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3 日

黑暗中,失明與否對於日軍來說,他們並不知道,因為本來就什麼也看不見,何談失明?只是呼吸,和皮膚的灼燒是他們能夠感受到的,但等發現的時候,已經無力阻止毒氣的侵蝕。

氣體是無孔不入,而且日軍坑道的設計也並非所有地方都有防煙霧設計,防火門也擋不住煙霧的滲透,毒氣和液化氣慢慢的揮發,在抽風機帶走部分氣體中,快速擴撒。

此時,先遣軍的戰士們已經將爆炸位置的洞口封堵,一筐筐的凍土倒進了掩體,最後將掩體填滿,並封堵了射擊口和進入的破洞,這才返回步兵車,向陣地上的消毒室疾奔。

坑道內,日軍一段段的被濃濃的毒氣包裹,並迅速的被毒死,讓他們大多連防毒面具都沒有摘下來,就被毒氣生生悶死。

時間滴答的走著,液化氣罐已經放空,失去了壓力的液化氣導致流動的速度開始減慢,毒氣也沒有之前擴散的那麼快了。

但這些已經被計算在內了,當液化氣罐放空的一刻,轟轟的巨響隨之響起,坑道里,一股股的衝擊波吹開了那些掩體,帶著毒氣順著坑道快速涌動。

出去上地面的通道被他們自己堵死了,倒是減少了爆炸噴發的可能,讓爆炸的壓力順著寬敞的坑道一路勢如破竹,湧進遠處的坑道。

衝擊波順著排煙口噴出,一股股的灰塵從雪地上噴起,或在岩石下,或在枯樹中。

早已經盤旋在陣地後方的直升機很快鎖定了那些進氣出氣的通道口,隨即一名名的戰士順著繩索滑下,快速的將那些通道口炸毀,填上積雪拍實,堵住了坑道內日軍的通風系統。 坑道內的日軍怎麼也想不到,那翻滾的氣浪雖然要不了他們的命,但毒氣卻是吹明德符籙,在那些通風口被堵后的十幾分鐘里,活著的日軍先後發現了不妥,可當他們感覺到氧氣不夠,呼吸困難的時候,毒氣已經侵蝕了他們,沾到了皮膚上,進入了呼吸道。

日軍一個個痛苦的翻滾,凄厲的嚎叫,在地下幾米深的黑暗當中,垂死掙扎,但這些都是徒勞的,除了坑道內氧氣越來越少,更加難以忍受的是毒氣的侵蝕,痛苦不堪之餘,讓他們還不能馬上死掉。

這一刻,存活的日軍明白了,他們自己製造的毒氣彈同樣不認識他們,這會,或許會有日軍後悔他們擁有了毒氣彈吧。

一名日軍感覺到自身的反應越來越遲鈍,呼吸越來越困難,皮膚,眼睛,耳鼻都刺痛難當,他知道大勢已去,掏出南部手槍含在了嘴裡,沒有口號,沒有誓言,靜靜的扣動了扳機。

隨著第一聲槍響,坑道內到時不常的就會響起一聲槍聲。那些只有三八大蓋的普通士兵,在摘下防毒面具想暢快呼吸的一刻,發現眼睛針扎般的刺痛,皮膚痛癢難忍,知道中了毒氣,可又無法開槍自盡,槍太長,於是,有狠茬子的,掏出手雷毅然決然的往身邊牆壁一磕,隨後抱著手雷,就跟抱新媳婦一樣,緊緊的摟著,在轟然巨響中結束了自己罪惡的生命。

綿延數百公里的坑道內,不斷的響著槍聲,響著爆炸聲,轟轟的爆炸將震動傳到了地面,那些還在緊張清理的戰士們清晰的感覺到了腳下一陣陣的震動。

「草泥馬的!知道不好受了吧!!」

一名戰士用噴槍烤著水罐下的噴頭,咒罵著。

「這幫畜生一個也不能留!!」

他旁邊的一名推著液化氣罐的戰士恨恨的說道。

他們。都看到了那些中毒並未死去的戰友痛苦的模樣,那潰爛的皮膚,那痛苦的呻..吟,被宣判無法救治,即便活著也在無法看見世界的悲痛,讓他們對於日本人的恨。已經深入骨髓。

此時,指揮部里,董庫在統計了兩天戰鬥的損失后,下達了全線進攻的命令,待消毒的四號部門清理出一條專門通行的通道,後面戰士伐木跟上鋪設棧道,聯通污染區域的通道后,大軍就會全線突擊,最快的速度拿下長春。

同時。下令華夏之聲向世界廣播,日軍喪心病狂,依舊敢使用毒氣彈,鑒於日軍如此邪惡的給先遣軍造成了難以估量的損失,先遣軍向世界宣布,對日發起總攻期間,任何敢於協助日軍的個人或者國家,將是先遣軍的生死敵人。對於個人,追殺到天涯海角。對於國家,先遣軍將不宣而戰!所有漢奸一律處死,偽滿軍隊在先遣軍打到之前放下武器可以免於一死,一旦開戰,槍聲一響,戰場上殺無赦!

這擲地有聲的通告。讓所有國家心裡都一凜,先遣軍這是牛逼了,居然敢於說出這等言論。不過回頭想想,蘇俄這支紅色北極熊,先遣軍在對日作戰的同時。依舊將他們擊潰,估計要不是惦記將日軍驅逐出國土,先遣軍都有可能直接打上姆林宮,就這,近五分之四的國土已經被先遣軍佔領,雖然大多是人煙稀少的地方,可畢竟面積在那,而且時間還非常的短,前後就兩三個月的時間而已。

再加上先遣軍手裡擁有的武器,他們在陸路上還真就不是一支好對付的部隊。再說,還有武器公司這個神秘所在,擁有各種高端武器的公司,一個有絕對財力可以扶持起先遣軍這個武裝的公司,誰知道這家公司是不是還扶持其他勢力,誰知道先遣軍到底有沒有盟友,有多少?這些,都讓這些國家暫時閉上了嘴,不再挑剔先遣軍語言上的囂張。

日軍已經不再回應先遣軍的言論,不承認,也不辯解,對於先遣軍說的,他們不是不放在心上,而是知道,口水仗對於先遣軍來說無效,他們是無政府武裝,輿論什麼的,先遣軍根本不在意。

至於老毛子,大鬍子此時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研製武器上,根本不會再犯一次錯誤去幫著日本人,將戰火引到自己身上,他現在是頂著壓力,全力投入生產,生產火炮,生產坦克,生產飛機,生產武器,研製新型的直升機以及坦克,仿製的速度讓他最多在開春后,坦克就可以列裝部分部隊,直升機也用不到七八月,就可以投入戰鬥。所以,他偃旗息鼓,讓先遣軍的注意力不再轉移,專心對付日本,大軍打到撤回來不易的時候,那時才是他全線反攻的時候。

老趙這裡的反應當然不會激烈,他手下的大將劉蒼浩作為主攻部隊已經打上了前線,日軍使用毒氣彈,他們同樣受到了傷害,自然不會對先遣軍發出的通告有什麼意外的反應。

倒是老蔣,通過這個公告他意識到了,先遣軍已經跟日軍開戰,通過長春那裡的潛伏人員,老蔣很快證實了的確日軍和先遣軍已經大戰。

接到通告,他迅速召開了會議,商討如何應對。

在他看來,先遣軍意識形態不明朗,但不會對他動粗,而且,東北這個地方是全國目前最發達的區域,有著完善的交通,工業,和豐富的礦藏,總產值估計要超過全國的一半。尤其日本人接手老毛子后,更是大力度投入建設,讓工業和農業都在全國屬於頂尖。是個寶地。

如果自己的部隊能夠進關,哪怕佔領部分土地,佔領瀋陽都行,他相信,一旦開戰,自己的兵力也可以通過旅順、大連、營口、錦州進入東北,不至於讓這裡成為獨立王國。

再不濟,也可以從先遣軍那裡獲得一些日本的裝備,保持張自忠,杜聿明他們跟先遣軍的關係也好啊,反正這些裝備先遣軍也不用。

緊張的磋商,老蔣的會議上達成了共識,那就是進攻山海關,到東北分一杯羹,起碼是抗日,在政治上站得住腳,先遣軍也不會因為自己攻打山海關而遷怒自己,先遣軍也需要盟友不是?

至於山西的日軍,那是案板上的肉,不遷怒美英的情況下,暫時放在那裡,東北的日軍大敗后,這裡的日軍沒有退路,還不是投降?這樣既保住了英美的顏面,又可以不費力氣的收拾掉幾十萬的日軍精銳,還能在國內賺到政治資本,還能夠分到東北的一杯羹。可以說,一舉多得。

於是,白崇禧在會議結束后,從北平起飛,略微繞了個圈,直奔哈爾濱,找董庫面談。

老蔣的動作在公告發布不到一個小時,就快捷的實施了,可以說是少有的雷厲風行。

這些,都在董庫連夜清理污染區的時候進行的,董庫要伐出大量的木材,為進攻的通道鋪上,避免坦克鏈軌絞碎帶著毒氣污染的冰,對士兵造成傷害。畢竟天寒地凍,帶著防毒面具容易結霜,很不方便。

與這些相比,長春以及瀋陽的偽滿部隊卻人心惶惶,先遣軍進攻的陣地他們是沒資格進入的,那裡全是日軍,他們只是在二線防禦上,在冰天雪地里等待攔擊先遣軍。

經過幾次大戰,經過日軍華中華北一路慘敗,他們已經失去了跟先遣軍作戰的信心,聽到公告,一個個開始了游移不定,開小差的比比皆是。但大多都是為了混飯吃,難以離開部隊。

於是,思量繳械的人越來越多,戰鬥是必死的局面,尤其是長春外圍陣地,他們所在的位置是以九台、德惠、農安為環形防禦工事,也就是說,是長春的外圍陣地前沿,後面是日軍的陣地,他們如果敗退,會接到日軍送來的子彈頭。

而長春外圍這些師長旅長更加明白,他們就是炮灰,他們中間僅有小隊的日軍作為看守指揮他們的監軍。

這些地方的條件極為艱苦,他們是在先遣軍進攻后被抽調上來的,原本這些地方都是日本人駐守。

長春城裡,還有六個師的兵力,那些人跟他們會是一樣,也將是守住長春的炮灰。

長春的偽滿部隊同樣人心惶惶,他們之前沒有跟先遣軍打過仗,但知道先遣軍的犀利,哪裡是他們能夠抵擋的?雖然有部分死硬分子,但大多偽軍都是混軍餉的而已。

除了那些偽滿森林警察部隊,還有一支經過日本人特訓,組建的鐵石部隊,鐵石部隊分鐵心部隊,鐵血部隊,以及鐵華部隊。這些部隊是日本人的鐵杆,訓練后的成果跟日軍關東軍相媲美,擁有戰車部隊,騎兵旅,鐵路警察等多個兵種,他們駐守在瀋陽附近,他們暫時還沒有人心浮動。

這些,都沒能逃過董庫的眼睛,暗堂,虎牙都在敵占區潛伏,包括還有日軍內部的潛伏人員,他當然知道日軍的兵力並不是很多,所以才弄出這麼個誅殺令,為進攻日軍減輕點壓力,主要是為了讓那些建好的廠子設施不被破壞,否則,別說幾十萬偽滿部隊了,就算再多,那也是多些屍體罷了。 另感謝茶涼兄的月票,感謝膝蓋中箭的打賞,拜謝!!

通道的鋪設動作非常快,在後半夜就完成了整個通道的架設。

董庫沒有停軍休整,他在通道可以通過坦克後下令部隊將這一區域拉上警戒線后,向前進攻。

此時,日軍還並不知道坑道內的日軍全員陣亡,坑道里,天線一旦被炸,他們是無法聯絡的,在毒氣彈發射后,先遣軍進行了全覆蓋的報復炮擊,這讓日軍感受到了先遣軍的憤怒,都在幻想先遣軍中毒氣后的慘狀,雖然先遣軍發出了通告,但日軍認為,那裡三天五天不會有任何問題,他們有時間做準備,在長春構築好防線。

再說,不是還有五個師的兵力駐守九台、德惠。農安前沿嗎,這些部隊即便不能打,開槍總會的,只要接仗,他們就會提前知道先遣軍的進攻到來。

曲軍剛的大軍負責正面攻擊,他的軍團直撲德惠,順子的大軍進攻敦化、蛟河。直取吉林,莫日根的鄂倫春族戰士攜帶輕武器,兵分兩路,一路跨過了圖們江,進攻朝鮮的沿海區域,羅津等村鎮。一路直奔撫松、長白,在大山裡向瀋陽的側翼運動,在合適的時機掐斷瀋陽到旅順的道路,堵住瀋陽通往丹東入朝的通道,全殲境內日軍。

於磊則從曲軍剛東側進攻舒蘭,直取九台,於柯則在曲軍剛西側,攻打王府,直取農安。

剩餘齊齊哈爾方向,劉蒼浩的大軍兵分四路,出王爺廟,攻打乾安,直取長嶺。跟順子一起,左右快速穿插,掐斷長春的退路,對長春實施包圍。

進攻的開始一點動靜沒有,所有的自走火炮、坦克。裝甲車、步兵車,包括補給車輛都是鏈軌的,在雪地上並不耽誤行走。也不需要固定的道路,溝塘子,樹林里都可穿行,一路只要不是山崗,就取直趕路,跟公路方向齊頭並進。加快集結的速度,不給長春之敵以喘息的機會。

此時,德惠、九台、農安、乾安四個重要防禦位置那裡,卻發生了讓日軍意想不到的事情。

在董庫下令進攻的同時,這四個地方的偽滿部隊都迎來了特殊的客人。他們都是暗堂人員,是未滿軍隊高層商議的時候,消息走漏。暗堂主動找上門的。

偽滿的部隊骨子裡認為偽滿洲國是清朝的,他們也不是日本的部隊,是偽滿洲國的部隊,這時段,偽滿部隊還算收斂,協助日軍作惡也是迫不得已,但他們跟日本人並非一條心。

他們商議認為先遣軍的誅殺令是擺明針對日本人,他們繳械並非是害怕先遣軍。而是不願意幫著日本人,他們得到了高層的指令,認為先遣軍趕走了日本,他們的滿洲國還會在。

暗堂的人員接觸了這些偽滿部隊后,得知每個地點只有一個中隊的日軍居中指揮,指揮官不過是個大尉,這是長春防禦的前哨。房主與否不重要了,主要是獲知敵情,消耗一部分先遣軍的實力。

於是,潛伏的虎牙戰士和暗堂人員配合。悄無聲息的解決掉了各個地點的一百多日軍,並守住了電話,等待先遣軍的到來。

長春,偽滿的部隊有意無意的守住了那些工廠等設施,他們不能放下武器,一旦放下武器,日軍暉對他們進行屠殺的。

曲軍剛和於磊於柯三人速度最快,在虎牙戰士搞定那裡的日軍,他們在天亮的時候就趕到了三個地點。曲軍剛先一步趕到德惠,他自扶余出發,僅有流逝多公里,一個多小時的路程而已。

他剛剛接手了德惠防線,於磊就趕到了九台,於柯也緊隨其後,在半小時后趕到了農安。

兵不血刃拿下了這些地方,這時,順子接到命令,展開了對敦化的強攻。

先遣軍的進攻讓日軍大驚,他們怎麼也沒有料到先遣軍會這麼快處理了污染的區域,並開始了進攻,前後也就一晚上而已。

但敵人進攻了,他們就不得不做出反應,吉林的一個旅團趕奔蛟河,長春進入了一級戰備,同時,下令偽滿部隊向九台和農安,德惠進行增援,給長春的防禦贏得時間。

瀋陽的部隊本來就在調集,這會也加快了行進的速度。奈何,鐵路被炸,讓他們只能在雪地上徒步。

同時,山海關那裡,鐵石部隊已經奔赴了山海關,在接到開戰的消息時,替換了那裡精銳的防守部隊,駐守山海關。

山海關抽調的部隊急速趕往錦州,直奔瀋陽,預計兩天後能夠抵達瀋陽,五天後能夠趕到新京。日軍準備集中關東軍的精銳,跟先遣軍決戰長春,一戰定輸贏。

九台這三個地方的臨陣倒戈讓董庫改變了之前的計劃,於磊留下兩個團看守繳械的偽滿部隊,大軍急行軍包圍吉林,穿插向長春後路。

於柯和劉海松也是同樣,接替了劉蒼浩的穿插任務,從農安穿過長嶺和長春之間,直奔公主嶺,截斷長春增援路線和撤退通道,消滅這裡的日軍精銳。

戰鬥一響,日軍更加沒有料到先遣軍的進攻是如此的快速。順子突破掩體防禦陣線后,直逼敦化城外,在外圍陣地上,自走火炮轟鳴,成片的炮彈飛向敦化外圍陣地的同時,裝甲部隊追趕著炮彈直奔日軍陣地。

直升機呼嘯著飛臨敦化上空,急速的飛掠中,找到了日軍的城內火炮陣地,隨之,機群貼著房檐,掀飛屋頂茅草,在日軍驚慌失措中,機關炮嗵嗵的響起。

快速的空襲讓日軍們的高炮失去了作用,只有高射機槍追趕著直升機的身影進行攔截。

可畢竟高射機槍的數量有限,剛剛冒火,彈鏈還沒抽到直升機的身影,後面的直升機火舌噴吐,火神炮密集的子彈颳風般的將那些高射機槍連帶機槍手撕成了碎片。

隨即,運輸機開始丟下了一枚枚一百公斤的炸彈,轟轟的巨響中,幾個山炮也炮陣地在火光升起的一刻,盡數摧毀,連一炮都沒來得及發射。

摧毀目標,直升機一個盤旋,在城外炮聲停止的一刻,彈幕封鎖了城頭,讓那稀客背對著他們的掩體內的日軍血霧飄飛,城防立時失控。

快捷的打擊讓日軍喘不過氣來,這進攻的速度讓他們應接不暇。這裡一個師團的兵力,在開戰的一刻,連二十分鐘都沒用上,裝甲部隊就越過了前沿陣地,摧毀了那些碉堡,轟開了做為城門的掩體。

直升機在裝甲部隊撲進城裡的一刻,分散盤旋,只要是黃衣服的影子,噠噠就是一頓的子彈,讓奔跑在街道上增援的日軍連前進都難,徒勞的用三八大蓋射擊著這些讓他們損失慘重的飛機。

裝甲部隊過後,步兵車內的戰士在後門跳出,撲進了日軍外圍陣地,一道道火龍噴射,火焰噴射器封鎖了所有坑道的出口,緊接著轟轟的巨響響起,一枚枚的手榴彈,炸藥包扔進了坑道,讓那些躲避炮擊的日軍再也不用出來了。

炮擊結束幾十秒,先遣軍就突破了城門,佔領了外圍陣地。

日軍的抵抗微乎其微,大多還沒看有自效力射的震蕩中醒轉,就被追趕炮彈的坦克突入了陣地。近一個旅團的日軍槍都沒放幾響,就失去了對陣地的控制,失去了城防。

直升機肆虐了一兩分鐘,在裝甲部隊衝進城裡的一刻,呼嘯盤旋,向叫和方向的城門撲去,絞殺那裡的日軍。

老百姓在這會一個個躲在家裡,他們在轟鳴中不敢亂跑,他們不知道炮彈會不會落在自己房頂,唯有祈求菩薩保佑,其他什麼也做不了。

裝甲部隊沖你進城裡的一刻,負責進攻的兩個團乘坐鏈軌卡車,呼嘯著前進,在陣地上戰士清繳坑道掃殘餘日軍的同時,毫不停留的直撲城裡,隨即在掩體活口處跳下卡車,端著槍,追趕已經守住各個介面的坦克和裝甲車。

坦克和裝甲車一進城,快速分流,壓著日軍的屍體,封鎖了所有街道,對於躲進民宅的義軍毫不客氣的機槍進行掃射。

步兵的撲至,讓日軍的抵抗瞬間崩潰,本就建制被直升機打亂,都驚慌躲避,在坦克進來封鎖街道的時候,已經是兵找不到官,官找不到兵了,在步兵的進入,他們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在噠噠的槍聲中,一蓬蓬的血花飄飛,人數迅速減少。

日軍面對快速突進的坦克毫無辦法,對於空中的掃射除了躲避,什麼也做不了,他們不是不知道先遣軍先是火炮,然後坦克突襲的戰術,也對此進行了針對性的防禦。可直升機如此突破防空,並進行毀滅性的掃射,攜帶的彈量還如此之巨,讓日軍精心設計的防禦體系在幾十分鐘里就徹底崩潰。

「留下一個團清理善後,打掃戰場,部隊穿城而過,進攻蛟河!」

順子在後方的指揮車裡下令道。

這裡,戰鬥才四十分鐘,已經看不到幾個逃命的日軍身影了,那些試圖逃走的日軍也盡數被直升機留下,變成了散發熱氣的屍體。 順子的進攻僅僅用了四十餘分鐘,真正的戰鬥就是半小時,日軍就在這立體攻勢下土崩瓦解,只來得及向蛟河打電話報告遭到了攻擊,隨即就被攻陷,留下遍地的血紅和屍體。

先遣軍狂猛的攻勢讓日軍大驚,從吉林出發的一個旅團還在路上,還沒有趕到蛟河,這邊戰鬥就結束了。

接到命令,增援的日軍加速行進,同時,吉林的一個師團也進入了最高戒備狀態。他們知道,先遣軍的進攻速度一小時三四十公里,敦化到蛟河沒有多遠,一個多小時的路程而已。而蛟河,恐怕也擋不住先遣軍的進攻,那裡的偽滿部隊兩個團就是個擺設,屁用不當,那裡一個聯隊的兵力,也不夠先遣軍吃的。

順子大軍源源源不斷的在偶爾的槍聲中穿過了敦化,在煙霧飄蕩里,急速向前狂奔。這會,速度決定戰局的難度,他們要加快速度,讓日軍增援和防禦都來不及,才能減輕突進的壓力。

直升機在隊伍行進中,快速補充油料和彈藥,呼嘯著起飛,在裝甲部隊的前端開路,直撲蛟河。

此時,日軍已經空前緊張,他們的部署不可謂不快,可惜,交通大部分斷絕,他們的增援速度很慢,原本以為可以堅守住的防線兩天就告破了,增援的部隊還都在路上。而且先遣軍進攻了朝鮮,那裡駐守的小隊日軍已經發出了電文示警,具體兵力不詳。

這讓他們不敢將朝鮮的兵力全部抽調。從南部運動的部隊沒有向丹東方向挺進,而是向長白山方向進發,試圖阻止這一路進攻的敵軍。

就在如此緊張的時刻,長春內的偽滿部隊卻不聽調動了。各自守候一些廠區和重要建築,包括他們的皇宮,溥儀的住所,雖然沒有對城內日軍宣戰,但顯然不再屬於日軍的戰鬥序列。

這讓日軍大為惱火,一面抽出部隊要進行屠殺,一面加緊布置,一面催促增援部隊加快速度,同時,讓九台、德惠、農安的中隊日軍看住滿洲部隊的將領。說什麼也要頂住一時片刻的攻擊。給吉林和長春爭取布置防禦的時間。

他們哪裡知道。接電話的已經不是日軍,而是會日語的先遣軍戰士,那些地方已經被佔領。單等迂迴穿插的於磊和於柯抵達位置,就要發起對長春的進攻了。

在日軍緊急調動,應對長春內部有可能出現的倒戈時,順子的大軍已經抵達黃松甸村,在那裡,兵分兩路,一路直奔白石村,取道松花鎮,順著松花湖走松花江,直奔吉林。一路進攻蛟河,從東面進攻吉林。

裝甲部隊的行進,速度非常的快,雖然山間公路不易大隊行進,行軍隊伍非常的長,但裝甲車卻可以並排三排,壓平溝里的雪,齊頭並進,速度依舊不慢。

增援蛟河的日軍卡車摩托車開道,步兵跑步前進,但速度連十公里一小時都難以保證,遠遠趕不上先遣軍的行進速度。

從敦化到蛟河七八十公里的路程,跟蛟河到吉林的距離差不多,但日軍先起步,卻依舊趕不上先遣軍的速度。

敦化被攻陷一個半小時后,順子的大軍抵達了攻擊的位置,距離蛟河不足十公里,已經擊潰兩股小隊前哨。

而另一路大軍已經抵達了松花湖,上到了冰面上,向吉林方向挺進,估計要比這一路先抵達吉林。

大軍抵達進攻位置,快速調整振興,自走火炮順著已經進入評語那的雪地上,在被雪埋上的田野里,一字排開,炮口上揚中,向前開動,直逼日軍前沿陣地奶…子山。

這裡地勢並不算高,形如雙峰的奶…子山有煤礦,這裡居民並不多,充其量就是個村子,但山頂卻可以眺望蛟河縣城,炮擊更是直接可以覆蓋城區,也是蛟河面對敦化的最後防線。

這裡山峰緊挨著有幾座,或高或低,日軍在上面也構築了陣地,並通過跟董庫的戰鬥中,學會的那種正反斜面的陣地布置,並有防炮洞,各高地還可以相互火力支援,可以說易守難攻。

此時,日軍已經逼迫一個團的偽軍進入山頂陣地防禦,蛟河一個大隊帶著另一個團的偽軍堅守,並為前沿高地提供後勤補給。

順子渾然沒有在意,他知道,坦克和步兵車進攻高地已經沒用,遂下令步兵集結準備,以營為單位,全面進攻正面的六個高地,同時發起衝鋒。

日軍想象著,怎麼也能憑藉高地給先遣軍以重創,等到援軍抵達,卻不料順子在直升機獲得日軍陣地構築方式后笑了。

這個在寶清就使用過的在山頂修建正面防禦陣地,反斜面躲避炮擊,並設有防炮洞的布置,對於他來說,那是再熟悉不過了,而且,這種設置對於有直升機的他們來說,那就是個擺設。

「炮擊!!一輪後跟隨裝甲部隊進攻蛟河!!」

順子沉穩的下令道。

隨著命令,轟轟的炮擊開始,一枚枚的炮彈撕裂冰冷上的空氣直奔前方高地,轟轟的火光閃起中,將山頂正面陣地的掩體皆盡掀飛。

炮擊一起,日軍快速的數字你和戰壕進了背面的防炮洞,躲在那裡,等待炮擊結束好衝上陣地。

可他們萬萬沒有料到,此時天空中幾百米外的爆炸安全範圍外,一片的直升機已經就緒,前後兩片飛機在下面火光衝天里,做好了俯衝的準備。

「停止炮擊!!」

隨著順子的命令,這些直升機呼嘯著硝煙中直撲下方的陣地。

洞內的日軍聽到破擊結束,呼喊著從防炮洞里奔出,向正面防禦陣地衝去。他們知道,一二百米的距離,先遣軍還沒有辦法衝上山頂,他們的手榴彈和機槍,將給衝鋒的敵人以重創。

他們剛剛露頭,突然聽到了馬達的轟鳴,奔跑的日軍一愣,哈著腰正要尋找,嗡的一聲,負責攻擊的直升機艙門噴出了火舌,火神炮密集的彈雨瞬間撕碎了衝出來的日軍,將數個洞口牢牢堵住,一個日軍也難以出來。

正面陣地,選戰士們順著繩索快捷滑落,隨即一組組的帶著炸藥,帶著液化氣罐,向陣地後方的稜線奔去,在頭頂直升機噠噠子彈轟鳴中,越過了稜線,控制了洞口。

一枚枚的手榴彈扔進防炮洞后,一枚瓦斯彈緊接著投了進去,不等日軍反應,液化氣罐的閥門打開,定時來那個分鐘,被扔進了洞口,隨即,戰士們遠離了那裡,隱伏在地,端槍等待。

手榴彈的爆炸讓日軍和偽軍心膽俱裂,他們剛剛經受一輪炮擊,敵人就登上了高地?

他們一窩蜂的向裡面擠,避免在洞口處被炸著。但卻無人惦記衝出去,天上那火舌並非他們能夠抵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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