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31 日

魔主弗離點點頭,“賢婿請講。”

周圍的大臣對於魔主弗離回話中的稱呼,都耳鳴了一瞬,接着,眼觀鼻,鼻觀耳,耳朵假裝聽不到,在一旁站着,不說一句話。

柳雲眼裏聚起殷切的期望,問道:“魔主可知一些東西,或地方,像盤龍域或妖王盛典一樣?”

魔主弗離沒有絲毫的驚奇,說:“你是想……”

柳雲點頭,“是的,我需要強大自己。”

魔主弗離低頭沉吟片刻,攤了攤手,“恐怕這個事情我幫不上你。”

柳雲的目光立刻就暗淡了下來,魔主弗離接着說:“但,我知道,也許,有人可以幫你!”

柳雲直視着魔主弗離,眼中有迸發出希望,急促地問道:“誰?!”

魔族弗離道:“洪垣天師!”

柳雲聽到這個名字,只覺得非常耳熟,卻一時不知在哪裏聽到過,就思索着念道:“洪垣天師?”

魔主弗離點頭,“清王你曾見過五位洪垣天師中的兩位,就是你初到君都時,籌辦英雄大會時見到的。”

柳雲點頭,聲音顫抖地問:“他們有可能知道些內幕?”

魔主弗離點頭,“很有可能!”

柳雲堅定地點頭,“好!那魔主可知他們的居所?”

魔主弗離輕輕搖頭,“他們居無定所,我也不知他們在何方。不過,最近一次出現在東海洛城附近,那裏是東海和陸地的分界城市。”

柳雲重重點頭,“只要有頭緒就好!”說罷,擡腳向殿外走去。

魔主弗離卻突然說道:“賢婿,你也知道我們和妖族的關係,我怕,如果你一離開,我控制不了局勢,那妖魔間的大戰將無法避免。”

柳雲沒有回頭,輕皺着眉頭回道:“魔主放心,我會讓妖族和我一起離開。”說罷,柳雲便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辰皇殿裏的大臣都若有所思,而剛剛向魔主弗離諫言的大臣則拱手,緩緩說道:“魔主聖明!”這時,一些大臣才恍然大悟,剛剛討論的事情,已經被魔主弗離辦成了……

小王子羅凌道對發生的事情有些失望,便嘆口氣向大殿外走。魔主弗離輕描淡寫地問:“羅凌道,你做什麼去?”

羅凌道輕哼了一聲,無奈地攤了攤手,“去和清王殿下找洪垣天師!”

魔主弗離生硬地說道:“胡鬧!我不止一次地提醒過你,你做的也許不是在幫他,你懂是不懂?”

羅凌道轉過頭,堅定地看着魔主弗離說:“那我就跟在他身邊,看我是做錯了,還是做對了!”

魔主弗離盯着羅凌道看了好一會兒,羅凌道毫不退縮地與魔主弗離對視,良久,魔主弗離輕嘆口氣搖搖頭,命令道:“來人!將小王子羅凌道拿下,不得離開皇宮半步!”

羅凌道:“……”

姜玲被兩個蒙面的女人載着,御空飛行了三天三夜,中途飲食和居住的檔次都很高,一路上沒有人來打擾,有什麼要求,也會被辦得妥妥當當。只是,路途中,不論是誰,都不與姜玲說一句話,似乎對姜玲很是忌憚。姜玲知道,這定是袁子青的授意。

這日,姜玲被載着飛到了人族的邊境,正前方,可以看到一個灰濛濛的罩子,將一個城池罩在了裏邊,在外邊,根本無法看清城池的模樣。但姜玲心中有數,這個罩子裏的城池,正是已經被毀去的文安城。

姜玲長吸一口氣說:“放我下去看看!”

破天荒的,一個蒙面女人聲音沙啞地說:“我們主上在前邊不遠處等你!”

姜玲點點頭,表示同意。片刻,就被送到了一個凸起的山頭處,正看見袁子青背對着自己站在那裏,看着文安城的方向。

袁子青沒有回頭,輕描淡寫地問:“再次來到文安城,有什麼感想?”

姜玲也看着不遠處的文安城,低沉地說:“聽到沒?冤魂的聲音。”

袁子青嗤笑了一聲,“我以爲你與我是同一種人,成事者,不拘小節!你何必爲助我們步步高昇的階石抱不平!”

姜玲卻搖頭,“我跟你們不同,我也要成事,卻不敢心存苟且。”

“是嗎?”袁子青回過頭,看着姜玲,似乎可以看透姜玲一般,“雖然,也許,現在你跟我不一樣,但我還是相信,你跟我是同一種人,這是刻在骨子裏的標識!”

姜玲不去看袁子青的眼睛,長吁了一口氣,岔開話題道:“我很想知道,林蒙的蒙將軍府怎麼樣了。畢竟,他們幫了你們大忙。”

袁子青笑着打開摺扇,“定有所得。南定將軍,統籌南方兵馬、將府!”

姜玲微笑着點頭,“蒙將軍府的根基在北方,你們讓他統籌南方兵馬!沒有點兒大手段和大殺伐,還真做不來。恐怕排除異己的目的大於賞賜的意義吧?!”

袁子青用扇子拍了拍手錶示欣賞,“屬於雙贏!且林蒙對這種事情,還真做得來。”

姜玲嘆口氣,直截了當地說:“把我叫到這個地方,不是隻爲了說這些吧?”

袁子青笑着點點頭,“只是跟你說一聲,我從魔族出來不久,妖族的人就又主動的聯繫到了我,你猜會是因爲什麼?”

姜玲心中有些稍稍的不安,想了一下,說:“所以,你在這裏準備接見妖族的人?”

袁子青笑容更加的燦爛,“這麼聰明的女人在身邊,讓人很沒有安全感。”接着對姜玲身後的兩個蒙面女子說:“把姜玲姑娘帶下去好好休息,記住,不得有絲毫怠慢!”

兩個蒙面女子忙點頭稱是,並走上前來,準備把姜玲帶下去。而姜玲卻皺着眉頭說:“我已經沒有任何自由,成爲了你的階下囚,有必要如此防備着我嗎?”

袁子青很認真地點頭,“你總是出人意表地完成了很多漂亮的意外,我可不希望,這樣子的意外,發生在我的身上。”

姜玲:“……” 莽莽的山脈之中,有一個龐大的隊伍正在前行,這個隊伍有先鋒隊,專門探查前方地形和探知危險。有蒐集財富和後勤物資的打尖隊伍,但由於主體隊伍在快速移動,時間緊迫,搶劫時,對難啃的目標只是騷擾,對小目標則採取雁過拔毛的策略,恨不得把衣服都拔下來搶走。可見這個隊伍有多麼的沒見過世面,而這個隊伍,就是剛剛從妖窟封印裏出來的妖族人,他們跟着清王府的人,奔東海洛城而去,去尋找洪垣天師。

妖族人雖然窮兇極惡,但是對平民卻沒有絲毫搶劫的興趣。不是他們對平民仁慈,而是妖族有妖族的驕傲,對螻蟻一般的存在,實在沒有對付的心情。就像不小心擋在他們前進路上的平民,他們就直接踩過去,留下身後一片腥風血雨,心中沒有留下一絲影響和痕跡,就如,只是踩死一隻螞蟻般。

青殊曾不止一次在柳雲面前進言,讓柳雲通過妖主彌珠管制一下妖族的作風,但柳雲雖然點頭答應,卻根本不會對妖主彌珠說什麼,就如他也從心底根本不在意一般。青殊也只得無奈的嘆氣,心知自從姜玲被綁走,柳雲就沒正常過,雖然他平時表現得好像很正常。

妖主彌珠不時會過來撩撥一下柳雲,但無一例外,都石沉海底,似乎柳雲對她提不起一絲一毫的興趣。讓妖主彌珠越挫越勇的同時,心中也很是好奇:這個姜玲,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子?

杜英形影不離地跟着柳雲,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也一如既往的冷若冰霜。但誰都看得出來,杜英會不聲不響地爲柳雲準備一應事務,在恰到好處的時間給柳雲喝水,在適當的時候給柳雲拿飯,甚至柳雲有時候思緒萬千地悶頭走路,看不見前方的障礙,杜英會若無其事地把障礙用勁氣清除。

杜英就像一隻不會說話的母鷹,而柳雲就是她的孩子,杜英想盡辦法護他周全,卻又隱藏自己,儘量不讓柳雲感覺到自己,打擾到他。

秦小冉、溫玉和溫碧對柳雲的狀況,也沒有任何辦法,甚至三人有些怕這個時候的柳雲,他那種低氣壓的氣場,讓三人在接近他的時候,都覺得渾身不自在。

連秦小冉、溫玉和溫碧三位王妃都是如此,清王府的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只要柳雲在旁邊,說話甚至走路的聲音都儘量放低,似乎生怕這個時候的清王注意到自己。

終於,走了大概一個月的時間,路途中,柳雲也一直在散播自己尋找洪垣天師的意願,希望五位洪垣天師聽聞此事,可以主動來與自己相見。可是,眼看東海洛城就在眼前,卻沒有任何關於洪垣天師的消息。柳雲雖急迫,但也無奈,只能到洛城後,再找尋洪垣天師的線索。

這日,碧空萬里,微風夾雜着海水的腥鹹撲面而來。東海洛城的城門,已經出現在柳雲等人的面前。而洛城的城門之外,一隊隊鮮衣怒馬的將士,簇擁着一個一身華服的中年男子,迎面而來。

男子在清王和妖族隊伍百米之外站定,拱手說道:“在下東海洛城城主肖玉,聽聞妖主和人族清王駕到,特來迎接。”

妖主彌珠對着柳雲嫵媚一笑,湊到柳雲耳邊,小聲說:“東海星君是海里的霸主,這洛城的肖玉作爲陸地和東海的邊界城池,必是東海星君的親信,而我們妖族和東西南北四海的星君都有些淵源,想必,可以通過肖玉,打聽到洪垣天師的消息。”

柳雲對妖主彌珠如此親密的舉動,不躲不閃,甚至依然目不斜視地打量着洛城城主肖玉,絲毫不受影響,只是幅度很小地點點頭。

妖主彌珠十分幽怨地瞟了一眼柳雲,妖主彌珠自從結識柳雲以來,這個男人從始至終對自己都是這樣的舉動和反應,讓她十分懷疑自己的魅力。如果不是從別的男人眼裏,看到那毫不掩飾的慾望,她已經沒有勇氣和柳雲說話了,對於驕傲的她來說,簡直是太傷人了。

妖主彌珠笑意盎然地對肖玉一笑,“那就有勞肖城主了!”

肖玉瞬間失神,只覺得天地都爲之變色。妖主彌珠很滿意肖玉的反應,卻同時瞟了一眼柳雲,似十分不滿柳雲一直以來的反應。

肖玉失神了片刻,就忙整理了一下心神,心中暗呼,這個妖主十分了得。低着頭道:“妖主和清王光臨洛城,小臣自然不敢怠慢。府裏已經備下了上好的酒菜和娛樂節目,想必會讓妖主和清王在洛城度過一段難忘的時光。”

從始至終,肖玉都低着頭說話,妖主彌珠很滿意地點頭,說道:“那就有勞肖城主了!”

肖玉說了聲不敢,就調轉方向,向洛城中走去,爲柳雲和妖主彌珠的人引路。

隨着清王府的人和妖族的人進入了洛城,都覺得城中的氣氛有些詭異。杜英和青殊等人,都輕輕皺了皺眉頭。反觀柳雲,眉頭依然緊緊皺着,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根本無暇去關注城中的異狀。

對此,杜英和青殊等人也只有搖頭,沒有其他的辦法。

洛城的街道寬闊無比,路兩旁的裝飾也是奢華得很,雕龍琢鳳,一個個欄杆被裝飾得美輪美奐。只是,再往遠看去,卻是一樁樁低矮、破陋的房屋。

柳雲已經見過不少的城池,不論人族還是魔族的,不論城池裏的平民有多麻木,但城池主幹道上的生意還是一片火熱的景象,甚至可以說,每個城池都是很有人氣的。

但這個洛城……雖然可以感知到這裏有人居住,能夠隱隱約約看到些人影,但,這裏更像是個死城,一片死氣沉沉,除了這個城市的主幹道,其它的地方,不是房屋,更像是亂墳崗……

柳雲注意不到這一切,杜英、秦小冉、溫玉、溫碧和青殊這些清王府的人,都皺着眉頭看着眼前的一切。而妖族的長老,以及妖主彌珠,似較有興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這時,洛城城主肖玉獨自慢了下來,並來到柳雲和妖主彌珠身邊,輕輕一笑,笑中,帶着些羞澀,說道:“讓大家見笑了,本來要抓些平民來的,但一直有事情,耽擱了。”

杜英和青殊都詫異地看着肖玉,心道:抓?!

妖主彌珠卻一臉的無所謂,說:“我經過這麼多的城池,只有肖城主的城池合我的胃口,這纔有所謂城池的樣子!”

肖玉被妖主彌珠一誇,小小地得意了一下,哈哈大笑後說:“還是妖主的眼光獨到!等到了府裏,看到鄙人爲二位貴客準備的節目,想必會很對二位的胃口!”

妖主彌珠“哦?”了一聲,“那我還真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妖主彌珠說罷,洛城城主肖玉和諸多妖族的長老都哈哈大笑,頗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

杜英和青殊對視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對肖玉和妖族的厭惡,卻不能說出聲。接着,兩人又看向了柳雲,可柳雲依然心事重重的樣子,似對周邊的一切,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很快,一衆人便在肖玉的帶領下,來到了洛城城主的府裏,肖城主府極盡奢華,甚至,比人族和魔族的皇宮都要大,樓閣亭宇千奇百怪。遊走在府裏的侍女,都是豆蔻年華的平民女子,只穿着簡易的薄紗,掩蓋住身體的必要部位。見到肖玉等人,都卑微地行禮,甚至,身體有些顫抖,杜英和青殊等人看得出來,她們是因爲恐懼,而顫抖……

在肖玉的帶領下,柳雲和妖主彌珠帶着手下人,來到一個碩大的廳前,大廳像是一個碩大水母的造型,大廳裏已經安排好一張張的小桌子,在肖玉的安排下,衆人端坐在桌前。於是,菜品開始一樣樣被擺了上來,最開始幾樣是些蔬菜和水果。

杜英就坐在柳雲的身邊,每上來一樣菜品,杜英都毫不掩飾地用銀針測毒,測毒後,還要親自吃一口。以前姜玲的工作,杜英都完完整整接手過來,甚至做得更多。

而柳雲,只是理所當然地坐在那裏,看着杜英的舉動,卻不說一句話。

肖玉看到這個清王的杜英王妃,如此地防範着自己,心中雖不喜,但也不會多說什麼。只是在酒宴開始之後,象徵性地說了些祝酒詞,共同喝了一杯。之後,肖玉就漸漸忽略了柳雲等清王府的人,反而和妖主彌珠和妖族的各長老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清王府的人也樂得清靜,自顧自地吃喝。終於,肖玉和妖族長老又一番高談闊論和暢飲之後,肖玉拍了拍手,興高采烈地說:“跟各位真是相見恨晚!興之所至,我們就開始本次宴會的第一個項目。”說罷,肖玉拍了拍手,喊了句:“帶上來!”

就有一個個像架子一樣的東西被推到各個桌前,架子的最上端,是一個圓環。不論是清王府的人還是妖族的人,都很詫異,不知這個架子的作用。

緊接着,又有二百多個十歲左右的男孩、女孩,被侍衛帶到了宴會大廳的中心。這些平民的男孩、女孩,眼睛空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沒有絲毫的生氣,其實,對於這樣的表情,所有人都見怪不怪了。

肖玉笑着說:“這些人,是我們府從小飼養的,每天的吃食,都是通過多年的飼養經驗精心調配的,肉質鬆軟,但不油膩。”聽着肖玉的介紹,清王府的人都有些厭惡的皺起了眉頭,而妖族的人則露出會心的微笑。

肖玉繼續說:“通過我多年的經驗,其實,最有味道的地方,尤其是成長爲這個階段,最有味道的地方,各位可知是哪裏?”

肖玉看着妖族人感興趣的樣子,笑着指了指腦袋,說:“是大腦,尤其是因爲害怕或劇痛刺激後的大腦,由於極度膨脹,在遇到熱油後,還依然保持其興奮狀態,不會萎縮,那味道,嗯……”

肖玉滿臉享受的表情,妖族的人,包括妖主彌珠在內,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清王府的人卻一個個臉色慘白,當然,柳雲不在此列,他似根本沒有聽到肖玉的介紹。

“下面,我們來做個遊戲!”肖玉興奮的說着,並從旁邊侍衛的托盤裏,抓了一把的銅錢,對着這二百個孩子撒了下去,說道:“得銅錢者,此次,可免被烹飪!”

這二百個孩子麻木的眼睛,瞬間被嗜血和狂熱所替代,瘋狂搶奪起來。肖玉和妖族的人都興致勃勃地看着這些孩子的相互搶奪和廝殺,清王府的人則眉頭越皺越緊。

“我數五個數就即刻停止!”肖玉觀看了一會兒說道,並開始倒計時,“五、四、三……”當數到一的時候,二百個孩子像施了定身咒一般,都自覺停了下來。

拿到銅錢的孩子眼中的喜悅一閃即過,又恢復了麻木。沒有獲得銅錢的孩子,眼裏閃過絕望後,一副命該如此的模樣。

這之中,只有一個小女孩,本來手中有銅錢,卻由於不夠強壯,被別人搶走,竟流下了幾滴眼淚,喃喃自語道:“難道,我要死了嗎?”小女孩在衆多麻木的孩子中間,顯得格外與衆不同。

肖玉和妖族的人,都表現出感興趣的樣子,肖玉拍拍手,“那我們就開始吧!”

於是,各個孩子,被侍衛領到每個桌前的架子旁邊,將最上邊的圓環打開,把孩子的腦袋箍了進去,正好露出天靈蓋的位置,並將孩子的身體固定在了架子裏。

妖族和清王府的人也終於知道這個架子的作用,就是……烹飪這些孩子的腦子用的,就如剛剛肖玉介紹的那樣……

立刻有妖族長老撫掌表示欣賞,稱肖玉是大才。而肖玉則自豪地仰天大笑……

但他們沒有注意到,清王府的人都一起沉默着,且整齊劃一看向了柳雲,眼裏閃着莫名的期盼。而柳雲,對眼前的一切,似依然一無所知…… 清王府的人,不論是杜英、秦小冉、溫玉和溫碧,這些柳雲名義上的王妃,還是青殊、莫銅、文昌、秦穆,以及洛秦、葉斷文和胡一斷等,這些家臣,如果在以前,碰到肖玉主導這樣的事情,雖然心中不喜,但頂多拒絕這樣的食物,心裏就不會有再多的想法。

而此時,他們竟同時覺得這是一種殘忍,“殘忍”這個詞,他們從沒有在平民的身上找到過這個詞的應用場景。但,也不知柳雲和姜玲是怎麼影響的他們,使得他們有了這樣的感覺。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