫束縛住他的繩索。

然而這繩索也不知是何等級的法寶,任憑離央如何掙脫,即便催動道辰法典,傾盡一身氣力,也無法掙脫繩索分毫。

一番無果下,離央只能放棄,努力的從震蕩晃動不已的尋冥舟上起身,目光放在了全神貫注控制著尋冥舟的靈猿身上。

離央不知白衣青年他們到底是什麼來歷,但能確認的一點便是他們的修為深不可測,即便身處幽冥之地,也能夠自如運轉動用靈力,而他自己在幽冥之地的特殊壓制下,則基本無法動用靈力。

而想要脫身,目前絕對是一個絕佳的機會,白衣青年不知因何進入忘我的修鍊狀態,最重要的是身下的舟船正遭遇著危機,靈猿也因此無暇顧及其它,甚至連離央醒轉過來也尚未察覺。

念頭轉過,在震蕩搖晃中,離央盡量小心的挪動身形,直至來到靈猿的背後之際,再次催動運轉道辰法典,集一身氣力,被捆住的雙腳猛地一瞪,令運行中的尋冥舟一個停滯之時,整個人狠狠的撞在了靈猿的後背上。

正全神貫注控制著尋冥舟抵抗水珠衝擊的靈猿,已是吃力非常,根本沒察覺到身後的情況,結結實實的挨了離央這一狠撞。

這猝不及防的一撞雖無法對靈猿造成多大的傷害,但這也令靈猿運轉的妖靈力瞬間紊亂,中斷了其與尋冥舟之間的聯繫。

而這恰恰也是最致命的,失去了靈猿控制的尋冥舟,在無數水珠的衝擊下,外層籠罩著的幽光瞬間黯淡了不少,更是劇烈閃爍了起來,眼看就要碎裂。

待到靈猿反應了過來,神色瞬間大變,根本顧不上造成這一切的離央,印訣再起,催動運轉妖靈力,想要穩住幽光護罩。

不過離央豈能令靈猿再次穩住幽光護罩,身形當即再次撞向靈猿。

但這一次卻是被靈猿所撐開的護體靈罩給彈飛了出去,然離央依然鍥而不捨的繼續撞向靈猿,就是要阻止他穩住幽光護罩。

「你想死不成……」

被離央這麼折騰,靈猿怒不可遏,忍不住揮掌扇向離央,但又忽想起離央的確是想求死,儘管又急又怒,還是收回大部分掌力,只將離央給扇倒撞在舟體上。

只是這麼一出手扇飛離央,就又耽誤了時間,幽光護罩已經出現了密集的光痕,超出了靈猿所能補救的時機。

也不給靈猿喚醒白衣青年的時間,少量的水珠擊破光痕,直接就砸落在舟體之上,使得尋冥舟當即被擊穿出一些孔洞。

這種情況對尋冥舟上的兩人一猿來說,絕對是最致命的,不過對現在的離央,卻是無所謂了,甚至是他想要的結果,能拉上這一人一猿一起共赴黃泉,再好不過了。

可是就在離央以為尋冥舟要完了的時候,尋冥舟剛好衝出了水珠飛濺的區域,眼看已經崩潰了大半的幽光護罩,瞬間就穩定了起來,雖然給人一種薄弱一擊就潰之感,但也確確實實扛了水珠的衝擊。

生與死驟然轉換間,不管是離央還是靈猿,都沒能立即反應過來。

直至那麼數息之後,靈猿才反應了過來,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但旋即想起了造成剛才驚魂一刻的罪魁禍首離央,心中怒火難平。

目光看向離央時,發現他竟是滿臉的失望之色,怒意更是瞬間爆發了出來,掌心白芒閃現,抬掌間就朝著離央要扇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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